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专门的注意力机制模块,来强化模型对关键药效团特征的捕捉。”
李明解释得详细了些,调出模型结构图。
刘一菲边听边点头,又接连问了几个关于模型泛化能力、对未知结构域的预测稳定性、以及计算资源需求的问题。
问题都落在技术细节和实际应用的结合点上,显然做了充分准备。
李明团队的回答也从最初的程式化介绍,变得更具针对性,甚至开始主动讨论起可能的技术合作模式。
“刘经理,不瞒您说,我们之前也接触过几家投资机构或药企。”
李明推了推眼镜,语气坦诚,“但他们要么只关心商业前景,问一堆市场问题,要么就是技术负责人问得太浅,聊不到一块去。像您这样……挺难得的。”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功课。”
刘一菲微笑,“我们默婉资本对硬科技项目的投资逻辑,首先是技术本身要扎实,能解决真问题。王总监常跟我说,不懂技术的投资,就像蒙着眼过河。”
“王总监说得对。”
旁边的赵小雨忍不住插话,“刘经理,那您觉得,我们这个技术,在你们那个AI药物筛选用例里,具体能怎么嵌入?”
刘一菲调出自己提前准备的一个简化的项目流程框图,用触控笔在平板上边画边讲:“如果合作,我们会把你们的模型作为我们虚拟筛选流水线的‘前置增强模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