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制定生产计划。优先用于海军舰艇装甲和新式坦克。”
与此同时,在柏林帝国造币厂,东非黄金的用途也在决定中。
帝国银行的金库管理员汉斯·贝克曼正监督着黄金的精炼过程。粗糙的金锭被熔化,杂质被分离,铸成标准的银行金条。
“精炼损耗7.5%,最终得到4.1吨纯金。”贝克曼记录着,“按计划,2吨用于支撑帝国马克发行,增强货币信用;1吨用于购买瑞典的中立国物资;0.5吨支付南美运输船队的报酬;0.6吨储备应急。”
黑尔费里希审阅着分配方案:“瑞士银行那边联系好了吗?”
“联系好了。”助理回答,“瑞士信贷银行同意用黄金结算,为我们购买美国棉花、智利硝石、土耳其铬矿。他们从中抽取3%的手续费,但保证运输安全。”
“3%...”黑尔费里希苦笑,“战前只要0.5%。但现在是卖方市场。”
黄金的注入对德国经济产生了微妙但重要的影响。1916年夏天,帝国马克的汇率在暗市中停止了暴跌,稳定在战前水平的35%左右。虽然仍是严重贬值,但比预期的崩溃好得多。
更直接的影响在军事上。用东非特种钢制造的装甲板被用于最新的A7V坦克,这种坦克在1917年初的战场上表现出比英国坦克更好的防护性。用东非铁矿冶炼的钢材制造的海军潜艇耐压壳体,使U型潜艇能下潜到更深的位置,躲避英国反潜舰艇。
8月,威廉二世在视察克虏伯工厂时,看到了用东非钢材制造的巨炮炮管。他在访客簿上写道:“非洲的钢铁将把德意志的怒火射向敌人。”
这句话被媒体报道后,传回了东非。莱托在莫罗戈罗读到报纸译文时,对恩杜姆博说:“皇帝终于明白了殖民地的真正价值。不是土地面积,不是土着数量,而是资源和对帝国的贡献。”
恩杜姆博酋长更关心实际问题:“我们的黄金和铁矿,换来了什么?”
莱托展示了一份清单:“最新一批运输包括:一套完整的金矿粉碎和浮选设备,可提高黄金回收率30%;一套小型炼钢炉,我们可以在东非生产粗钢;200套外科手术器械;10万剂奎宁;还有...这个。”
他打开一个木箱,里面是几十本书籍:冶金学、机械工程、医学、农业科学,全部是德文原版。
“知识是最宝贵的回报。”莱托说,“这些书将帮助我们培养自己的工程师、医生、技术人员。战后,无论政治归属如何,东非都将拥有建设自己的能力。”
卡利布被指定负责组织翻译和学习小组。德非联盟控制区的第一所技术学校开始筹建,教师包括德军工程师、被俘的英军技术人员(自愿留下工作的)、以及本地有学习能力的青年。
资源的流动不再是单向的掠夺,而变成了双向的交换:东非提供原材料,德国提供设备和技术,而知识和技能在东非沉淀下来,成为自主发展的基础。
第四章:运输线的博弈
1916年9月,印度洋,英军封锁舰队旗舰“决心号”。
海军少将约翰·德·罗贝克面对着令人沮丧的情报报告。过去六个月,他的舰队拦截了超过200艘可疑船只,但只有3艘被发现运载违禁品,而且数量不大。
“德国人像变魔术一样,”他对参谋长说,“情报显示东非每月产出至少0.8吨黄金和数百吨矿石,但我们的拦截成功率不到2%。”
参谋长指着海图:“他们可能使用了多条路线。我们重点监控莫桑比克海峡,但他们可能走南线——从东非南下,绕道南极边缘,再从南大西洋北上。”
“那需要两倍时间,而且南大洋风浪危险。”
“但如果运的是黄金,时间不是问题。”参谋长说,“还有情报显示,他们可能使用潜艇运输。”
德·罗贝克摇头:“潜艇运力有限,而且风险极大。更可能的是...他们收买了中立国船只。”
确实,德国建立的三段式运输网络正在发挥作用:
第一段:东非沿岸,使用本地帆船和伪装商船,混入正常的沿岸贸易。
第二段:公海转运,由“海鹰号”这类武装商船或伪装的中立国货轮接货。
第三段:跨洋运输,主要使用南美船队,悬挂巴西、阿根廷、智利国旗,以农产品贸易为掩护。
关键环节是中立国的合作。巴西的德国移民社区、阿根廷的亲德势力、智利的德国商业网络,在黄金的诱惑下组成了秘密运输联盟。每成功运送一吨货物到德国,他们可以获得10公斤黄金的报酬——这在战争时期是天文数字的利润。
为了应对,英国海军部制定了一项新计划:“狩猎行动”。不是大规模拦截所有船只,而是重点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