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纵队:“铁砧”,由800名德军和阿斯卡里正规军组成,装备最好武器,担任主攻矛头。
第二纵队:“猎豹”,1500名部落精锐战士,擅长丛林机动和侧翼包抄。
第三纵队:“长矛”,2000名部落辅助部队,负责后勤、骚扰、占领。
第四纵队:“盾牌”,1000人预备队。
每个纵队都混合了德军军官和部落指挥官,翻译官随行。战术指令同时用德语和斯瓦希里语下达。
“记住,”莱托在战前动员中说,“我们不是入侵者,是解放者。告诉每一个遇到的非洲人:我们赶走英国人,土地归还给世代生活在这里的人民。”
恩杜姆博的动员更直接:“英国人夺走了你们的牛群,强征你们的子弟,亵渎你们的圣地。现在,拿起武器,跟随豹旗,夺回属于你们的一切!”
4月,雨季达到高峰。英军据点成了沼泽中的孤岛,而德非联军的战士们——他们世代适应这种环境——正准备发起致命一击。
第三章:暴雨中的雷霆
1916年5月3日,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
塔韦塔英军据点,雨水如瀑布般倾泻。哨兵约翰·米勒缩在岗亭里,诅咒着这该死的天气、该死的非洲、该死的战争。他没注意到,岗亭外的泥地微微隆起——不是土堆,而是身披泥浆伪装网的德非突击队员,已在雨水中潜伏六小时。
凌晨4时30分,三发绿色信号弹划破雨幕。
攻击开始了。
不是传统的炮火准备——德非联军火炮有限。而是数百支号角同时吹响,鼓声如雷鸣,战歌压过了雨声。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仿佛整个丛林都在怒吼。
“敌袭!全面进攻!”米勒终于反应过来,鸣枪报警。
但为时已晚。第一纵队的突击队已剪开铁丝网,清除地雷,标记出安全通道。他们不是强攻正门,而是从西侧悬崖攀爬而上——英国人认为那里无法通行,但马扎罗猎手世代知道隐秘的小径。
5时整,第一批突击队员攻入据点内部。战斗在雨中和泥泞中展开,白刃战、手枪对射、手榴弹在狭窄巷道爆炸。英军装备优势在混乱中难以发挥,而德非联军熟悉这种近身混战。
卡利布亲自率队攻击指挥所。他的部队装备着“丛林特改”武器:缩短枪管的毛瑟步枪适合巷战,淬毒匕首见血封喉,还有用汽油和橡胶自制的燃烧瓶。
“放下武器!投降不杀!”他用英语和斯瓦希里语交替呼喊。
部分印度籍士兵——他们对英国统治早有不满——率先投降。肯尼亚非洲步枪队士兵犹豫不决,当听到“土地归还给你们的人民”的喊话时,许多人放下了武器。
到上午7时,塔韦塔据点核心区陷落。战斗没有完全结束,残存英军退守东侧营房顽抗,但大势已去。
同一时间,其他四路进攻同步展开:
塔维塔:第二纵队利用洪水淹没道路,划着独木舟和临时木筏从水路突袭。英军没想到攻击来自河流方向。
洛基通加:第三纵队在据点周围制造了数十处小火堆,投掷燃烧物,制造被大火包围的假象。守军惊慌失措时,主力从地下排水道潜入。
基托韦:最精巧的战术——第四纵队驱赶受惊的野生水牛群冲击铁丝网,在混乱中突破防御。
纳曼加:恩杜姆博酋长亲自指挥,采用传统的部落战法:先用毒箭削弱,再用心理战瓦解,最后劝降。当守军看到马扎罗战士的传统战旗时,许多本地士兵选择倒戈。
至5月5日傍晚,边境五个英军据点全部易手。德非联军伤亡约400人,英军伤亡800余人,被俘1200余人,包括17名英国军官。
莱托在占领的塔韦塔指挥部审讯被俘的英军少校:“你们为什么败得这么快?”
少校苦笑:“我们准备了应对德军进攻,准备了应对土着起义,但没准备应对两者结合……而且在这种天气。”
“这就是未来。”莱托说,“殖民者与被殖民者的旧式对抗已经过时。现在是合作对抗压迫的新时代。”
第四章:土地归还
占领据点只是开始。真正的挑战在于占领后的治理。
5月10日,塔韦塔镇广场,一场前所未有的集会举行。广场上聚集了数千人:马扎罗人、塔韦塔人、卡姆巴人、以及几十个本地部落的代表。他们中许多人的祖辈土地被英国殖民者夺走,变成了白人农场或皇家林地。
恩杜姆博酋长站在临时搭建的木台上,身边是莱托和部落联盟的长老们。扩音器将他的斯瓦希里语传遍广场:
“塔韦塔的人民!英国人被赶走了!但这不是德国人来统治你们,而是你们自己统治自己!德非联军宣布:所有被英国人非法夺取的土地,归还给原来的主人!”
广场先是死寂,然后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许多人跪地哭泣,亲吻土地,高呼祖先的名字。
莱托接着宣布具体政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