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月黑风高,正是行事的好时机。沈清辞坐在书房里,一边看书,一边听着外面的动静。大约三更时分,墨砚悄悄走了进来,低声禀报:“公主,成了。真品已经取回来,赝品已经换上去了,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沈清辞放下书,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好。把真品收好,暂时不要声张。”
“是,公主。”墨砚应道,转身退了下去。
沈清辞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漆黑的夜空。她能想象到,明天柳氏发现玉如意被换之后,会是怎样一副气急败坏的模样。不过,她可不会给柳氏机会找她麻烦。
因为,她已经准备好了下一步计划。
第二天一早,侯府里就传来了柳氏的尖叫声,声音尖利刺耳,传遍了整个侯府。
沈清辞闻讯,慢悠悠地带着晚晴来到二房的院子里。只见柳氏正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指着佛堂里供奉的玉如意,哭得撕心裂肺:“我的如意!我的宝贝如意!是谁?是谁把我的如意换成了赝品?!”
周围围了不少丫鬟仆妇,都低着头,不敢作声。柳氏的丈夫,永宁侯府二公子沈子墨,正皱着眉头,安抚着柳氏:“好了,别哭了,小心伤了身子。不就是一只玉如意吗?丢了就丢了,咱们再找就是了。”
“找?怎么找?”柳氏抬起头,眼睛红肿,脸上挂满了泪水,“这可是我娘家传下来的宝贝,价值连城!就这样被人换成了赝品,我怎么对得起我死去的爹娘啊!”
沈清辞走上前,故作惊讶地问道:“二嫂,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哭成这样?”
柳氏看到沈清辞,像是看到了救星,连忙扑过来抓住她的手:“清辞妹妹,你可来了!你快看看,我的玉如意被人换成赝品了!这可是我的命根子啊!”
沈清辞顺着柳氏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佛堂里的供桌上,放着一只玉如意,看起来与真品一模一样,但仔细观察就能发现,玉质粗糙,光泽暗淡,明显是一件赝品。
她故作惋惜地叹了口气:“哎呀,这怎么会这样?二嫂,你确定这不是你记错了?或者是不小心拿错了?”
“不可能!”柳氏斩钉截铁地说,“我昨天还看过,明明是真品!怎么可能一夜之间就变成赝品了?一定是府里出了内贼,把我的如意偷换了!清辞妹妹,你一定要帮我做主啊!你是公主,身份尊贵,一定能查出是谁干的!”
沈清辞心中暗笑,脸上却露出为难的神色:“二嫂,这事儿恐怕不好查啊。府里这么多人,谁都有可能。而且,昨晚又是月黑风高,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偷换玉如意,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那怎么办?”柳氏哭得更厉害了,“我的如意就这么白丢了?我不甘心!”
沈清辞沉吟片刻,说道:“二嫂,你先别着急。我倒是有个主意,或许能查出点线索。”
柳氏连忙停止哭泣,急切地问道:“什么主意?清辞妹妹,你快说!”
“是这样,”沈清辞缓缓说道,“这玉如意是稀世珍宝,寻常人就算偷去了,也不敢轻易拿出来变卖,毕竟京城这么大,认识这玉如意的人不在少数。而且,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二嫂的佛堂,偷换玉如意,想必是府里的人,或者是对府里情况非常熟悉的人。”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我觉得可以先在府里进行一次搜查,看看能不能找到真品。另外,再让人去京城的各大古玩店、当铺打听一下,看看有没有人见过这只玉如意。双管齐下,或许能有收获。”
柳氏连连点头:“好!好!就按清辞妹妹说的办!子墨,你快让人去搜查!还有,让人去京城的各大古玩店、当铺打听!一定要把我的如意找回来!”
沈子墨皱了皱眉,有些为难地说:“这……在府里搜查,会不会太兴师动众了?而且,若是查不到,岂不是会引起府里上下的恐慌?”
“恐慌什么?”柳氏瞪了他一眼,“丢了这么贵重的东西,难道就这么算了?我不管!今天必须搜查!就算是把整个侯府翻过来,也要把我的如意找回来!”
沈子墨拗不过柳氏,只好点了点头:“好吧,我这就让人去安排。”
沈清辞站在一旁,看着柳氏撒泼打滚的模样,心中嗤笑不已。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在府里进行搜查,必然会引起轩然大波,而柳氏为了找回玉如意,肯定会不择手段,到时候难免会得罪不少人。
而她,只需要坐山观虎斗,等着看好戏就行了。
果然,没过多久,侯府里就响起了一阵鸡飞狗跳的声音。柳氏亲自带着人,挨房挨户地搜查,不管是主子的房间,还是丫鬟仆妇的住处,都搜得干干净净,连一点角落都不放过。
不少人对此怨声载道,但碍于柳氏的身份,又不敢多说什么。尤其是那些平日里与柳氏有过节的人,更是被柳氏百般刁难,受尽了委屈。
沈清辞则带着晚晴,慢悠悠地在府里闲逛,看着柳氏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心中乐开了花。
走到花园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