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顿“饭”,在那个她情绪崩溃的夜晚,她曾邀请他尝尝手艺。
后来在他被全世界唾骂时,她再次邀请,他去了,她做了饭,两人极限拉扯,最终他点到为止,给了她尊重。
但那顿“饭”真正的含义,两人心照不宣。
那是她从未给任何人做过的私房菜。
是她这个经历过失败婚姻、对爱情失望、却又渴望被真正理解和珍惜的女人,所能给出的最隐晦也最直白的邀请。
书房里安静下来。
只有晨光在移动,空气中的尘埃在光柱里起舞。
陈沁儿看着凌默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眼睛很黑,深不见底,但此刻里面没有算计,没有疏离,只有一种平静的……包容?
她忽然鼓起勇气,俯下身。
一个轻如羽毛的吻,落在凌默唇上。
一触即分。
偷袭成功!
陈沁儿迅速直起身,心脏狂跳,脸上烫得能煎鸡蛋。
但她强作镇定,甚至挑了挑眉,露出“我就亲了你能拿我怎样”的表情。
凌默看着她,笑了。
“胆子真大,”他说,“这也算998项目的吗?你不会说已经完事了吧,这也没啥啊。”
“才不算!”陈沁儿脱口而出,说完才意识到这话等于承认了“998项目”的存在,脸更红了。
她咬了咬下唇,忽然有些泄气:“也是了……你眼界太高。
你想要啥样的没有?娱乐圈的、学术圈的、贵族圈的……我这残柳之躯,怕是难以入你眼。”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有一丝自嘲,但更多的是试探。
她确实对自己有自信,三十出头的年纪,正是女人最熟透的时节。
保养得当的身材,经历过世事沉淀的气质,对男性心理的把握……她从来不缺追求者。
但如果是凌默……
她真的没把握。
凌默看出了她那一瞬间的脆弱。
这个女人,表面上优雅从容,经营着画廊和投资公司,在雪山国华人圈里小有名气。
但内里,她其实很孤独,失败的婚姻,对感情的失望,用工作和社交来填充空虚。
那天晚上她说的“报复性放纵”,不是玩笑,是她真的想过用那种方式来麻痹自己。
而凌默,是那个看穿她、却没有趁虚而入的男人。
这份懂得,比任何甜言蜜语都珍贵。
所以凌默对她,确实有几分难得的耐心。
“哦?残柳之躯?”凌默故意上下打量她,“你不是说,这道菜,没人吃过吗?”
陈沁儿的呼吸一滞。
她看着凌默,眼神从忐忑变成坚定,然后重重地点头:“嗯!!”
这个“嗯”字,她说得斩钉截铁,但说完自己先受不了了,整张脸埋进手掌里,耳根红透。
太羞耻了!
这种话,她居然真的说出来了!
凌默看着她这副模样,笑意更深。
他伸手,把她捂脸的手轻轻拉下来。
陈沁儿不敢看他,睫毛颤抖着。
“别多想,”凌默的声音难得的温和,“这道菜,说真的,我还真没吃过。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
陈沁儿猛地抬头。
她看着凌默,那双总是平静无波的眼睛里,此刻倒映着她的影子,里面没有戏谑,没有轻浮,只有一种……认真的好奇。
他听懂了。
听懂了她那句“没人吃过的菜”背后的全部含义,不仅是身体的清白,更是心灵的封闭,是她这些年筑起的高墙,是她宁可孤独也不愿将就的骄傲。
而现在,她愿意为他打开那扇门。
“凌默……”她声音有些哽咽。
“我知道你是大人物,”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你有你的路要走,有很多事要做。
我不奢求什么,但……如果你累了,想休息了,我还是那句话,可以来……来找我。”
她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
“这道菜,肯定,肯定让你满意。”
这是她能做到的,最勇敢的表白了。
不要求名分,不要求承诺,甚至不要求他立刻回应。
只是告诉他:我这里,永远为你留着一道独一无二的菜。
你想吃的时候,随时可以来。
凌默看着她。
晨光中,这个女人眼角有细细的纹路,那是岁月给的礼物,不是瑕疵。
她的妆容精致,但眼底有一抹掩饰不住的疲惫和孤独。
她的身体在真丝连衣裙和丝袜的包裹下,散发着熟透的、诱人的气息,但她的眼神,是纯粹的、小心翼翼的期盼。
一个很有趣的矛盾体。
“好,”凌默最终只说了一个字,“我记住了。”
陈沁儿的眼睛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