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雅雯的眼睛瞪大了：“这……这能做到吗？”
“理论上可以，”凌默说，“但实际成功率……极低。”
“多低？”
“不到千分之一。”
宫雅雯的脸色白了。
但凌默接着说：
“现在，证明她的身体确实还有反应。”
“也就是说……也许还有机会。”
宫雅雯的眼睛重新亮了起来：“真的？”
“嗯，”凌默点头，“但机会非常小。”
“所以，我也在想其他方案和计划。”
宫雅雯紧紧抓住凌默的手：“我相信你！”
她的眼神坚定得近乎虔诚：
“无论多小的机会，我都会抓住！”
“无论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说完，她仰起头，在凌默唇上轻轻一吻。
这个吻很轻，很短暂，却带着她全部的心意。
凌默看着她，忽然笑了：
“其实……还有一个方案。”
“什么方案？”宫雅雯急切地问。
凌默的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缓缓道：
“你还年轻……”
他顿了顿：
“可以在生一个。”
轰，
宫雅雯的脸瞬间红透了。
她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凌默的意思，如果雪儿真的救不回来，她至少还有一个孩子。
但这个孩子……
“你……”她的声音都在颤抖，“你是说……”
“我说，”凌默的语气很平静，“你可以再要一个孩子。”
宫雅雯羞愤交加地瞪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更多的是娇嗔，而不是真的生气。
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颤抖。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羞涩和妩媚，那种欲说还休的风情，比直接裸露更加诱人。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蚋：
“如果是你……”
她顿了顿，鼓起全部勇气：
“我……我愿意。”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但她还是强迫自己看着凌默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你放心，我不会和任何人说。”
“就是……我们的孩子。”
“我们俩的孩子。”
这话说得大胆而坚决。
一个未婚女子，一个已经有了成年女儿的母亲，此刻却对一个年轻男人说“我愿意给你生孩子”。
这需要多大的勇气？
凌默看着她，笑了。
那笑容很温和，很复杂。
有欣赏，有怜惜，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宫雅雯闭上眼睛，感受着他手掌的温度。
然后，凌默低下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刚才那个深得多，也长得多。
宫雅雯先是身体一僵，随即慢慢放松，开始笨拙地回应。
她的吻技很生疏，毕竟已经十几年没有接吻了。
但正是这种生疏，反而增添了一种别样的诱惑。
良久，唇分。
宫雅雯气喘吁吁，眼神迷离。
“凌默……”她的声音软得像水。
“嗯？”
“今晚……我不方便。”
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但我可以……用其他的帮你。”
凌默看着她，点了点头：
“好。”
宫雅雯的脸更红了，但她的眼神很坚定。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解开凌默衬衫的扣子。
动作很慢，很轻，手指微微颤抖。
她跪坐在凌默身前，低着头，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脸。
她的手指纤细白皙，此刻正一颗一颗地解开扣子。
衬衫敞开，露出凌默精壮的胸膛。
她的脸很红，连耳朵和脖子都染上了粉色。
解开所有扣子后，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手伸向……
这个过程很慢，很羞怯。
但她没有停。
因为这是她自愿的。
因为她想为他做点什么。
因为……她想让他舒服。
……
此处省略字细节描写
……
结束之后，宫雅雯的脸已经红得不能看了。
她低着头，不敢看凌默。
凌默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红肿，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滋润过的妩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