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必竭尽所能,辅佐殿下!”张廷玉躬身应道,“殿下,当务之急,是尽快举行登基大典,确立新的皇权,稳定朝局。只有殿下正式登基,才能震慑那些蠢蠢欲动的旧势力,让百姓安心,让改革大业继续推进。”
弘历点了点头:“张大人所言极是。传旨,三日后举行登基大典,昭告天下,朕将继承大统,沿用雍正年号,待明年正月再改元乾隆。另外,传旨给各地督抚,让他们严打境内的叛乱势力,继续推进改革举措,如有拖延或敷衍者,严惩不贷!”
“臣遵令!”张廷玉躬身领命,转身开始筹备登基大典的相关事宜。
然而,登基大典的筹备并非一帆风顺。以庄亲王允禄、果亲王允礼为首的部分宗室成员,对弘历的登基提出了异议。他们认为,弘历年轻,缺乏治国经验,难以掌控朝局,建议“由宗室诸王共同辅政,待弘历成熟后再亲政”。这一建议,立刻得到了不少旧臣的响应——他们并非真的担心弘历的能力,而是想借助“共同辅政”的机会,削弱皇权,阻碍改革的推进。
消息传到养心殿后,弘历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他知道,这是旧势力对自己的第一次挑战,若处理不当,不仅登基大典会受到影响,后续的改革大业也将举步维艰。
“殿下,庄亲王与果亲王的提议,看似合理,实则是想借机掌控朝政,阻碍改革。”张廷玉走进养心殿,沉声说道,“这些宗室成员与旧臣,一直对皇上的改革举措不满,如今想借着权力真空的机会,夺回失去的利益。”
“张大人,朕该如何应对?”弘历看向张廷玉,眼中满是询问。他虽然年轻,但也明白,此刻绝不能退缩,否则只会让旧势力得寸进尺。
张廷玉思索片刻,说道:“殿下,您可借助雍正皇上的遗诏与免死金牌,确立自己的权威。首先,公开雍正皇上的遗诏,明确您的皇位继承权,让天下百姓与朝臣都明白,您的登基是皇上的旨意,是名正言顺的;其次,召见庄亲王、果亲王等宗室成员,向他们表明您的决心,告知他们改革大业是皇上的遗愿,也是民心所向,任何人都不得阻碍;最后,启用年羹尧、岳钟琪、鄂尔泰等支持改革的将领与大臣,形成制衡,让旧势力不敢轻举妄动。”
弘历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就按张大人说的办!传旨,明日在太和殿召开朝会,朕要公开父皇的遗诏,向天下表明朕的决心!”
次日清晨,太和殿内,文武百官列队肃立,庄亲王允禄、果亲王允礼等宗室成员站在最前列,神色傲慢。弘历身着储君礼服,端坐在御座上,张廷玉站在他的身旁,手持雍正的遗诏与免死金牌。
“诸位臣工,今日召集大家前来,是有要事宣布。”弘历的声音虽然年轻,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父皇临终前,留下遗诏,立朕为太子,继承大统。现将遗诏公开,诸位可上前查看。”
张廷玉上前一步,展开遗诏,高声宣读。遗诏的内容清晰地传入每一位朝臣的耳中,明确了弘历的皇位继承权,同时叮嘱弘历要坚守改革初心,勤政爱民。宣读完毕后,张廷玉将遗诏放在御案上,供朝臣们查看。
庄亲王允禄上前一步,躬身说道:“殿下,皇上的遗诏固然可信,但殿下年轻,缺乏治国经验。如今朝局动荡,外有残余势力作乱,内有改革大业待推进,臣以为,应由宗室诸王共同辅政,协助殿下处理朝政,待殿下成熟后再亲政,这样才能确保大清的江山稳固。”
“庄亲王所言极是!”果亲王允礼附和道,“臣也认为,共同辅政是当前最好的选择,可避免殿下因年轻犯错,损害大清的利益。”
不少旧臣也纷纷上前附和,一时间,太和殿内响起一片“请殿下允准共同辅政”的声音。
弘历神色平静,待众人说完后,缓缓说道:“庄亲王、果亲王,诸位臣工,朕明白你们的担忧。但父皇的遗诏中,早已指定张廷玉、额勒登保两位大人辅佐朕,这两位大人跟随父皇多年,忠心耿耿,能力出众,有他们辅佐,朕足以处理朝政。至于改革大业,这是父皇的遗愿,也是民心所向,朕必将坚定不移地推进下去,绝不会因个人年轻而有所动摇。”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朝臣,继续说道:“另外,父皇临终前,还留下一枚免死金牌,授予前线忠勇之士,以激励他们拼死守护天下百姓。这枚金牌,不仅是免死的承诺,更是父皇对‘民心为上’的坚守。朕今日在此承诺,只要诸位臣工坚守初心,全力辅佐朕推进改革,守护大清的江山与百姓,朕必不会亏待;但若有人敢趁机作乱,阻碍改革,无论其身份何等尊贵,朕都将严惩不贷!”
说着,弘历拿起御案上的免死金牌,高高举起。金牌的光芒在太和殿内闪耀,刺痛了不少旧臣的眼睛。他们没想到,弘历看似年轻,却如此坚定果决,还手握雍正留下的遗诏与金牌,根本无法撼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