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少倍。
针脚细密均匀,速度不快,但很稳。
缝了七八针,将创口基本合拢。
最后,又用蘸了酒精的布巾轻轻擦拭一遍缝合处,撒上些他自制的、研磨得极细的止血生肌药粉,用干净的细麻布包扎好。
整个过程中,孙思邈神色专注,动作流畅,仿佛做过无数次。
若非亲眼所见,很难想象一位年过七旬、名满天下的神医,处理起一只野兔的伤口,也如此认真细致。
文安在一旁看着,心中敬佩不已。
这才是真正的医者。每一个步骤,都透着严谨和尊重。
处理完毕,孙思邈将野兔放回笼中。野兔蜷缩在角落,后腿包扎处微微颤抖,但精神似乎比刚才稍好了一些。
“之后须每日检查,更换敷料,保持洁净。”文安补充道,“若伤口不再溃烂,且逐渐愈合,便说明此法有效。”
孙思邈点头:“老道省得。”
他洗了手,坐回蒲团上,看着文安,眼中满是欣赏,“文小子,你这‘酒精’与清创缝合之法,若真能验证有效,于伤患救治,功莫大焉。尤其军中,刀剑无眼,外伤者众。若能推广此法,不知能活多少将士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