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诚面红耳赤地坐下，偷偷给陈默发消息：【默子！老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监控了！他怎么知道我看的是奶茶数据！】
陈默回复：【你屏幕反光，我坐后面都看见了。专心。】
顾诚：【……得令。】
课间，陆川发来信息：“默哥，下午金融工程小组讨论，我那部分‘利率期限结构模型’还没弄明白，感觉比璇璇挑婚纱还复杂。”
陈默划开平板，调出一份简洁的图示，给陆川发去。
“看这个，重点理解无套利原则和几个关键假设。晚上回去我给你过一遍。”
陆川回信如获至宝：“谢默哥！回头请你当伴郎！”
“伴郎不是早就定了？”
陈默挑眉。
“那……当首席伴郎！站我旁边那个！”
顾诚插嘴：“得了吧川子，伴郎团就咱哥几个，还分什么首席不首席。”
正说着，陈默手机震动，沈青瓷发来消息：【老板，激光雷达合资公司协议最终版已发您邮箱，法务和财务已审。周总希望本周内能签署。另外，刘一菲的AI药物筛选项目，王总监已正式批准立项，启动资金下周到位。】
陈默快速回复：【协议下午我看。通知刘一菲，项目启动会安排在下周一，让她准备十分钟陈述。】
刚回完，温婉的消息跳了出来：【陈默！我们实验室的小鼠今天表现超常！行为学测试数据漂亮得不像话！我觉得我的干预方案可能真的有效！（附一张小鼠在迷宫里顺利找到出口的抓拍）】
照片里，毛茸茸的小白鼠蹲在终点，小眼睛亮晶晶的。
陈默看着照片，仿佛能看到温婉在镜头后兴奋的脸。
他回复：【温博士厉害。晚上奖励小红花。】
温婉：【要实体小红花！贴在我实验记录本上那种！】
陈默：【买。】
…………
中午，医学院食堂人声鼎沸。
温婉、叶知秋、曹雅璇占了个靠窗的位子。
餐盘里是经典的“食堂三宝”：土豆鸡块、西红柿炒蛋、清炒白菜。
“婉婉，你那个行为学数据，金教授看了吗？”叶知秋问。
“还没，下午组会汇报。”
温婉夹了块鸡，有点紧张，“希望别又被指出什么低级错误。”
曹雅璇安慰：“不会的，你最近实验记录我都看了，严谨多了。不过……”
曹雅璇压低声音，“你们听说了吗？基础医学院那边有个师兄，为了发文章，数据造假被查出来了，可能要被退学。”
温婉和叶知秋都是一愣。
“图什么啊……”温婉喃喃。
“急呗。”
叶知秋语气平静，“学术捷径，走上去就难回头。所以我们得互相盯着点，别让谁脑子一热犯糊涂。”
正说着，徐漫漫端着餐盘挤过来，一屁股坐下：“学姐们！救命！我们戏剧理论史要写期末论文，题目是‘论《茶馆》中潜台词的现代性表达’……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潜台词不就是没说的话吗？还能怎么现代？”
三人被她苦大仇深的表情逗笑。
温婉想了想：“你可以从信息传递效率的角度想啊。现代社交媒体，表情包、缩写、‘懂的都懂’，是不是也是一种潜台词？只不过载体变了。”
徐漫漫眼睛一亮：“有道理！婉婉嫂嫂你真是个天才！我这就去图书馆！”
“吃完饭再去！”叶知秋按住她。
下午，陈默在默婉资本办公室仔细审阅合资协议。
条款密密麻麻，但他看得极快，重点落在知识产权归属、利益分配机制和退出条款上。沈青瓷坐在对面，随时准备记录修改意见。
“第4.7条，技术授权费用支付节点，提前到每个季度首月，和园区补贴到位时间错开，避免现金流压力。”
“第8.3条，争议解决，增加‘在苏州仲裁’作为首选，减少异地诉讼成本。”
“附录b的专利清单，再让技术部和夏天复核一遍，确保没有遗漏的核心专利。”
沈青瓷飞快记录：“明白。另外，周总助理询问，签约仪式是否邀请媒体？”
“低调进行，只发通稿。重点放在产业合作上，少提资本。”陈默合上文件，“一菲的项目启动会，安排好了？”
“安排好了，下周一上午十点，小会议室。参会人员除了王总监、投资部核心成员，按您吩咐，也邀请了技术部的夏天和杨林旁听。”
陈默点头：“她第一次独立牵头，阵仗不用太大，但支持要到位。”
处理完公务，陈默看了眼时间，该去接温婉了。刚拿起车钥匙，顾诚风风火火闯进来：“默子！重大发现！”
“说。”
“我潜伏在医学院‘小白鼠团’的内部群里。”
顾诚举起手机，“发现她们对‘黑芝麻糊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