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猪滩的工坊,是故一面派人再去野猪滩了解情况,一面则亲自就跑来郡府报信……府君,工坊能战之兵不过百多十人,还请府君即刻发兵解救,迟恐工坊不保啊!”
尹纬拂须疑惑道:
“水寇大股来袭,怎一点风声都没有提前知晓?”
说到这,丁延眼神突然有些闪躲,支支吾吾道:
“其、其实,七日前曾有一小股水寇前来工坊骚扰,但被陈队主手下兵丁杀退……”
王曜闻言,脸色大变:
“此等警讯,为何不遣人告我?”
丁延吓得赶忙作揖:“我当时也劝绾儿,要不趁我再来成皋之机,将此警讯报知府君,可、可绾儿却说只是寻常小寇,府君有伤在身,不便多加烦扰,是故也就没有及时禀报……”
话音未落,王曜只觉眼前一黑。
他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褪尽,眼中已燃起骇人的寒焰。
“虎子!”
“在!”
“即刻点兵!洛塬大营全军集结,一个时辰后出发,驰援野猪滩!”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