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实惠比任何宣传都有效。当金-哈蒙德的英军纵队艰难北进时,他们发现越来越难获得补给和情报。农民藏起粮食,村民拒绝带路,甚至提供虚假信息。
“我们不是在收复领土,”金-哈蒙德在9月20日的日记中写道,“是在与整个国家为敌。每个乌干达人都是我们的敌人,不是因为他们恨我们,而是因为他们爱自己的新自由。”
第八章:裂谷伏击战
9月22日,金-哈蒙德纵队终于抵达坎帕拉以南80公里的姆皮吉地区。这里地形险要,裂谷在此收窄,道路在悬崖上蜿蜒,是伏击的理想地点。
莱托决定在这里决战。不是防御,而是进攻;不是阻击,而是歼灭。
“姆皮吉是乌干达的温泉关。”莱托在战前会议上说,“狭窄的道路,陡峭的悬崖,一侧是裂谷深渊。金-哈蒙德必须经过这里,而我们将给他一个永世难忘的教训。”
伏击计划精心设计:
第一层:悬崖顶部的滚石和原木,用隐蔽绳索控制,等英军完全进入峡谷后释放;
第二层:丛林中的弓箭手和狙击手,专门射击军官和机枪手;
第三层:峡谷出口的封锁部队,用炸药封死退路;
第四层:预备队,在英军混乱时从侧翼突击。
最特殊的是武器选择。德非联军缺乏重炮,但充分利用本地资源:
· 用蜂窝和毒箭制造非致命但致残的攻击;
· 用潮湿木材制造浓烟,遮蔽视线;
· 用录制动物叫声的留声机(缴获的英国货)制造恐慌;
· 甚至准备了数百只受惊的猴子,计划在关键时刻释放。
9月23日上午10时,金-哈蒙德纵队进入姆皮吉峡谷。这位英国将军并非庸才,他派出了侦察队,但侦察队被故意放过——莱托要的是主力。
当英军主力完全进入伏击区时,信号响起。
首先是滚石和原木。不是一发,而是数百发同时从悬崖滚落,如同山崩。英军队形瞬间被打乱,车辆被砸毁,士兵惊恐躲避。
紧接着,毒箭和冷枪从丛林射出。不是密集火力,而是精准狙击。军官一个接一个倒下,机枪手被优先照顾。
浓烟升起,混合着潮湿木材燃烧的刺鼻气味和辣椒粉(本地特产),刺激眼睛和呼吸道。英军士兵咳嗽流泪,难以瞄准还击。
然后是最心理战的一击:留声机播放录制的狮吼、象鸣、以及用斯瓦希里语喊的“英国人败了!乌干达自由!”声音在峡谷中回荡,难辨真假。
最后,受惊的猴群被释放,在英军中乱窜,进一步制造混乱。
金-哈蒙德试图组织抵抗,但命令难以传达。他试图撤退,但退路已被炸毁的山石堵塞。他试图呼叫援军,但无线电被干扰(简易但有效的金属网干扰装置)。
战斗(如果还能称为战斗)持续了三小时。实际上,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英军伤亡惨重,更重要的是士气彻底崩溃。
下午1时,金-哈蒙德打出白旗。他本人被俘时,军服破烂,脸上有擦伤,但保持着英国将军的尊严。
“你们赢了,”他对莱托说,“但这不是战争,是屠杀。”
“战争本就是屠杀,”莱托回答,“区别在于为谁而杀。你们为帝国的贪婪而杀,我们为人民的自由而杀。”
被俘英军超过2000人,包括一位少将、四名上校、十七名少校。缴获武器弹药堆积如山,足够武装三个团。
姆皮吉之战的消息传开,产生了决定性影响。仍在乌干达顽抗的英军据点纷纷投降或撤退。到9月底,乌干达约70%的领土在德非联军或本地民兵控制下。
斯马茨在内罗毕收到战报时,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整整一天。出来时,他下达了痛苦但必要的命令:“所有乌干达部队撤回肯尼亚。固守边境,放弃收复希望。”
乌干达,这颗英国东非王冠上的明珠,在1916年9月,实质上脱离了英国控制。
第九章:自由邦的诞生
1916年10月1日,坎帕拉,布干达王宫广场。
盛大的典礼在这里举行,但不同于任何殖民时代的仪式。广场上,布干达传统仪仗队与德非联军仪仗队并肩而立;传统鼓声与军乐队交响;狮旗与德非联盟旗并排飘扬。
临时代表大会主席宣布:“基于《乌干达自由邦宪章》,我们今日正式成立乌干达自由邦临时政府!”
临时政府结构体现融合:
总理:布干达大长老,德高望重的传统领袖;
副总理:托罗王族代表,平衡地域;
国防部长:莱托·福尔贝克(兼任);
内政部长:恩杜姆博酋长;
教育部长:一位乌干达传教士,曾在英国留学;
财政部长:印度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