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方,发药囊;弟子们耐心登记,解释用法;陈磊和苏晴则负责接待那些有疑问、有顾虑的人,一一解答。
有人拿着药囊问:“这里面真的不是蛊虫?”
陈磊当场拆开一个,把里面的药材倒出来:“艾草、朱砂、雄黄、菖蒲……都是中药店里能买到的药材。至于符纸——”他拿起那张小小的油纸符咒,“这是‘护心符’,用意是保护佩戴者心神安宁。如果你不信,可以自己试试,不戴药囊,只贴这张符纸,看看有没有效果。”
有人问:“符咒真的能治病?”
“不能完全代替药物。”陈磊坦诚地说,“但有些症状,比如失眠、焦虑、邪气入体,符咒配合药材,确实有辅助治疗的效果。这就跟中医里的‘情志疗法’类似,信则有,不信则无。我们不强迫任何人信,只提供一种可能。”
有人拿着手机,翻出那些控诉帖子:“网上有人说用了你们的药囊做噩梦,怎么回事?”
“每个人体质不同,对药材的反应也不同。”苏晴解释道,“有些人可能对某种药材过敏,有些人可能心理作用太强。所以我们每次发药囊,都会详细询问病史和过敏情况,也会嘱咐注意事项。如果出现不适,随时可以回来咨询,我们会调整配方。”
就这样,一个接一个的问题,一个接一个的解答。没有回避,没有搪塞,只有坦诚和耐心。
下午三点,雨终于停了。阳光从云层缝隙里漏下来,照在湿漉漉的街道上,泛起一片金灿灿的光。雨棚下,排队的人依然很多,但秩序井然。
老刘忙得满头大汗,但脸上满是笑容。他一边维持秩序,一边跟排队的人说:“别急,一个一个来。陈会长他们都在呢,今天看不完,明天后天还来!三天义诊,免费治疗!”
一个老太太拉着他的手说:“小伙子,谢谢你啊。我腿脚不好,要不是你扶着我,我都挤不进来。”
老刘鼻子一酸,眼眶又红了:“大妈,您别谢我。我……我上午还来闹事呢。是陈会长不跟我计较,还让我留下来帮忙。我这心里……愧疚啊。”
“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老太太拍拍他的手,“快去忙吧,别耽误大家看病。”
老刘用力点头,转身继续忙碌。
傍晚时分,第一天的义诊结束了。统计下来,今天一共接待了一百二十三位患者,发放药囊八十七个,现场解答疑问两百多次。虽然累,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
收拾东西时,老刘走到陈磊面前,深深鞠躬:“陈会长,我……我想加入志愿者队伍。以后帮扶站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我随叫随到。我不要钱,就是想……想弥补我犯的错。”
陈磊扶起他:“刘大哥,你没错。错的是那些制造谣言、煽动人心的人。你能来帮忙,我们欢迎。”
“还有我们!”上午跟着老刘来闹事的几个人也围过来,“我们也想加入!”
“好。”陈磊笑了,“那从明天开始,咱们一起,把这场义诊办好。让所有人都看看,玄医帮扶站,到底是什么样的地方。”
夜幕降临,帮扶站的灯还亮着。
明天,义诊继续。
而谣言,在这盏灯下,正在一点点消散。
就像这雨后的城市,被洗涤过,反而更清新,更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