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雍正心中一震,猛地想要起身,却被太医死死按住。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传……传旨给年羹尧,让他务必……务必守住黑风口,不可让瘦高个突围!朕……朕会派京城的援兵……火速支援他!另外,让岳钟琪……加快进度,攻破无量山的新世会总部,夺取最后一块碎片,牵制新世会的势力!”
“末将遵令!”亲信躬身领命,转身离去。
雍正喘了口气,疲惫地靠在枕头上,目光再次落在张廷玉与额勒登保身上:“江南的鄂尔泰……负责稳定后方的财赋与粮食供应,你们要与他保持密切联系,确保前线的军饷与粮食……能及时供应。改革的各项举措……也要继续推进,尤其是水利建设、粮食储备与疫病防控,这些都是稳定民心的关键,绝不能因为战事……而停滞不前。”
张廷玉点头应道:“皇上放心,臣已安排人手,密切关注各地的改革进展,确保各项举措能顺利推进。江南的粮食运输也已加快进度,绝不会影响前线的供应。”
雍正眼中闪过一丝欣慰,随即又想起了什么,挣扎着从怀中掏出一枚小小的玉牌,递给张廷玉:“这是……朕的贴身玉牌,持有此牌……可调动军机处的所有资源。日后……若弘历登基后,遇到难以解决的难题,你们可出示此牌,辅佐他做出决断。另外,朕已将改革的核心要点与时空守护的方法……写在了一封密信中,藏在养心殿的暗格内,你们日后……要交给弘历。”
张廷玉双手接过玉牌,郑重地收入怀中,眼中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淌下来:“臣必妥善保管,不负皇上所托!”
雍正的气息越来越微弱,眼神也渐渐变得涣散。他看着眼前的张廷玉与额勒登保,仿佛看到了大清的未来,又仿佛看到了那些因改革而安居乐业的百姓。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皇上!”张廷玉与额勒登保急切地呼喊着,跪倒在床边。
雍正的手指微微动了动,指向床边的锦盒,随后,头轻轻一歪,彻底没了气息。营帐内的烛火猛地跳动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平静,仿佛在为这位肩负双重使命的帝王送行。
“皇上——!”张廷玉与额勒登保悲痛欲绝,伏在床边失声痛哭。营帐外的将士们得知消息,纷纷跪倒在地,高声呼喊“皇上万岁”,声音悲壮,响彻云霄,与西北的寒风交织在一起,令人动容。
太医上前检查,缓缓摇了摇头,躬身道:“皇上……驾崩了。”
短暂的悲痛过后,张廷玉强忍着泪水,站起身,沉声道:“额勒登保,现在不是悲痛的时候!皇上将大清的安危与时空的平衡托付给了我们,我们必须稳住局面!”
额勒登保深吸一口气,擦干脸上的泪水,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你说得对!我们不能辜负皇上的托付!当务之急,需立刻采取三项措施:其一,封锁皇上驾崩的消息,严禁任何人泄露,防止引发军心涣散与民心恐慌;其二,立刻按照皇上的遗诏,派亲信返回京城,拥立弘历为太子,稳定朝中局势;其三,调遣京城与临时营帐周边的援兵,火速赶往黑风口支援年羹尧,同时传旨给岳钟琪,让他加快攻破无量山新世会总部的进度。”
“好!就按你说的办!”张廷玉点了点头,“我留在临时营帐,统筹全局,安抚将士们的情绪;你立刻亲自前往黑风口,协助年羹尧阻击瘦高个,务必守住黑风口,夺取青铜碎片!”
“是!”额勒登保躬身应道,立刻转身走出营帐,召集将领部署各项事宜。
营帐内,张廷玉走到床边,轻轻为雍正盖上被子,目光落在雍正苍白的脸庞上,心中满是悲痛与坚定。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肩上的责任更加沉重了,不仅要辅佐新君,还要完成雍正未竟的事业,守护好大清的江山与时空的平衡。
很快,各项部署有条不紊地展开。前往京城拥立弘历的亲信快马加鞭,朝着京城的方向疾驰;支援黑风口的援兵也已集结完毕,在额勒登保的带领下,朝着黑风口的方向进发;临时营帐周边的将士们,在张廷玉的安抚下,悲痛的情绪渐渐平复,重新振作精神,加强了营帐的守卫。
然而,雍正驾崩的消息,还是被潜伏在临时营帐周边的新世会眼线察觉了。眼线立刻快马加鞭,将消息送往西南无量山的新世会总部。新世会首领得知雍正驾崩的消息,欣喜若狂,立刻召集手下的核心成员,高声下令:“雍正已死!大清必定陷入混乱!传我的命令,立刻激活无量山的时空节点,与黑风口的能量形成共振,引发大规模的时空崩塌!另外,派所有精锐人手,前往黑风口支援瘦高个,夺取最后两块青铜碎片,彻底毁灭大清!”
“是!首领!”新世会的成员们齐声应道,眼中满是狂热。他们知道,这是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