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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重生之威廉二世 > 第392章 第一次伊普尔战役

第392章 第一次伊普尔战役(3/10)

还是应该保持散兵线?”

    他的德语带着柏林口音,用词礼貌得像是课堂提问。汉斯看着他年轻的脸——最多十七岁,嘴唇上只有淡淡的绒毛。

    “保持散兵线,”汉斯尽量让声音温和些,“但不要离你的战友太远。注意听军官的口令。冲锋时不要跑直线,之字形前进。看到弹坑就跳进去,喘口气再继续。”

    男孩认真地点头,仿佛在记笔记。“还有呢?”

    “别盯着敌人的枪口看。看他们的手,看他们射击的动作。如果你看到他装弹,那就是你前进或射击的机会。”

    “谢谢您,下士。”男孩感激地说,然后犹豫了一下,“我叫弗里茨。弗里茨·穆勒。柏林大学哲学系一年级。”

    “汉斯·韦伯。黑森林来的猎人。”汉斯伸出手。男孩的手纤细而冰冷。

    “祝你好运,穆勒。”

    “也祝您好运,下士。”

    男孩转身离开,消失在雨幕中。埃里希从掩体里探出头来。

    “你成了教官了?”

    “他只是个孩子,”汉斯轻声说,“一个应该抱着书本而不是步枪的孩子。”

    那一夜无人安睡。炮击在凌晨三点开始加强,不是进攻前的准备炮火,而是双方的例行骚扰射击。汉斯蜷缩在掩体里,试图小睡片刻,但雨水渗进衣领的冰冷触感让他保持清醒。他想起家乡的黑森林,想起十月的森林里蘑菇和落叶的气息,想起父亲教他追踪鹿的足迹。那个世界现在遥远得像另一个星球。

    拂晓前两小时,军官们开始低声唤醒士兵。分发额外的弹药,最后检查装备,每个人分到一小杯杜松子酒——不是为了庆祝,是为了驱寒和壮胆。天空依然漆黑,雨小了些,转为浓雾。能见度不到五十米。

    汉斯和埃里希并肩蹲在进攻出发线后。他们的位置在朗厄马克以南约一公里,正对一片被炮火炸得稀烂的甜菜田。透过晨雾,可以隐约看到铁丝网的轮廓——那是英军的前沿障碍。

    “记得蒙斯吗?”埃里希低声说。

    汉斯点头。那场战役中,英军的步枪火力曾让德军震惊。但那时是八月,田野干燥,视野清晰。现在是十月,佛兰德斯的泥泞和浓雾改变了一切。

    “这次不会一样,”汉斯说,“天气是我们的盟友。”

    他不知道,同样的想法正在英军阵地中流传。第1师的老兵们蹲在堑壕里,雨水从锡制头盔边缘滴落。他们能听到德军阵地的动静——金属碰撞声,偶尔的命令声,但浓雾遮蔽了一切。

    “德国佬要来了,”一名来自伦敦的步枪手嘟囔着,“这雾浓得可以切开。”

    “安静,”士官呵斥,“保持警戒。”

    等待。战争中最折磨人的部分。时间变得粘稠,每一分钟都像一小时。心跳声在耳中放大,握枪的手出汗又变冷。汉斯感到嘴里发干,尽管他刚刚喝过水。

    终于,凌晨五点三十分,信号弹升空了。

    三发红色信号弹,在浓雾中显得暗淡而诡异。紧接着,大地开始颤抖。

    第三章:血腥的拉锯——从朗厄马克到格鲁维尔特

    德军的炮火准备开始了。但这并非后来战争中那种持续数日、将土地翻耕数遍的毁灭性轰炸。1914年的炮击受限于弹药供应和炮兵观念,更像是一场盛大的烟火表演而非有效的火力压制。

    150毫米榴弹炮的炮弹呼啸着划过天空,落在英军前沿阵地。爆炸的闪光在浓雾中映出诡异的橘红色光芒,冲击波震荡着潮湿的空气。树木被撕裂,泥土和碎石飞溅,铁丝网的木桩像火柴棍般折断。但对经验丰富的英军老兵而言,这种炮击并不可怕。他们蹲在匆忙挖掘的堑壕里——深度不足,排水不畅,但至少提供了基本的掩护——等待着炮火延伸。

    汉斯匍匐在出发阵地,脸埋在泥里。每一次爆炸都让大地颤抖,冲击波挤压着胸腔。他数着数,试图保持冷静:炮击会持续三十分钟,然后延伸,那就是冲锋的信号。

    “稳住!稳住!”军官们在炮声中嘶吼。

    终于,炮击停止了。不是突然停止,而是逐渐稀疏,然后转向英军后方阵地。一片诡异的寂静降临战场,只有炮弹在远处爆炸的闷响和伤员的呻吟。

    然后,号声响起。

    不是一支,而是几十支军号同时吹响,在浓雾中回荡成一片怪异的合唱。那是冲锋的信号。

    “前进!为了皇帝!为了德国!”

    志愿军阵地上爆发出狂热的呼喊。年轻的声音,尚未被战争磨砺粗糙,高唱着《守望莱茵》和《德意志高于一切》。他们跃出堑壕,不是散兵线,而是密集的队形——几乎是肩并肩,如同他们在训练场上学会的那样。

    汉斯的部队紧随其后。他们保持着更松散的队形,经验告诉他们,密集队形在战场上等于自杀。但浓雾严重限制了视野,他们不得不紧跟着前方的人影,以免迷失方向。

    最初的二百米相对平静。泥泞的地面吸走了脚步声,浓雾遮蔽了一切。汉斯只能看到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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