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成立塔韦塔地区自治委员会,由本地部落选举代表组成;
2. 立即调查土地所有权,英国农场主给予三天时间离开,可带走个人财物,但土地和固定资产收归公有;
3. 组建本地民兵,维持治安,德非联军只保留少量驻军指导;
4. 恢复传统市场和贸易路线,取消英国征收的人头税和强制劳动;
5. 设立双语学校,教授斯瓦希里语和实用技能。
“我们不是征服者,是解放者。”莱托用学会的简单斯瓦希里语说,“德意志帝国承认你们对自己土地的权利。”
政策迅速实施。英国农场主大多逃离,少数顽固者被民兵“护送”离境。土地被重新分配:一部分归还原主,一部分作为公共土地,一部分分配给无地农民耕种。
更深远的是政治结构的重建。塔韦塔自治委员会在三天内成立,15名委员代表不同部落和职业。委员会的第一项决议是:加入德非联盟,但保留高度自治权。
“我们不是从英国统治换成德国统治,”委员会主席,一位老酋长说,“而是从被统治变成自我统治。德国人是盟友,不是主人。”
这种模式在其他占领区复制。到5月底,德非联军占领的五个地区全部成立了自治委员会,全部宣布加入德非联盟。
消息像野火般传遍英属东非南部。许多部落派来秘密使者,表示愿意在德非联军到来时提供支持。一些为英军服务的非洲士兵开小差回家,带走了武器和情报。
斯马茨在内罗毕得知消息时,震惊远超愤怒:“莱托不是在打仗,他在革命……他用土地改革收买人心,用自治承诺瓦解我们的统治基础。”
确实,德非联军的进展不仅依赖军事,更依赖政治。每占领一地,首先不是建立军政府,而是帮助恢复传统治理结构,归还土地,取消苛税。对长期受英国殖民压迫的非洲人来说,这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第五章:铁路线上的游击战
5月20日,德非联军的前锋抵达蒙巴萨-基苏木铁路线——英国在东非的大动脉。这条铁路连接肯尼亚海岸与乌干达,运输着军队、物资、以及最重要的——从内陆掠夺的矿产和农产品。
莱托没有强攻铁路枢纽城镇,而是采用了更精明的战术:“让铁路为我们工作。”
卡利布被任命为铁路破坏总指挥。他的部队不是简单炸毁铁路,而是进行选择性、可修复的破坏:
在平直路段制造轻微脱轨事故,迫使英军减速运行;
在桥梁安装可遥控引爆的炸药,但不立即引爆,保持威慑;
偷盗关键零部件,如信号灯、转辙器、机车零件;
袭击护卫薄弱的货运列车,夺取物资后放走俘虏传递消息。
最成功的一次行动在5月28日。一支“丛林猎豹”小队伪装成铁路工人,混入基塔莱车站。他们不是破坏,而是在一列开往蒙巴萨的军火列车上做了手脚:将部分炮弹的引信换成延时装置。
列车开出200公里后,在荒野中爆炸。不仅损失了整车军火,更导致铁路中断一周。而破坏者早已消失。
同时,德非联军在铁路线两侧建立了“解放区”。这些区域不受英军控制,但也不完全被联军占领,处于一种灰色地带。本地部落组成民兵,德非联军提供武器和训练,形成了一层“人民防线”。
“让英国人知道,”莱托指示,“铁路线不再是安全通道,而是危险地带。每个道班工人都可能是我们的眼睛,每片丛林都可能隐藏着狙击手。”
心理战同步进行。德非联军印制传单,用英语、斯瓦希里语、印度语书写:
“印度士兵们!为什么为英国人卖命?他们在印度镇压你们的同胞,在这里压迫非洲兄弟。加入正义的一方!”
“肯尼亚非洲步枪队的弟兄们!英国军官称你们为‘土着’,给你们低饷,让你们送死。德非联军中,非洲军官与德国军官平等!”
“英国士兵们!你们的家人盼你们平安回家。不必为殖民者的贪婪送命。放下武器,安全通行回家。”
传单通过多种渠道散发:绑在箭上射入据点,用风筝空投,甚至买通印度商人在英军中传播。
效果逐渐显现。6月初,一整支印度工兵连(120人)携带装备向德非联军投降。他们的连长说:“我们在印度受英国统治,在这里帮英国统治别人。我们受够了。”
到6月中旬,蒙巴萨-基苏木铁路的运输效率下降了60%。英军被迫为每趟列车配备重兵护卫,但这又分散了前线兵力。
斯马茨面临两难:抽调兵力保护铁路,正面防线就薄弱;不保护铁路,补给线就危险。而德非联军像水银一样,在防线的缝隙间流动,专攻薄弱环节。
第六章:雨季攻势的高潮
6月22日,雨季的最后阶段,德非联军发动了最大规模的攻势——“豹之跃”第三阶段。
目标:占领英属东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