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佯攻的升级
3月6日,斯马茨决定给佯攻增加压力。
“让三路佯攻都升级,”他在塔韦塔指挥部下令,“但要把握好度,不能变成真正的强攻。”
命令传达到各个方向。
在坦噶,雷上校收到了新指令:“实施夜间骚扰作战,制造大军压境的假象。”
当晚,坦噶湾海滩上演了一出精心策划的戏剧。晚上8点整,英军突然发射数十枚照明弹,将德军阵地照得如同白昼。同时,十几艘小艇从海上向海岸驶来,每艘小艇上都插着火把,看起来像大规模登陆的前奏。
德军阵地顿时紧张起来。探照灯扫过海面,机枪向可疑目标射击。但实际上,小艇上只有两三名士兵,其余都是穿着军服的稻草人。
“开火!但不要暴露所有火力点!”雷上校命令。
英军从海滩上向德军阵地射击,枪声密集,但瞄准的是天空或无人的区域。这场“战斗”持续了半小时,然后突然停止,就像从未发生过一样。
穆勒少校在掩体里困惑不已:“他们想干什么?试探我们的夜间防御?还是为真正的登陆做准备?”
在西部边境,凯尔索中校采取了不同的策略。他派小股部队深入德军控制区,袭击落单的巡逻队和补给车队,然后迅速消失。
“要像蚊子一样,”他对士兵们说,“叮一口就跑,让他们烦躁不安,但不要让他们抓住。”
这种游击战术非常有效。德军不得不增加巡逻兵力,加强护送,分散了本已有限的资源。
南部边境,坦普尔少校的非洲部队展现了惊人的丛林作战能力。他们利用对地形的熟悉,设下精巧的陷阱,伏击德军巡逻队,每次都造成伤亡后迅速撤离。
“德国人开始害怕进入丛林了。”坦普尔兴奋地向斯马茨报告,“他们现在只敢在大路上行动,这给了我们更多活动空间。”
三路佯攻的升级果然引起了莱托的注意。3月7日,他收到了三份求援报告。
“坦噶:英军夜间袭扰频繁,士兵疲惫,请求增援或允许有限撤退。”
“西部:英军游击战术造成持续伤亡,巡逻队士气低落。”
“南部:丛林作战不利,已损失两个巡逻队共18人。”
莱托面临艰难选择:如果分散增援,主力将进一步分散;如果不增援,任何一路都可能被突破。
“斯马茨在逼我做出错误决定。”莱托对参谋们说,“但我偏不按他的剧本走。”
他做出了一个大胆决定:“命令各部:收缩防线,放弃外围据点,集中兵力防守关键节点。让出一些土地,换取兵力集中。”
“上校,这意味着我们将失去部分领土。”普林斯提醒道。
“领土不重要,消灭敌军有生力量才重要。”莱托回答,“斯马茨想要我们分散,我们偏要集中。等他真正的主攻开始,我们再用集中的兵力迎击。”
这是一个高风险的策略,需要精准的判断和坚强的神经。但莱托相信,这是打破斯马茨计划的最佳方式。
第七章:最后的试探
3月10日,斯马茨意识到佯攻已经达到了预期效果。
“莱托没有大规模调动部队,”他在指挥部分析情报,“这说明他识破了我们的部分意图,或者他在等待更大的诱饵。”
“那我们需要增加赌注吗?”范德韦特问。
斯马茨思考片刻:“是的,但要有分寸。命令坦噶方向:明天发动一次‘总攻’,动用所有火炮,步兵推进到德军第二道防线前,然后‘溃败’撤退。”
“溃败?”范德韦特惊讶。
“是的,要演得像真的一样。让莱托相信,我们在坦噶已经投入了最大努力,但被他击退了。这样他可能会认为坦噶威胁已经解除,从而抽调那里的部队增援其他方向。”
这是一个精巧的心理游戏。斯马茨不仅要让莱托困惑,还要引导他做出特定的错误判断。
3月11日,坦噶湾上演了开战以来最激烈的战斗。
上午6时,英军所有火炮——包括舰炮、野战炮、迫击炮——同时开火,炮击持续了一个小时。德军阵地被炸得面目全非,多处防线被毁。
7时整,英军三个营同时发起进攻。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真正的推进。士兵们穿过被炸毁的铁丝网,跨越战壕,向德军纵深阵地前进。
雷上校在指挥所里紧张地观察。按照计划,他的部队要推进到第二道防线,然后“溃败”。但他必须确保这种溃败看起来真实,而不是演戏。
战斗异常激烈。德军顽强抵抗,英军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代价。到上午9时,英军已经占领了第一道防线的大部分,正向第二道防线推进。
“上校,A营伤亡超过三分之一!”副官报告。
雷上校咬牙:“继续进攻,但让b营做好准备,接到撤退命令后要演得像真的一样。”
上午10时,英军终于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