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默睁开眼睛，看了看墙上的钟，十一点半。
会是谁？
他走到门前，透过猫眼向外看去。
门外站着宫雅雯。
她今天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风衣，里面是浅灰色的针织连衣裙，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高跟短靴。
长发披肩，脸上化着淡妆，看起来气色比前几天好多了。
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桶。
凌默打开门。
“凌默。”宫雅雯的声音很轻，“打扰你休息了吗？”
“没有。”凌默侧身，“进来吧。”
宫雅雯走进客厅，将保温桶放在桌上。
“我炖了点汤，”她说，“你这两天太累了，补一补。”
她脱下风衣挂在衣架上，露出里面的连衣裙。
连衣裙是修身款式，将她熟透的身材曲线完美勾勒出来，纤细的腰身，饱满的胸脯，浑圆的臀部。
裙摆到膝盖上方，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小腿，线条优美。
脚上的黑色短靴更添几分成熟的韵味。
“坐吧。”凌默指了指沙发。
宫雅雯坐下，双腿并拢斜放，姿势优雅。
但她很快发现凌默疲惫的样子，轻声问：
“很累吧？”
“还好。”凌默在她旁边坐下，“就是事情有点多。”
宫雅雯打开保温桶，盛出一碗汤递给他：
“趁热喝。”
汤是鸡汤，炖得很浓，里面加了枸杞、红枣、当归等药材。
凌默尝了一口，点头：
“不错。”
宫雅雯笑了，笑容温柔：
“雪儿今天检查结果出来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医生说……肿瘤没有继续扩散！”
“虽然还没有减小，但……这是好迹象！”
凌默点头：
“嗯，药方继续吃，不要停。”
“我会的！”宫雅雯用力点头，“凌默，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她的眼眶红了。
凌默摆摆手：
“别说这些。”
两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
宫雅雯忽然轻声说：
“你知道吗，现在外面……全都在讨论你。”
“江城，因为你，彻底变了。”
她的眼神复杂：
“我从来没想过，一个人能有这么大的能量。”
凌默笑了笑，没说话。
连续数日的高强度授课、与各国代表的深度交流、还有那些需要深思熟虑的战略合作……即便以他的体力和精神力，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消耗。
宫雅雯看着他微微闭眼靠在沙发上的样子，心中涌起一阵怜惜。
这个男人，此刻正站在世界的中心，被无数人仰望、追随、渴求，可谁能想到，他也会累，也需要片刻的安宁。
“你看起来很累，”宫雅雯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我……学过一点按摩，
要不……我给你按一下？”
凌默睁开眼睛，看向她。
宫雅雯的脸微微泛红，但眼神很坚定：“我在家的时候，偶尔会给雪儿按按，她说很舒服。”
没等凌默回应，她已经站起身，走到沙发后面。
纤细的手指轻轻搭上凌默的太阳穴，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按压。
宫雅雯站在凌默身后，微微俯身。
米白色的风衣已经脱下，此刻她只穿着那件浅灰色的针织连衣裙。
俯身的动作让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若隐若现的弧度。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此刻正专注地按压着凌默的太阳穴。
她的手法确实不错，力道适中，穴位准确，显然是认真学过的。
“怎么样？”她轻声问。
“嗯。”凌默闭上眼睛，“很舒服。”
得到肯定的回应，宫雅雯的嘴角微微上扬。
她继续按摩，从太阳穴到头顶的百会穴，再到后颈的风池穴……每一个穴位都按压得恰到好处。
大约十分钟后，她轻声说：“你躺下吧，我……我给你踩背。”
凌默睁开眼睛，有些意外地看着她。
宫雅雯的脸更红了：“我……我看过中医书，说踩背可以放松深层肌肉……想给你试试。”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动作却很坚决。
凌默想了想，翻身趴在沙发上。
宫雅雯脱掉短靴，露出一双包裹在肉色丝袜中的脚。
她的脚型很美，纤巧玲珑。
最引人注目的是脚趾上涂着的银色指甲油，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像月光洒在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