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多日的操劳与精神紧绷,已让雍正的身体濒临极限。出发前的深夜托付,更是耗尽了他大半心神,只是靠着一股“守护天下”的信念强撑着。行军途中,凛冽的西北寒风如刀割般刮在脸上,他却浑然不觉,只是偶尔咳嗽几声,脸色也比清晨出发时愈发苍白。
“皇上,前方有一处驿站,不如我们在此休整片刻,让将士们饮水进食,您也能稍作歇息。”贴身侍卫长见雍正神色不对,连忙上前低声劝阻。这支精锐铁骑虽急于赶往黑风口,却也明白帝王的身体是重中之重,若雍正出了差错,整个战局都将陷入混乱。
雍正摆了摆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不必。时间紧迫,黑风口的时空危机随时可能爆发,我们不能耽搁。传旨,将士们可在马背上饮水进食,加快行军速度,务必在明日日落前抵达黑风口外围!”
“是!”侍卫长心中虽担忧,却也不敢违抗旨意,只能转身传达命令。将士们纷纷从行囊中取出干粮与水囊,一边策马前行,一边快速补充能量,整个队伍的行军速度不仅没有减慢,反而加快了几分。
然而,刚行进了不到一个时辰,雍正突然感到一阵天旋地转,胸口传来剧烈的疼痛,喉咙一甜,一口鲜血险些喷吐而出。他强忍着不适,一手按住胸口,一手紧紧抓住马缰绳,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皇上!”侍卫长察觉到异常,惊呼一声,立刻带领几名亲信侍卫围了上来,“您怎么了?”
雍正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身体一软,便从马背上栽了下去。
“皇上!”侍卫长眼疾手快,一把接住雍正下坠的身体,其余侍卫立刻围拢过来,形成一道严密的防护圈,警惕地扫视着四周,防止意外发生。队伍也随之停下,五千铁骑整齐列队,鸦雀无声,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不安的气息。
“快!传随军太医!”侍卫长抱着雍正,急切地高声喊道。
随军太医早已察觉到雍正的异样,一直紧随在队伍后侧,听到呼喊,立刻提着药箱,快步跑到近前,跪在地上为雍正诊治。他颤抖着伸出手指,搭在雍正的脉搏上,脸色渐渐变得凝重,随后又翻了翻雍正的眼皮,检查了他的呼吸,心中已是一片冰凉。
“太医!皇上怎么样了?”侍卫长急切地问道,声音因紧张而颤抖。
太医缓缓站起身,躬身道:“回侍卫长,皇上是积劳成疾,加上风寒入侵,引发了急病,脉象微弱,气息奄奄,情况十分危急!臣……臣只能尽力一试,能否稳住皇上的病情,全看天意。”
“什么?”侍卫长心中一震,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知道,雍正此刻病危,不仅会影响前往黑风口阻击瘦高个的计划,更可能引发军心涣散,甚至让新世会的残余势力有机可乘。
“快!立刻就地搭建临时营帐,让太医为皇上诊治!”侍卫长当机立断,高声下令,“另外,派两名亲信侍卫,快马加鞭返回京城,将皇上病危的消息禀报给张廷玉大人与额勒登保大人;再派一人前往西北军营,向年羹尧大人传信,告知皇上病危,让他尽快派援兵前来接应,同时加快阻击瘦高个的进度!”
“是!”几名侍卫立刻领命,分头行动。将士们也迅速行动起来,砍伐周边的树木,搭建临时营帐,不多时,一座简陋却坚固的营帐便搭建完成。侍卫长小心翼翼地将雍正抱进营帐内,安置在铺好的毡毯上。太医则打开药箱,取出银针与药材,开始为雍正诊治。
营帐外,五千铁骑整齐列队,肃立不动,目光中满是担忧。他们都是雍正亲自挑选的精锐,对雍正忠心耿耿,此刻得知皇上病危,心中既焦急又惶恐,却没有一人擅自行动,展现出了极高的军纪素养。
与此同时,前往京城送信的两名侍卫,正策马疾驰在官道上。他们深知此事关乎重大,不敢有丝毫耽搁,马不停蹄地朝着京城的方向奔去。沿途的驿站看到他们身上的紧急令牌,立刻为他们更换快马,补充粮草,确保他们能以最快的速度将消息送达京城。
养心殿内,张廷玉与额勒登保正在商议如何进一步稳定京城局势,推进改革事宜。两人刚梳理完各地的改革进展奏折,就看到两名侍卫浑身是汗,气喘吁吁地冲进殿内,跪倒在地。
“大人!不好了!皇上……皇上在前往西北的途中突发急病,病危了!”侍卫长带着哭腔,高声禀报道。
“什么?”张廷玉与额勒登保同时脸色大变,猛地站起身,不敢置信地看着侍卫,“你说什么?皇上病危?这是怎么回事?”
“回大人,皇上积劳成疾,加上风寒入侵,引发了急病,随军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