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杏姑娘,”陈沁儿轻声问,“凌先生他……今天心情怎么样?”
阿杏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一丝审视,但很快又恢复恭敬:“凌先生一向平静。”
这个回答很官方,但也透露出信息,凌默没有因为昨日的盛誉而浮躁。
陈沁儿微微点头,心中稍定。
她今天来,其实没有明确目的。
就是想看看他。
在见证了他举世瞩目的逆转后,在他即将离开雪山国前,她就是想……再看看这个不可思议的男人。
至于为什么非要见这一面?
她自己也不完全清楚。
也许是因为,在那个他被全世界唾骂的夜晚,是她邀请他到家中,给予了一顿家常饭的温暖?
也许是因为,那个晚上他看穿了她“报复性放纵”的心理,没有趁人之危,反而给了她尊重与理解?
也许只是因为……“998”那个玩笑,成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纽带。
她不知道凌默会怎么看待她这次来访,是觉得她攀附?还是觉得她别有用心?
但她还是来了。
“到了。”阿杏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凌先生在书房等您。”
陈沁儿深吸一口气,推门而入。
书房内,凌默正站在书架前,手中拿着一卷雪山国古籍。
晨光从东窗斜射进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他今天没戴那顶标志性的棒球帽,黑发随意垂落,侧脸线条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清晰。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身。
陈沁儿今天穿了一身香槟色的真丝连衣裙,不是那天晚上那件睡袍,而是正式的、裁剪得体的连衣裙。
裙长及膝,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她成熟女性的曲线。
外面罩了一件同色系的薄针织开衫,开衫没有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若隐若现的沟壑。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腿,包裹在近乎透明的肉色丝袜里,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丝袜很薄,能清晰看到皮肤本身的质感,却又增添了一层朦胧的诱惑。
她脱了高跟鞋,赤足踩在书房厚实的羊绒地毯上,十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与丝袜的颜色融为一体。
“凌默。”她开口,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
凌默放下古籍,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从精致的妆容,到真丝连衣裙下起伏的曲线,再到那双在丝袜包裹下笔直修长的腿。
“沁儿,”他微笑,“你这业务范围挺广泛啊,也挺敬业。998的项目,还带上门服务呢?而且这么早就上班了。”
陈沁儿的脸“腾”地红了。
她瞪了凌默一眼,不是生气,是那种带着娇嗔的瞪视。
这一瞪,眼波流转间,少妇特有的妩媚风情展露无遗。
“你现在都是大人物了,还说这个,”她走近几步,声音压低,“小心别人听了去!”
但她说这话时,嘴角是上扬的。
因为凌默的开玩笑,让她瞬间放松,他没有变。
没有因为身份改变而端架子,没有因为万众瞩目而疏远她。
他还是那个会在她店里喝茶、会跟她开玩笑、会在她情绪崩溃时给予温暖的男人。
“除了你,这里没有别人,”凌默走到书桌后坐下,“你会说出去吗?”
陈沁儿走到书桌前,隔着桌子看着他。她的双手撑在桌面上,这个姿势让上半身前倾,真丝连衣裙的领口微微敞开。
“那可不好说,”她歪了歪头,眼中闪过狡黠,“毕竟,现在你这么出名,多少人想打听你的消息。
说不定……我可以卖个好价钱呢。”
“那也行,”凌默靠在椅背上,姿态放松,“就当送你临别礼物。”
陈沁儿脸上的笑容一僵。
“你要走?”她绕过书桌,走到凌默身边,“去哪里?回华国吗?那……我也回去。”
她这句话说得很快,像是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太过主动,脸又红了。
凌默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伸出手。
陈沁儿看着那只手,犹豫了半秒,然后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凌默轻轻一拉,她顺势坐在了他椅子的扶手上,这个位置,她比他高半头,可以俯视他,但又不至于太过居高临下。
“凌默……”她轻声唤他,另一只手不自觉地搭在他肩上。
“嗯?”
“你还没回答我。”
凌默摇摇头,不是拒绝回答,而是“现在不方便说”的意思。
陈沁儿很聪明,立刻懂了。她没有继续追问,而是换了个话题:“那我等你。
不管是在这里,还是在华国……毕竟还有一顿饭,你还没吃。”
说到“一顿饭”,两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