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传来极轻微的脚步声,那是霜语宫侍女们开始一天工作的动静。
他没有按铃,而是直接走向寝殿侧方的浴室。
霜语宫的浴室,与其说是浴室,不如说是一处温泉圣殿。
整间浴室依山而建,后半部分直接嵌入山体,引入圣山地脉温泉。
浴池由整块雪山暖玉雕琢而成,长约五米,宽三米,池水恒温四十二度,水面上漂浮着雪山特有的雪莲花瓣,蒸腾起带着药香的水汽。
凌默刚踏入浴室,两道倩影便已静候池边。
阿杏和阿悦,这对雪山国圣女的双胞胎女官,此刻身着雪山国传统侍女服饰,月白色的窄袖上衣,同色长裙,腰间束着银丝编织的腰带。
但与往日不同的是,她们今日的服饰明显经过精心调整:裙摆比平时短了三寸,露出纤细莹白的小腿;
赤足踩在暖玉地面上,十趾如珍珠般圆润,指甲涂着淡粉色的花汁。
“凌先生,早。”阿杏微微躬身,声音比往日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紧张。
阿悦则直接得多,她偷偷抬眼看了凌默一下,又迅速低下头,耳根微红:“水温已经调好了,药浴包是按您昨天开的方子配的。”
凌默点点头,褪去睡袍,踏入浴池。
暖流瞬间包裹全身。
阿杏和阿悦对视一眼,开始履行“助浴”职责。
与之前的生疏拘谨不同,今日的二人,动作明显更加……专业且主动。
阿杏跪坐在池边,用银质水瓢舀起温泉水,轻轻浇淋在凌默肩背。
她的动作小心翼翼,指尖偶尔触碰到凌默的皮肤,会像触电般微微一颤,但很快又恢复镇定。
阿悦则负责按摩,这是凌默昨天随口提过的“药浴后按摩可助吸收”。
她显然做了功课,手法虽青涩,但穴位拿捏得很准。
那双平日里弹奏雪山古筝的手,此刻在凌默肩颈处轻轻揉捏,力度适中。
“凌先生,”阿杏忽然开口,声音很轻,“您今天……就要走了吗?”
“嗯。”凌默闭着眼,感受着药力随水流渗入肌肤。
阿悦的手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不舍:“那……什么时候再来雪山国?”
“看机缘。”
这个回答让两位侍女都有些失落。
阿杏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霜语宫……我们会每天打扫,一直等您回来。”
她说这话时,跪坐的姿势让裙摆又上移了些,露出膝盖上方一小截雪白大腿。在蒸腾的水汽中,那抹白显得格外晃眼。
凌默睁开眼,看了她一眼。
阿杏顿时脸红到脖子根,但她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腰,这个动作让胸前曲线更加明显。
“有心了。”凌默只说了三个字,又重新闭上眼睛。
但阿杏和阿悦都松了口气,凌先生没有拒绝,那就是默认她们可以继续在这里等他。
这就是身份改变带来的微妙变化。
三天前,她们对凌默是敬畏中带着好奇;
三天后,在亲眼见证他创造奇迹、获得雪山国至高荣誉后,那份敬畏变成了近乎崇拜的虔诚,而那份好奇……则掺杂了更多说不清的情愫。
尤其是昨晚,她们听到宫外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富豪、政要为了见凌默一面而疯狂竞价时,才真正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已经站在了她们无法想象的高度。
而她们,是少数能如此近距离接触他的人。
这种认知,让她们在服务时,不由自主地多了几分……献祭般的虔诚与悸动。
沐浴更衣后,凌默换上了一身简单的白色麻质衬衫和深色长裤。刚走到书房,手机震动了一下。
陈沁儿:凌默,我在行宫大门口,方便一见吗?
信息发送时间:五分钟前。
凌默看着那个“998”的备注,嘴角微扬。
这个在雪山国偶遇的华国少妇,在他最落魄时给予温暖,在他创造奇迹后又保持恰当距离的女人……确实挺特别。
他回复:让阿杏带你进来。
很快,阿杏领着一个身影穿过霜语宫的回廊,向书房走来。
陈沁儿走在霜语宫的石板路上,内心翻涌。
两天前,她在自己的店里,亲眼看到凌默让阿杏带人赶走了那个纠缠她的前男友。
那时,凌默还顶着“医疗事故嫌疑人”的帽子,虽然气势依旧,但终究是“落难”状态。
两天后,她再次站在这里,这座宫殿已经有了正式的名字,霜语宫,而它的主人凌默,已经是雪山国“永恒挚友”、圣山守护者、治愈先天失语症的神医。
世事变化之快,让人恍如隔世。
“陈女士,这边请。”阿杏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
陈沁儿打量着这座宫殿,雪山国传统建筑融合华夏元素,大气而不失精致。
沿途遇到的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