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廷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险些栽倒在地,幸好身边的额勒登保及时扶住了他。“皇上……怎么会突然病危……”张廷玉的声音带着哽咽,眼中满是焦急与担忧。他深知,雍正此刻病危,对大清而言,无疑是灭顶之灾——前线的战事、国内的改革、时空的危机,都将因雍正的病危而陷入停滞,甚至可能引发更大的混乱。
额勒登保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与担忧,沉声道:“张大人,事已至此,我们不能慌乱!皇上将大清的安危托付给我们,我们必须稳住局面!当务之急,需立刻采取三项措施:其一,封锁皇上病危的消息,严禁任何人泄露,防止引发民心恐慌与朝中动荡;其二,立刻调遣京城的精锐部队,前往西北接应皇上,同时派太医院的院判带着最好的药材,火速赶往前线为皇上诊治;其三,按照皇上之前的托付,由我暂时接管京城的防务,你则坐镇军机处,统筹全局,继续推进改革,稳定朝政。”
张廷玉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心中的悲痛,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们不能慌乱!就按你说的办!立刻传旨,封锁消息,调遣部队,派太医院院判前往前线!另外,立刻派人通知钦天监监正,让他密切关注青铜镜的能量波动,一旦出现异常,即刻禀报!”
“是!”额勒登保立刻领命,转身快步离去,开始部署各项事宜。张廷玉则走到御案前,拿起笔,强忍着颤抖的双手,写下一道道谕旨,传往各地,稳定人心,确保改革能继续推进。他知道,此刻自己的每一个决定,都关乎大清的生死存亡,绝不能有丝毫差错。
京城的局势很快稳定下来。额勒登保调遣了三千精锐部队,由一名心腹将领带领,火速赶往西北接应雍正;太医院院判也带着多名医术精湛的太医,携带大量珍贵药材,乘坐快马,朝着前线疾驰而去;钦天监监正则日夜守在青铜镜旁,密切关注着能量波动,确保时空平衡不会因雍正的病危而出现更大的异常。
然而,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雍正病危的消息,还是被隆科多与蔡珽的余党察觉了。他们潜伏在京城的暗处,得知消息后,欣喜若狂,立刻秘密联络各地的同党,策划着一场更大的动乱——他们打算趁雍正病危、军心涣散之际,发动叛乱,劫狱救出隆科多与蔡珽,同时配合新世会的残余势力,夺取青铜碎片,颠覆大清的统治。
西北军营中,年羹尧收到了侍卫送来的密信,得知雍正病危的消息后,心中一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与雍正君臣多年,对雍正忠心耿耿,此刻得知皇上病危,心中满是担忧。但他也明白,自己此刻肩负着重任,绝不能离开西北前线。
“传我的命令!”年羹尧立刻召集手下的将领,沉声下令,“加快行军速度,务必在今日日落前抵达黑风口,阻止瘦高个获取青铜碎片!另外,派一支精锐部队,前往皇上的临时营帐接应,保护皇上的安全!若瘦高个敢反抗,格杀勿论!”
“是!”将领们立刻领命,转身离去部署。年羹尧望着西北的方向,心中暗暗发誓: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阻止瘦高个,守护好皇上,守护好大清的江山。
西南无量山的新世会总部,首领也通过潜伏在京城的眼线,得知了雍正病危的消息。他哈哈大笑起来,眼中满是疯狂与得意:“天助我也!雍正病危,大清必定陷入混乱!传我的命令,加快准备,待雍正一死,我们便立刻激活无量山的时空节点,与黑风口的能量形成共振,引发大规模的时空崩塌,彻底毁灭大清!另外,派一部分人手,前往雍正的临时营帐,伺机夺取玉盒与青铜镜!”
“是!首领!”新世会的成员们齐声应道,眼中满是狂热。他们等待这一天,已经太久了。
江南的鄂尔泰也收到了雍正病危的消息。他立刻召集手下的官员,召开紧急会议,部署各项事宜:“皇上病危,江南作为大清的财赋重地,绝不能出任何差错!立刻加强江南各地的防务,严查新世会的残余势力,防止他们趁机作乱;同时,加快粮食运输的进度,确保京城与前线的粮食供应;改革的各项举措,也要继续推进,稳定民心。”
“是!大人!”官员们立刻领命,分头行动。鄂尔泰站在窗前,望着江南的方向,心中满是担忧。他知道,此刻自己能做的,就是坚守江南,为皇上稳住后方,等待皇上康复的消息。
临时营帐内,太医仍在全力为雍正诊治。他用银针刺激着雍正的穴位,又熬制了珍贵的药材,一点点喂给雍正。雍正的脸色渐渐有了一丝血色,脉象也稍微稳定了一些,但依旧没有苏醒过来。
侍卫长守在营帐外,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焦虑。他不时望向西北与京城的方向,期盼着年羹尧的援兵与京城的太医能尽快赶到。营帐外的将士们,也始终肃立不动,目光坚定地守护着营帐,即便得知皇上病危,也没有丝毫动摇,展现出了对雍正的绝对忠诚。
夜幕渐渐降临,西北的官道上,两支快马队伍正朝着临时营帐的方向疾驰——一支是年羹尧派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