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天快亮了,您已彻夜未眠,不如稍作歇息?”贴身太监李德全小心翼翼地上前,递上一杯温热的参茶。他跟随弘历多年,从未见过这位储君如此焦虑,往日的从容淡定,此刻已被浓重的担忧取代。
弘历摆了摆手,目光依旧停留在案上的急报上,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不必。前线的消息还未传来,时空危机是否解除、张大人与年将军等人是否平安,这些都悬而未决,朕如何能安睡?”他拿起一份来自直隶的密报,眉头紧锁——密报中提及,隆科多的余党在保定一带暗中集结,似乎在等待时机,妄图趁朝局动荡发动叛乱。
自雍正病危的消息被严密封锁后,京城表面上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涌动。隆科多、蔡珽的余党潜伏在暗处,四处散播谣言,称“雍正驾崩,大清气数已尽”“时空崩塌将至,唯有推翻新政才能自保”;一些对改革不满的旧臣,则在朝堂上阳奉阴违,拖延改革举措的推进;地方上的部分豪强与土司,也开始持观望态度,对朝廷的政令敷衍了事。这便是权力真空的可怕之处——旧的权威已然崩塌,新的权威尚未确立,各方势力都在蠢蠢欲动,试图在混乱中攫取利益。
“李德全,传旨给步军统领衙门,让他们加强京城九门的守卫,严密排查进出人员,尤其是来自保定、天津一带的可疑人员,绝不能让隆科多的余党趁机混入京城!”弘历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焦虑,沉声下令。他知道,此刻自己必须稳住心神,若连京城都守不住,雍正的遗愿、大清的江山,都将化为泡影。
“嗻!”李德全不敢耽搁,立刻转身传达旨意。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卫快步走进养心殿,躬身禀报道:“殿下!张大人、年将军、额勒登保大人已带领人马返回京城,此刻正在午门外求见!”
“什么?”弘历心中一震,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快!快宣他们进来!”
不多时,张廷玉、年羹尧、额勒登保便走进了养心殿。三人皆是一身风尘,身上还带着战场的硝烟味,年羹尧的左臂缠着厚厚的绷带,脸色苍白,显然伤势未愈;额勒登保的铠甲上布满了刀痕与血迹,眼神中满是疲惫;唯有张廷玉,虽也面带倦容,却依旧沉稳镇定,手中紧紧抱着装有青铜镜、玉盒与免死金牌的锦盒。
“臣张廷玉、年羹尧、额勒登保,参见殿下!”三人同时躬身行礼,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张大人、年将军、额勒登保大人,快快请起!”弘历快步走上前,亲自扶起三人,“前线战况如何?时空危机是否已经解除?”
张廷玉将锦盒放在御案上,打开锦盒,露出里面完好无损的青铜镜、玉盒与免死金牌,沉声说道:“殿下,托皇上的庇佑与将士们的拼死奋战,黑风口与无量山的战斗已取得胜利!瘦高个被年将军斩杀,新世会首领被岳钟琪将军斩杀,四块青铜碎片已全部回收,青铜镜已恢复完整,时空能量已彻底稳定,时空崩塌的危机,已经解除了!”
“太好了!太好了!”弘历心中的巨石终于落地,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他看向青铜镜,镜面光芒柔和而稳定,心中满是欣慰——雍正的遗愿,终于完成了。
年羹尧躬身补充道:“殿下,此次战斗,将士们伤亡惨重,但最终守住了黑风口,夺取了青铜碎片。新世会的精锐势力已被彻底歼灭,残余成员也已溃散,短期内无法再对朝廷构成威胁。只是,隆科多的余党在西北战场外围试图偷袭我军后方,虽被我军击溃,但残余势力仍在,需尽快清除。”
额勒登保也说道:“殿下,京城周边的隆科多余党也在暗中集结,臣已命人密切监视,只需殿下下令,便可将其一举歼灭。”
弘历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这些乱臣贼子,妄图趁朝局动荡作乱,绝不能姑息!额勒登保大人,朕命你即刻率领京城精锐,前往保定一带,围剿隆科多的余党,务必斩草除根!年将军,你伤势未愈,先回府静养,待伤势好转后,再协助朕稳定西北局势。”
“臣遵令!”年羹尧与额勒登保同时躬身应道。
待两人退下后,养心殿内只剩下弘历与张廷玉两人。张廷玉从怀中取出雍正的遗诏与那封关于免死金牌的密信,递到弘历手中:“殿下,这是皇上的遗诏与密信,皇上临终前叮嘱,让臣全力辅佐殿下,坚守改革初心,守护天下百姓。这枚免死金牌,也需交由殿下来保管,警示后世君主,民心为上,江山为轻。”
弘历双手接过遗诏与密信,展开遗诏,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正是雍正的手书。读着遗诏中“勤政爱民、坚守改革、以民心为本”的叮嘱,弘历的眼眶瞬间湿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