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色丝袜薄如蝉翼,几乎透明,将双脚的肌肤衬托得更加白皙细腻。
她轻轻踩上凌默的背,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
“疼吗?”她问。
“不疼。”凌默的声音有些闷。
宫雅雯这才放心,开始缓慢地踩踏。
她的体重很轻,踩在背上的力道刚好。
从肩胛骨到腰部,再到臀部上方……她的脚掌柔软而有韧性,每一次踩踏都带着温柔的力度。
她双手扶着沙发靠背,身体微微前倾以保持平衡。
这个姿势让连衣裙的裙摆微微上移,露出更多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大腿。
她的动作很生疏,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但每个动作都很认真,很专注。
银色指甲油的脚趾在丝袜下微微蜷缩,又舒展开,像在跳一支无声的舞。
纯洁中带着说不出的诱惑。
踩了大约十分钟,宫雅雯已经有些气喘吁吁。
她从凌默背上下来,重新穿上短靴。
“等一下,”她从随身带来的包里拿出一个小瓶子,
“这个……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
凌默坐起身,看向她手里的瓶子。
是精油。
“玫瑰精油和薰衣草精油的混合,”宫雅雯的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可以帮助放松,促进睡眠。”
她倒了一些精油在手心,搓热,然后看向凌默:“你……转过去。”
凌默依言转身。
宫雅雯的手贴上他的后背。
她的手掌温热,带着精油的香气。从肩颈开始,沿着脊椎一路向下,力道由轻到重,手法专业得让人惊讶。
“你……真的学过?”凌默问。
“嗯,”宫雅雯的声音很轻,“雪儿生病后,我睡不着,就报了个按摩班……想着以后可以给她按按,缓解疼痛。”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苦涩,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没想到……第一次正式用,是给你按。”
凌默没说话,只是放松身体,感受着那双温柔的手在背上游走。
宫雅雯的手法确实专业,推、揉、按、压,每一种手法都运用得当。
精油在掌心搓热后渗透进皮肤,带来温热的舒适感。
她的手指很有力,却又带着女性特有的柔软,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地缓解了肌肉的紧张。
她跪坐在凌默身后,身体微微前倾。连衣裙的领口随着动作起伏,胸前的曲线若隐若现。
她的表情很专注,眉头微蹙,嘴唇轻轻抿着,像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
她的手在凌默的背上游走,从宽阔的肩膀到精瘦的腰身,每一个部位都照顾到。
空气中弥漫着精油的香气,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营造出一种暧昧又温馨的氛围。
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二十分钟。
结束后,宫雅雯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
“好了。”她轻声说,声音有些喘。
凌默转过身,看着她。
宫雅雯的脸很红,不知道是因为用力,还是因为羞涩。
“你还有这个绝活。”凌默说。
宫雅雯低下头:“只是……学了一点皮毛。”
凌默看着她,忽然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宫雅雯的身体先是一僵,随即软了下来。
她顺从地靠在凌默怀里,感受着他的体温,他的心跳。
她依偎在凌默胸前,脸贴着他的胸口。
长发有些凌乱地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
她的眼睛微微闭着,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双手自然地环住凌默的腰,姿势亲密而自然。
这是除了凌默之外,她很久没有和异性这么亲密接触了。
前夫?那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了,而且那段婚姻短暂得像一场梦。
此刻靠在凌默怀里,她感到一种久违的安全感和……悸动。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抱着,谁也没说话。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宫雅雯轻声开口:
“凌默……”
“嗯?”
“雪儿的药……真的有效。”
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凌默点点头:“我知道。”
他顿了顿,继续说:
“但光吃那些药还不够。”
宫雅雯抬起头,看向他。
凌默的眼神很认真:
“那个药方,其实只是一种检测。”
“检测什么?”
“检测她的身体,是否还有逆转的可能。”凌默缓缓道,“癌症到了晚期,特别是已经转移的情况,常规治疗已经很难起效。”
“那个药方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