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吧！”

    “嗯，是有点累了。”刘一菲站起身，对两人点点头，“老板，婉婉姐，晚安。”

    “晚安。”温婉抱了抱她，“好好睡。”

    等刘一菲回了房间，温婉才靠在陈默肩上，小声说：“陈默，一菲姐今天看起来……好像轻松了一点。”

    “嗯。”

    “她妈妈转到京城，以后她就能经常去看了。”温婉说，“你说，她妈妈会好起来吗？”

    “阿尔茨海默症不可逆。”陈默实话实说，“但好的护理可以延缓进程，提高生活质量。”

    “那就好。”温婉叹了口气，“一菲姐太不容易了。还好现在有我们。”

    陈默搂住她的肩膀：“有你这样的妹妹，是她的福气。”

    “才不是呢。”温婉仰头看他，“有你们这样的家人，才是我的福气。”

    她顿了顿，忽然问：“陈默，你说……我们要不要帮一菲姐找找那个黎登华？他毕竟是她的生父。”

    陈默眼神微沉：“这件事，让一菲自己决定。她如果想找，我会帮她。如果不想，那就让那个人永远消失。”

    温婉点点头：“对，听一菲姐的。”

    夜深了。

    陈默和温婉洗漱完躺在床上。

    温婉很累了，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均匀。

    陈默却没什么睡意。

    他想起疗养院里林雪音浑浊的眼睛，想起飞机上刘一菲握着母亲手的样子，想起剧场里那句“安安，回家吃饭了”。

    也想起昨晚那个失控的吻。

    他知道，有些事情必须处理好。

    黎登华……如果那个人敢来找麻烦，他不介意让他知道，现在的刘一菲，不是当年那个可以随意丢弃的女婴。

    她有家人，有后盾。

    而他，就是她最坚实的后盾之一。

    窗外，月光清冷。

    陈默闭上眼睛。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有需要照顾的长辈，有需要支持的朋友，有需要守护的爱人。

    而他有力量，也有决心，把这一切都照顾好。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