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年轻的女主角在阳光下旋转,哼着歌,憧憬着未来。她不知道,等待她的将是怎样的命运。
剧情推进,女主角结婚,怀孕,生子……然后,孩子失踪。
刘一菲看着舞台上那个崩溃的母亲,看着她在风雨中疯狂地寻找,看着她一遍遍呼唤孩子的名字……
她的眼泪无声地滑落。
温婉递过纸巾,自己也哭得稀里哗啦。
舞台上的时间跳跃到几十年后。年轻的女演员退场,另一位老演员上场,扮演患病的老年女主角。
她坐在轮椅上,望着窗外,眼神空洞。
然后,她缓缓转过头,对着空无一人的方向,轻声说:“安安……回家吃饭了……”
那一刻,刘一菲再也控制不住,捂住嘴哭出声来。
温婉紧紧抱住她。
舞台上,灯光渐渐暗去。
大幕落下。
剧场里寂静了几秒,然后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掌声持续了很久。演员们一次次谢幕,徐漫漫站在角落里,哭花了妆,却笑得特别灿烂。
演出结束后,大家到后台给徐漫漫送花。
徐漫漫看到刘一菲,立刻冲过来抱住她:“一菲姐!你来了!我演得好不好?我观察了好久好久,就是想演得真实一点……”
“演得特别好。”刘一菲红着眼睛,“特别好。”
“那就好!”徐漫漫擦擦眼泪,又兴奋起来,“导演说我这段戏是全场泪点!陈导还说,以后有合适的角色还找我!”
“必须的!”顾诚拍她肩膀,“我们漫漫以后就是话剧界的新星!”
陆川起哄:“苟富贵勿相忘!”
“忘不了!”徐漫漫咧嘴笑,“等我火了,请你们所有人看戏!坐第一排!”
大家笑成一团。
离开剧场时,已经晚上十点多。
冬夜的京城很冷,但每个人的心都是暖的。
王淑芬拉着刘一菲的手:“一菲,今晚回四合院住吧?阿姨给你留了房间。”
刘一菲犹豫了一下,看向陈默。
陈默点点头:“回去住吧。明天周末,可以多睡会儿。”
“好。”刘一菲应下。
…………
回到四合院,已经快十一点了。
王淑芬果然炖了鸡汤,热在灶上。大家围坐在餐桌旁,一人一碗鸡汤,暖胃又暖心。
温景早就困了,被陈建国赶去睡觉。大人们也陆续休息。
只剩下年轻人们还聚在客厅里,舍不得散。
徐漫漫还在兴奋状态,手舞足蹈地讲着排练时的趣事:“你们不知道,演我老年时期的那位老师,特别严格!我一个转身的眼神不对,她就让我重来二十遍!我腿都快转抽筋了!”
顾诚吐槽:“你那算什么!我上次研发新品,在实验室调奶茶配方,喝了三十杯不同糖度的,喝到看见奶茶就想吐!”
陆川:“你这叫工伤!找默哥报销!”
陈默:“报销可以,先把喜茶下季度的业绩目标完成。”
顾诚立刻蔫了:“……当我没说。”
大家笑起来。
刘一菲安静地坐在温婉身边,看着眼前热闹的景象,嘴角带着浅浅的笑。
温婉小声问她:“一菲姐,你妈妈在疗养院还习惯吗?”
“护士说睡得很安稳。”刘一菲轻声说,“明天我想早点过去看看她。”
“我陪你去!”温婉说,“我还能帮忙看看她的情况,虽然我不是临床的,但好歹是医学生!”
“好。”刘一菲笑了。
夜渐渐深了。
顾诚和陆川他们陆续告辞。夏天和叶青宁也回了酒店——他们明天一早要赶回沪市。
最后,客厅里只剩下陈默、温婉和刘一菲。
“我去烧点水。”温婉起身去厨房。
客厅里安静下来。
刘一菲看着陈默,欲言又止。
“有话想说?”陈默问。
刘一菲点点头,又摇摇头:“不知道怎么说。”
“那就慢慢想,想好了再说。”陈默语气平静,“不着急。”
刘一菲看着他,忽然问:“老板,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陈默沉默了几秒:“因为你值得。”
“我不值得。”刘一菲低下头,“我昨天……我做了错事。”
“过去了。”陈默说,“我们都当没发生过。”
“可是……”
“没有可是。”陈墨打断她,“刘一菲,你记住,你是我从深市带回来的员工,是温婉认的姐姐,是四合院的家人。这就够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刘一菲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这时,温婉端着水壶走出来:“水烧好啦!一菲姐,你眼睛怎么又红了?是不是累了?快去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