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有部署环环相扣、周全缜密。
既避开了与大股官匪正面硬拼,精准打击首恶,又兼顾了全队家眷安全,更守住了靖北护卫队护民安民的初心。
锁根、徐贵齐声领命:“遵命!”
当夜,队伍便开始悄悄行动。
正月十八,天未破晓,靖北护卫队辞别客栈老板,正式离开岳阳,向临湘进发。
锁根依令,护送何秋艳等老弱妇孺,悄悄绕路,隐匿于临湘城外十里的隐蔽山坳,搭建临时营帐,严防死守,护住全队最柔软的软肋。
黑宸则与徐贵兵分两路,伪装成南下商旅,赶着几辆空马车,带领十几名精锐弟兄,暗藏武器,不动声色,向羊楼司官道前行。
深冬旷野,寒风呼啸,白雪覆路。
越靠近临湘,路上行人越是稀少,随处可见被焚毁的村落、被洗劫的民房,路边时不时散落着无名尸骨,满目疮痍、惨不忍睹。百姓们闭门不出、满脸惶恐,足见这群恶匪,残暴到了何等地步。
正午时分,众人抵达羊楼司官道。
这里是湘鄂交界咽喉要道,路面宽敞,却一片死寂。道路两旁,散落着破碎马车、散落货物、干涸血迹,到处是土匪劫掠后的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挥之不去的血腥与荒凉。
果然如探报所言,光天化日之下,十几名土匪便手持长枪,守在路口,公然设卡搜刮行人。
这群土匪衣衫不整、面目狰狞,见黑宸一行人赶着马车走来,立刻端起枪,恶狠狠冲上前:“站住!此地是沈爷的地盘,要想过路,留下买路钱——每人十块大洋,马车另算!没钱,就留下货物,再打断你们的腿!”
为首的土匪满脸横肉、眼神凶狠,语气嚣张到了极点。
徐贵刚要动怒,便被黑宸一个眼神制止。
黑宸不动声色,脸上露出几分“怯懦”,拱手陪笑道:“各位好汉,我们做的是小本生意,身上没带太多现大洋,还请各位行个方便。”
“方便?老子在这,就没有方便二字!”土匪头目冷笑一声,挥手下令,“给我搜!把马车里的货物全搬下来,没钱,就把人扣下,等家里人来赎!”
几名土匪立刻冲上前,就要搜查马车、动手抢人。
就在此刻,黑宸眼神骤然变冷。
周身凛冽杀气瞬间爆发,身形快如鬼魅,不等土匪反应,便出手如电,一把夺下为首头目手中长枪,反手一枪托,狠狠砸在他的脖颈上。
头目连一声惨叫都没发出,便直挺挺倒地,当场昏死。
其余土匪大惊失色,刚要举枪反抗,徐贵带领的精锐弟兄瞬间出手。
没有惊天动地的厮杀,只有干脆利落的制敌。
弟兄们皆是身经百战的精锐,出手狠辣精准,不过片刻功夫,十几名放哨土匪便全部被制服,捆绑在地、堵住嘴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丝毫没有惊动匪巢。
黑宸蹲下身,扯过一名土匪的衣领,眼神冰冷如刀,语气威压十足:“沈万选的匪巢在哪里?里面有多少岗哨?多少心腹?沈万选现在身在何处?如实说来,饶你一命。敢有半句假话,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土匪被他身上的杀气吓得浑身发抖、魂飞魄散,哪里敢有半点隐瞒,哆哆嗦嗦全盘交代:“沈、沈爷的匪巢在前面的山神庙里,里面有四百多弟兄,二十多个心腹守在沈爷身边。沈爷现在正在庙里喝酒享乐,岗哨分三班,各处路口都有人把守,后山还有一条密道……”
黑宸听完,眼神愈发冰冷。
所谓山神庙,早已被这群恶匪,改成了人间炼狱。
他不再多言,示意弟兄们堵死土匪嘴巴,将人藏在路边密林,随即按照土匪交代的路线,悄悄摸向山神庙匪巢。
山神庙建在半山腰,易守难攻,四周布满暗哨。庙内灯火通明,隐约传来划拳喝酒、嬉笑怒骂的声响,沈万选正带着心腹饮酒作乐,全然不知,死神已悄然降临。
黑宸挥手示意,弟兄们分散开来,悄无声息解决四周暗哨,如同暗夜猎手,悄然合围整座山神庙。
夜深人静,寒风呼啸。
庙内土匪喝得酩酊大醉,毫无防备。
黑宸眼神一厉,低声下令:“动手!活捉沈万选,胁从者一律不杀!”
一声令下,精锐弟兄瞬间破门而入!
枪声骤起,却只做精准点射,专打顽抗的死忠心腹。
土匪们猝不及防,醉意瞬间全无,乱作一团。有人妄图摸枪反抗,立刻被弟兄们精准制服;有人吓得魂飞魄散,抱头蹲地,不敢动弹分毫。
黑宸身形如电,径直冲入正殿。
沈万选正搂着女子饮酒作乐,见状大惊,慌忙摸出腰间手枪,妄图顽抗。
此人凶神恶煞、满脸横肉,眼神凶残嗜血,正是双手沾满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