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醒了!快!快去禀报侍卫长!”太医压低声音惊呼,一边小心翼翼地为雍正调整姿势,一边示意身边的学徒准备温水。营帐外的侍卫长得知消息,欣喜若狂,立刻快步走进营帐,又派亲信火速赶往京城方向,告知张廷玉与额勒登保皇上苏醒的消息——两人为了能第一时间掌控雍正的病情,已带着少量亲信日夜兼程赶来西北,此刻距离临时营帐仅有半日路程。
雍正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模糊,耳边充斥着模糊的声响。他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疼,太医立刻端来温水,用小勺一点点喂进他的口中。温热的水流滋润了喉咙,雍正的意识渐渐清晰,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营帐顶部简陋的帆布,随即想起了自己在行军途中突发急病的情形。
“黑……黑风口……”雍正的声音微弱得如同蚊蚋,目光在营帐内逡巡,似乎在寻找什么。
侍卫长连忙上前,躬身道:“皇上,您安心静养,年羹尧大人已带兵赶往黑风口阻击瘦高个,援兵也已在营帐周边布防,绝不会让新世会的人有机可乘。”
雍正缓缓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安心,随即又被浓重的忧虑取代。他挣扎着想要坐起身,却被太医连忙按住:“皇上,您病情刚有好转,切不可起身,需安心静养!”
“朕……朕有要事要办……”雍正固执地推开太医的手,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他忍不住咳嗽起来,脸色再次变得苍白,“传……传旨,让张廷玉、额勒登保……速来见朕……还有,让年羹尧……派亲信来禀报黑风口的战况……”
侍卫长见雍正态度坚决,不敢违抗,立刻转身安排。此时的雍正,虽然依旧虚弱,眼神中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他知道自己的身体已支撑不了多久,必须在倒下之前,将所有后事再次叮嘱清楚,确保大清的江山、时空的平衡能有人继续守护。
辰时刚过,张廷玉与额勒登保终于赶到了临时营帐。两人一身风尘,头发凌乱,眼中满是疲惫与焦急,走进营帐看到躺在床上的雍正,立刻跪倒在地,声音哽咽:“皇上!臣等来了!”
雍正抬了抬手,示意两人起身:“起来吧……坐……”
两人起身,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目光紧紧盯着雍正,心中满是酸楚。眼前的雍正,早已没了往日的威严与挺拔,脸色苍白如纸,气息微弱,连说话都要耗费极大的力气,与之前亲率铁骑出征的模样判若两人。
“朕……朕的时间不多了……”雍正喘了口气,缓缓说道,“今日召见你们,是有几件事……要再次托付给你们,务必……务必牢记在心。”
“皇上吉人自有天相,必定能早日康复!”张廷玉含泪说道,却也明白雍正说的是实情,只能强忍着悲痛,认真倾听。
雍正摇了摇头,眼神坚定:“不必安慰朕……朕自己的身体,朕清楚。第一件事,关于皇位继承……之前的密诏,你们都见过了,立弘历为太子,继承大统。弘历年轻,性子尚不稳定,你们二人……要全力辅佐他,教导他勤政爱民,坚守改革初心。切记,不可让他被旧势力蛊惑,更不可让改革半途而废……百姓的福祉,才是大清的根基。”
“臣等遵令!必全力辅佐太子,守护改革成果!”张廷玉与额勒登保同时躬身应道,声音带着哽咽。
“第二件事,关于时空守护……”雍正的目光落在床边的锦盒上,那里装着玉盒与青铜镜,“青铜镜的能量……还未完全稳定,时空崩塌的危机……仍未解除。钦天监监正……已研究出稳定时空的方法,你们要全力配合他。无论如何,都要夺取最后两块青铜碎片,完整回收青铜镜,用玉盒与民心之力……彻底稳定时空。记住,‘守护天下之心’……才是稳定时空的关键,切不可本末倒置。”
额勒登保郑重应道:“臣明白!臣必不惜一切代价,守护时空平衡,绝不辜负皇上的嘱托!”
“第三件事,关于新世会与朝中余党……”雍正的声音陡然变得严厉了几分,胸口却因此传来一阵剧痛,他强忍着咳嗽,继续说道,“隆科多、蔡珽的余党……仍在策划叛乱,新世会的残余势力……也在蠢蠢欲动。你们要尽快清除这些隐患,严查朝中的内应,安抚地方的豪强与土司。对于被俘的新世会成员……能感化的就感化,不能感化的……严惩不贷,但对于那些被蛊惑的百姓……要从轻发落,以安抚为主。”
“臣遵令!”两人再次躬身应道。
就在此时,一名侍卫走进营帐,躬身禀报道:“皇上,年羹尧大人派来的亲信到了,带来了黑风口的战况禀报。”
“快……让他进来……”雍正眼中闪过一丝急切。
年羹尧的亲信快步走进营帐,跪倒在地:“末将参见皇上!年羹尧大人命末将禀报,我军已抵达黑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