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刘这小子最近出了点小问题，我让他去反省了。”李书记和叶省长对视一眼。“江河，像我们这个级别的领导干部选秘书不容易啊！各种诱惑太多了！我也能理解，像秘书面对的诱惑也大，利益、美女…可我不能认同，至少我的秘书不能干这事。”李书记很认可这番话，“是，我也听说了一些关于小刘的传言，但因为不知道真假，所以不好说！”“小王应该知道吧？”尹书记突然看着王晨。王晨擤了擤鼻子，“尹书记，说实话，我确实知......“第一，成立由省纪委副书记、监委副主任牵头，省检察院副检察长、省公安厅常务副厅长、省高院分管刑事审判的副院长、武警江南省总队副司令员、省委政法委副秘书长共同组成的‘7·12’安州市财政局火灾事件联合调查组。即刻组建、即刻报备、即刻出发，今晚十二点前必须抵达安州市委大院，接受市委统一调度，但调查权、指挥权、信息归口权全部收归省里——谁也不得擅自对外发布情况，不得以任何名义向媒体透露细节，未经联合调查组组长和省委批准，任何人不得接受访谈、不得签署通报、不得召开新闻发布会！”李书记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他身后——王晨正低头在笔记本上飞速记录，钢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细响。他没抬头，可肩线绷得极直，像一根拉满的弓弦。“第二，”李书记顿了顿，目光扫过肖江辉，“江辉同志，你虽尚未正式到任，但组织已明确你为安州市委主要负责人。从即刻起，你不再以省委副秘书长身份履职，而是以‘省委指定安州工作协调负责人’名义，全程参与并配合联合调查组工作。你有权列席所有调查会议，有权查阅全部原始材料，有权提出质询与建议——但无权干预调查方向、无权否决调查结论、无权单独约见涉案人员。你代表的是省委权威，不是个人意志。”肖江辉喉结滚动了一下，抬手抹了把额角渗出的冷汗，声音有些发干：“坚决服从，保证全力配合。”李书记没再看他，转向武警江南省总队副司令员：“老陈，你带一个特勤中队，即刻接管安州市财政局火灾现场及周边五百米警戒区。重点保护三处：一楼档案室废墟、二楼局长办公室残骸、地下一层金库通道入口。所有进出人员实行双人双证双录，每小时向联合调查组报送一次现场影像与人员台账。若发现有人试图接近、拍照、撬动、清理痕迹——当场控制，同步录音录像，第一时间上报！”“是！”副司令员啪地起立，敬礼，转身就走。“第三，”李书记忽然把身子往前倾了十五度，声音压低却更沉，“我刚才接到尹书记电话，他特别强调——这次不是查火因，是查‘人为’。火灾只是表象，背后有没有利益输送？有没有账目销毁？有没有借灾灭口？有没有提前转移资产？有没有伪造证据链？这些，才是我们真正要挖的根！”全场静得能听见空调出风口的微鸣。王晨终于抬起了头，目光掠过众人，落在宋纲脸上——这位省委政法委副书记正下意识捻着左手小指指甲，那是他极度紧张时的老习惯。王晨不动声色，指尖在笔记本边缘轻轻一叩，又迅速翻页。李书记没停：“我已经向中央纪委国家监委驻省委纪检监察组通报了情况，并请示启动‘提级督办’程序。不出意外，明天上午九点前，中纪委督导组联络员将抵达江南省委，直接对接联合调查组。所以——”他环视全场，“所有人，今晚回去后立刻清空手机相册、聊天记录、语音备忘录；所有办公电脑U盘、硬盘、移动终端，明早八点前统一交至省委保密办封存；凡与安州市财政局近三年有业务往来、材料报送、会议出席、调研接待关系的干部，今晚十二点前必须向本单位纪检组提交《履职情况说明》并签字捺印。瞒报、漏报、迟报者，一律按违纪处理。”说完，他起身，抄起桌上的保温杯喝了口温水，杯底磕在玻璃桌面，一声脆响。“散会。”众人鱼贯而出，脚步匆匆，皮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像一串急促的鼓点。王晨最后一个起身，把笔记本合拢，塞进公文包夹层。他经过肖江辉身边时，对方突然伸手抓住他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小王……”肖江辉嘴唇发白，“财政局那栋楼，是老楼，电线老化严重，去年就报过整改预算，但被市里压下来了……这事，我知道。”王晨没抽手，只静静看着他：“江辉秘书长，您知道的，不止这一件。”肖江辉瞳孔猛地一缩。王晨轻轻挣开，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您还记得去年十二月，安州财政局给省委办公厅打过三份加急请示吗？其中一份关于‘特殊经费列支’的说明，最后签发人是我。当时您亲自来取的原件，说要带回去研究。”肖江辉僵住了。“那份文件，”王晨垂眸，“现在在我家书房保险柜里。原始签批单、电子留痕、扫描存档，都在。”他没再说下去，只拍了拍肖江辉肩膀，快步跟上李书记。车库里，李书记坐进红旗H9后排，王晨拉开副驾门，却见李书记摆了摆手：“你坐后面来。”王晨迟疑一秒，弯腰钻进后座，轻轻关上车门。车内只剩父子二人。司机早已熄火下车，守在十米外。李书记没看王晨，望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梧桐树影，声音很轻：“刚才开会，你记了七页半。”“是。”“第一页第三行，你圈了‘金库通道入口’五个字。”“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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