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后面还画了个龇牙的小老鼠。

    陈默失笑，把便签小心揭下，夹进自己钱夹里。

    这习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温婉的便签几乎贴满了四合院各个角落，提醒他各种琐事。

    买咖啡、交水电费、给多肉浇水，甚至还有“记得对一菲姐笑一下，她今天好像有点累”。

    早餐快好时，温婉揉着眼睛出来了，头发睡得翘起一撮，眼神还有点茫然：“几点了？”

    “七点二十。豆浆马上好，煎蛋要溏心还是全熟？”

    “溏心……”

    温婉打了个哈欠，忽然清醒。

    “啊！我的病理生理笔记！昨晚好像没收！”

    她趿着拖鞋冲回书房，一阵翻找声后，举着本子出来。

    “找到了！夹在《神经解剖图谱》里了，我说怎么梦里感觉被书压得喘不过气……”

    陈默把煎蛋放在吐司上递给她：“金教授今天还找你‘谈人生’吗？”

    “今天该找别人了。”

    温婉咬了一大口，含糊道，“期中成绩下周出，我预感我那个‘超人’病例分析……分数会很‘科幻’。”

    “有创意分。”陈默一本正经。

    “你少来。”

    温婉瞪他，眼里却带着笑。

    …………

    上午，北大经管系，《投资学》课堂。

    顾诚正对着手机屏幕上喜茶上周的销售数据曲线图发呆，被旁边杨林用胳膊肘捅了一下：“顾诚，老师让你回答‘有效市场假说的三种形式’。”

    顾诚“噌”地站起来，大脑飞速搜索昨晚临睡前瞟过一眼的笔记，磕巴道：“弱式、半强式、强式……呃。”

    “弱式是说股价反映所有历史信息，半强式反映所有公开信息，强式……反映所有信息，包括内幕？”

    讲台上的教授扶了扶眼镜：“坐下吧。概念基本正确，但‘反映’这个词不够精确，是‘充分、及时地反映’。”

    “另外，顾诚同学，上课不要看奶茶销售数据，它暂时不会帮你理解市场有效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