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秦老处理完事情回到府中。秦玉烟和蓝雅陪他用午餐。
席间,秦老自然问起了上午凌默来访的事。秦玉烟含糊应对,只说凌默来探望,顺便交流了一下书画。
“哦?交流书画?”秦老饶有兴趣,“可有新作?”
秦玉烟犹豫了一下,还是让佣人去书房取来了那幅刚刚完成、墨迹已干的《雪梅图》。
画卷在餐厅旁的偏厅展开。
秦老戴上老花镜,仔细端详。片刻后,他眼中精光一闪,抚掌赞叹:“好!好一幅《雪梅图》!玉烟,你的笔力又有精进啊!
这枝干的苍劲,梅花的灵秀,尤其是这股子清冷孤高之中暗藏的勃勃生机……妙!
意境深远,气韵贯通,比你之前的作品,更多了一份……嗯,一份开阔和力道!看来凌默的指点,果然非同凡响!”
他抬头,欣慰地看着孙女:“玉烟,凌默是怎么指导你的?用了什么特别的方法?快跟爷爷说说,也让爷爷学习学习。”
“唰——”
秦玉烟的脸瞬间又红了。指导的方法?她能怎么说?难道说“他握着我的手,搂着我的腰,贴着我的耳朵教的”?
“就……就是口头指点了一下构图和用墨……”她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蓝雅在一旁憋笑憋得辛苦,肩膀一抖一抖的。
秦老何等人物,一眼就看出孙女神色有异,脸红得不像话。
又看看那幅明显气韵非凡、远超孙女平日水准的画作,心中更是好奇。
“哦?只是口头指点?玉烟,你这孩子,跟爷爷还不好意思说?凌默是不是用了什么特殊的激将法或者沉浸式教学法?听说他在皇家艺术学院指导那些洋学生,方法就很特别。”
“没、没有!真的就是普通交流!”秦玉烟头垂得更低,耳根红得快要烧起来。她心里把凌默又骂了八百遍。都怪他!都怪那个登徒子!弄得我现在百口莫辩!
秦老见她越是害羞躲闪,越是追问,从用笔问到用墨,从构图问到意境升华……秦玉烟支支吾吾,脸越来越红,最后几乎要把脸埋进碗里。蓝雅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秦老看看面红耳赤、娇羞无限的孙女,又看看笑得花枝乱颤的蓝雅,虽然不明就里,但也猜到其中必有“趣事”,不由得捋须哈哈大笑,不再追问,只是眼中对凌默的欣赏又多了几分,能让自家这块冰山孙女有如此“生动”反应的年轻人,可是绝无仅有。
一顿午饭,就在秦玉烟的无限羞窘和蓝雅的暗笑、秦老的欣慰中度过。
下午,凌默并未停歇。
他首先在市中心一家安静的咖啡馆,见了李革新和周亦禾。
李革新依旧热血激昂,拿着一叠厚厚的资料:“凌师,这是根据您之前提出的框架,我初步梳理的凌默班基础课程体系大纲,以及国内外一些潜在合作院校和机构的初步分析。
人员方面,我从之前峰会的志愿者和积极支持者中筛选了一批背景干净、有潜力、理念契合的年轻人,名单在这里。”
周亦禾则显得更加干练沉稳:“凌师,欧洲和北美几所顶尖高校,以及沙尔卡、雪山之国等国的文化部门,都已经发来了正式的合作邀请函,希望尽快启动凌默班的海外试点。
我已经初步拟定了行程和谈判要点。”
凌默仔细翻阅了资料,对二人的高效和用心表示赞许。
“李教授,课程体系要突出守正创新的核心,基础要打牢,但眼界要开阔。人员筛选宁缺毋滥,心性、悟性、恒心,缺一不可。”凌默对李革新叮嘱,“国内这一块,你先帮我撑起来。”
他转向周亦禾,“海外拓展,稳扎稳打。前期不求规模,但求做出标杆和影响力。
沙尔卡和雪山之国可以作为重点,他们有诚意,也有需求。你和国内相关部门保持紧密沟通,但原则不能退让,学术独立,创新导向。”
两人认真记下。
最后,凌默看着他们,语气郑重:“等我把手头几件急事处理完,国内系统的开宗立派授课就会正式启动。到时候,我会亲自授课。给你们俩,都留好位置。”
李革新和周亦禾闻言,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和激动的光芒!能得到凌默的亲口承诺,进入他最核心的传承体系,这比任何荣誉和职位都更让他们感到振奋!
“谢谢凌师!我们一定不负所托!”两人异口同声,语气铿锵。
送走二人,凌默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开宗立派不是请客吃饭,需要扎实的根基和漫长的时间。
但他必须尽快把框架搭起来,把核心团队稳定住。接下来去雪山之国为雪莉尔治疗,可能需要一段时间,国内这边不能乱。
随后,凌默拜访了许教授。
许教授的书房堆满了书,茶香袅袅。见到凌默,老先生满脸笑容,拉着他坐下。
“凌默啊,回来也不多休息!事情要一件件做,身体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