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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重生之威廉二世 > 第398章 全线崩溃

第398章 全线崩溃(9/11)

士兵在近距离遭遇。两人同时举枪,但汉斯的反应更快——他的子弹击中了对方腹部。英军士兵倒下,但还没有死,他挣扎着试图举枪,汉斯用枪托猛击他的头部,结束了他的痛苦。

    当他转身时,看见埃里希正在与一名英军军官搏斗。军官显然是个大个子,将埃里希按在地上,双手掐住他的喉咙。汉斯冲过去,用刺刀刺入军官的背部。军官身体一僵,然后缓缓倒下。

    “谢谢……”埃里希喘息着站起,脖子上有明显的淤青。

    战斗在十分钟内结束。英军阵亡十七人,伤二十三人,其余投降。德军只有三人轻伤。

    汉斯在清理战场时,发现了一个年轻的英军列兵,蜷缩在一棵大树根处,浑身发抖。那孩子看起来不超过十七岁,脸上还带着稚气,军服明显不合身——袖子太长,肩膀太宽,显然是匆忙发放的。

    当汉斯接近时,男孩惊恐地后退,但身后是大树,无处可逃。

    “别杀我……求求你……”他用带着浓重伦敦东区口音的英语哀求,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我……我只是个厨子助手……我不是真正的士兵……”

    汉斯看了看他手中已经扔掉的老式李-梅特福步枪——那是英军仓库里的旧货,连前线的二线部队都不愿意用。又看了看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蓝色,清澈,属于一个应该在工厂或农场工作的少年,而不是战场。

    他想起了自己的弟弟弗里茨。如果战争没有爆发,弗里茨今年十六岁,应该在职业学校学习机械。但战争爆发了,弗里茨明年就会达到征兵年龄,也许不久后就会站在某个战场上,像这个男孩一样恐惧。

    “丢掉武器,往东走,”汉斯用生硬的英语说,指了指后方,“那里有我们的人,投降。不要跑,慢慢走,双手举过头顶。”

    男孩如蒙大赦,丢掉了那把几乎不会用的步枪,踉踉跄跄地向东跑去,双手高高举起,像投降,又像某种奇怪的祈祷姿势。

    “心软了?”埃里希走过来,递给他一个从英军尸体上找到的水壶。

    汉斯喝了一口,是冰冷的甜茶——英军特有的饮料。他品味着那陌生的甜味,仿佛在品尝另一个文明的味道。

    “只是觉得……杀死这样一个孩子,对战争结局不会有任何影响。”他最终回答。

    埃里希沉默了片刻,然后说:“但如果你放了他,而他在将来杀死了我们的士兵呢?”

    “那他就是士兵了,不是孩子。”汉斯说,“但今天,他还是个孩子。”

    他们没有继续这个话题。战争中有太多无法回答的问题,太多无法解决的道德困境。最好的方式就是不去思考,只是执行命令,只是生存。

    队伍继续前进。圣维南十字路口已经被抛在身后,下一个目标是拉巴塞运河桥梁——英军撤退路线上最后的天然屏障。

    下午的阳光透过云层,投下微弱的光影。田野上散布着溃散的英军士兵,他们像受惊的动物般四散奔逃,而德军追击部队像牧羊犬般驱赶、分割、包围他们。

    崩溃是全面的、彻底的。英军的指挥系统已经瓦解,建制已经破碎,士气已经崩溃。现在,这场战役的唯一悬念是:德军能取得多大的战果?能俘虏多少人?能推进多远?

    而对于像汉斯这样的普通士兵而言,唯一的目标是:继续前进,完成任务,活到战斗结束。

    他不知道的是,最残酷的一幕还没有到来。

    第七章:拉巴塞运河的最后一幕

    下午3时40分,汉斯所在的追击分队终于抵达了拉巴塞运河东岸。

    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拉巴塞运河是一条人工水道,宽约二十米,深三到四米,水流湍急。河上唯一的桥梁是一座古老的石拱桥,建于拿破仑时代,宽度仅能容纳一辆马车通行。这座桥原本是连接新沙佩勒地区与后方的重要通道,现在,它成了成千上万英军士兵求生之路上的最后瓶颈。

    桥面上挤满了试图西撤的英军士兵和车辆,密度之高,以至于人群几乎无法移动。汉斯从望远镜中看到,人们像沙丁鱼罐头般挤在一起,推搡、呼喊、咒骂。不时有人被挤下桥梁,落入冰冷的河水中,挣扎几下就被水流冲走。

    而在桥的西端,一幕更戏剧性的场景正在上演:一支英军工兵部队正在桥墩上安装炸药——显然准备炸桥阻敌,但桥上的友军让他们无法下手。

    工兵军官挥舞着手臂,向桥上的人群喊话,但从东岸听不见声音,只能看到他的手势:后退!后退!我们要炸桥!

    桥上的人群要么听不见,要么听懂了但无法后退——后面的人流像潮水般涌来,将他们向前推挤。

    “机枪!”施特拉赫维茨上尉立即下令,“封锁桥面!不要让他们过桥!迫击炮组,瞄准西岸工兵!”

    命令迅速执行。德军的机枪架设在东岸的矮坡上,开始向桥面扫射。不是漫射,而是精准的短点射,瞄准桥面最密集的区域。

    效果是恐怖而高效的。子弹扫过人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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