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许教授关切道。
“许教授,我没事。”凌默笑道,“这次来,是有件大事想拜托您。”
他将开宗立派、系统授课的初步构想和目前顾清辞负责的筹备情况详细说了一遍。
“……清辞在做具体工作,但很多涉及学界、官方的协调,还有课程体系的最终审定,需要一位德高望重、学识渊博、又能压得住场面的前辈来坐镇把关。我想来想去,非您莫属。”
许教授听完,神色严肃起来。他明白这件事的分量,也清楚其中的艰难。但看着凌默清澈而坚定的眼神,老人心中豪情顿生。
“好!”许教授一拍桌子,花白的头发似乎都精神了几分,
“这件事,利在当代,功在千秋!我老头子虽然没什么大本事,但这把老骨头,还有点分量!
你放心,国内学界这一块,我帮你协调!那些老顽固,我去说道!
官方那边,该沟通的沟通,该坚持的原则,咱们一步不让!这个岗,我给你站定了!”
凌默心中涌起暖流,起身,对许教授深深一揖:“多谢许教授!”
“哎,跟我还客气什么!”许教授扶住他,眼中满是欣慰和期待,“能看到我华国文明有你这等英才继往开来,老夫此生无憾矣!放手去做,天塌下来,我先给你顶着!”
有了许教授的鼎力支持,凌默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落了地。国内开宗立派的学术基础和组织框架,算是有了坚实的依靠。
整个下午,凌默的手机几乎没停过。
柳云裳的信息:【先生,回京都不告诉我吗?今晚……有空吗?我新学了一支舞,想跳给你看。】
曾黎书的信息大胆火辣:【老师!想你了!我和画画新歌录好了,晚上来听听?保证有惊喜哦~(附一张姐妹俩穿着性感打歌服的合照)】
曾黎画的信息则温柔含蓄得多:【老师,您回来了?一切都好吗?我和姐姐都很想念您。如有空闲,盼能一见。】
苏青青的信息温婉如常:【默哥,港岛这边的视觉方案初稿出来了,发你邮箱了。注意休息,别太累。】
沈清歌的信息带着一丝忐忑和期待:【凌默老师,您回京都了?不知您何时方便,关于音乐上的一些困惑,想向您请教……】
还有颜若初、艾薇儿、甚至叶倾仙从欧洲发来的问候……
凌默一一简短回复,多是“已回京,诸事繁忙,稍后再约”。他并非刻意冷淡,而是确实需要时间把手头最紧急的事情理出个头绪。
等他终于回到自己那套顶层大平层时,天色已经完全黑透。城市的霓虹在落地窗外连成一片璀璨的光海。
奔波一天,精神高度集中,即使是他也感到了一丝疲惫。
他脱掉外套,走进浴室,冲了一个热水澡。温热的水流冲刷掉一身的疲乏和尘埃,也让他纷乱的思绪稍稍沉淀。
雪山之国的治疗必须尽快提上日程,雪莉尔每天那些看似平淡却暗含期待的问候,他感受得到。
宫雪儿的检查结果,也牵动人心。
开宗立派的事,在许教授和顾清辞的推动下,应该会很快进入实操阶段。
港岛演唱会……李泽言那边最近催得也挺紧。
还有官方那个分享会,以及“文明星火奖”后续的一大摊子事……
凌默擦着头发走出浴室,身上只裹着一条浴巾,水珠沿着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他走到客厅,从冰箱里拿出一瓶冰水,拧开喝了几口。
冰凉的液体入喉,带来一丝清醒。
就在这时,
“叮咚。”
清晰的门铃声,在寂静的客厅里突兀地响起。
凌默动作一顿,放下水瓶。
这么晚了,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