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上前,笑着对张妈妈说:“张妈妈,辛苦你了。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发现?”
张妈妈看到沈清辞,连忙收起脸上的嚣张气焰,堆起谄媚的笑:“回公主,还没有呢。这内贼也太狡猾了,藏得真深。”
“是啊,”沈清辞点点头,故作惋惜地说,“这玉如意可是二嫂的心肝宝贝,若是找不回来,二嫂肯定会伤心坏的。对了,张妈妈,我记得你是二嫂最信任的人,平日里二嫂的佛堂,是不是都是你负责打理的?”
张妈妈心中一跳,连忙说道:“回公主,佛堂平日里是奴婢负责打扫,但二嫂的玉如意,奴婢可不敢随便碰,都是二嫂自己亲自打理的。”
“哦?是吗?”沈清辞挑眉,目光似有似无地落在张妈妈的手上,“可我听说,昨天你还去了我的暖阁,不小心打碎了我的流云盏。你说,会不会是你在打碎流云盏之后,心里害怕,就想偷换二嫂的玉如意来弥补过错?”
张妈妈吓得脸色惨白,连忙摆手:“公主,您可不能冤枉奴婢啊!奴婢怎么敢做这种事?昨天打碎流云盏是个意外,奴婢已经受到了公主的宽恕,怎么还敢再犯这种滔天大罪?”
“是吗?”沈清辞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玩味,“可谁知道呢?人心隔肚皮,谁也不知道你心里到底在想什么。而且,你是二嫂的陪房,对二嫂的佛堂情况最为熟悉,想要偷换玉如意,对你来说,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吧?”
张妈妈吓得双腿发软,“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公主,奴婢冤枉啊!奴婢真的没有偷换二嫂的玉如意!求公主明察!”
沈清辞看着她惊慌失措的模样,心中暗爽。她就是要故意吓唬张妈妈,让她自乱阵脚。她知道,张妈妈平日里仗着柳氏的势,在府里作威作福,肯定得罪了不少人。如今把嫌疑引到她身上,自然会有人站出来指证她。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一个小丫鬟站了出来,怯生生地说:“公主,奴婢……奴婢昨晚看到张妈妈鬼鬼祟祟地在二夫人的佛堂附近徘徊。”
张妈妈一听,急得跳了起来:“你胡说!我昨晚根本就没有去过佛堂附近!你这小蹄子,竟敢冤枉我!”
“奴婢没有胡说!”小丫鬟鼓起勇气说道,“昨晚三更左右,奴婢起来上茅房,正好看到张妈妈从二夫人的佛堂方向过来,神色慌张,手里还拿着一个包裹。奴婢当时觉得奇怪,但也没敢多问。”
柳氏一听,立刻瞪向张妈妈:“张妈妈!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昨晚到底去没去佛堂附近?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包裹?”
张妈妈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
沈清辞适时地开口:“二嫂,看来这事儿与张妈妈脱不了干系。不如先把张妈妈带下去审问一番,或许能问出些什么。”
柳氏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立刻下令:“来人!把张妈妈给我带下去,好好审问!一定要问出我的如意在哪里!”
几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立刻上前,架起张妈妈就往外面走。张妈妈一边挣扎,一边哭喊:“二夫人,奴婢冤枉啊!您不能听信旁人的谗言啊!”
可柳氏根本不听她的辩解,一心只想找回自己的玉如意。
沈清辞看着张妈妈被带走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柳氏啊柳氏,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你最信任的人,其实就是被我利用的棋子。
接下来,就该轮到柳氏自己了。
没过多久,审问张妈妈的婆子就来禀报:“二夫人,公主,张妈妈招了!她说,是她偷换了二夫人的玉如意,并且已经把真品藏在了城外的一座破庙里。”
柳氏一听,喜出望外:“真的?太好了!快!让人去城外的破庙里把我的如意找回来!”
沈子墨连忙派人去城外的破庙寻找。没过多久,派去的人就回来了,手里捧着一只玉如意,正是柳氏丢失的那只真品。
柳氏看到玉如意,激动得热泪盈眶,连忙接过来抱在怀里,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孩子:“我的如意!你终于回来了!太好了!太好了!”
沈清辞站在一旁,看着柳氏欣喜若狂的模样,心中冷笑。这玉如意确实是真品,但却是她让玲珑阁主故意放在破庙里的。她就是要让柳氏以为自己找回了玉如意,放松警惕,然后再给她致命一击。
柳氏高兴了一会儿,才想起要惩罚张妈妈。她咬牙切齿地说:“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敢偷换我的如意!来人!把张妈妈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然后发卖到苦寒之地,永世不得回京!”
“是!”婆子们应了一声,立刻下去执行。
张妈妈的惨叫声传遍了整个侯府,让人不寒而栗。
沈清辞看着这一切,心中没有丝毫同情。张妈妈平日里作恶多端,这都是她应得的报应。
解决了张妈妈,沈清辞觉得还不够。她要让柳氏真正明白,得罪她沈清辞,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