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盯着安迪看了好一会儿,冷哼一声:“给时间可以,但我们就在这儿等!要是明天还拿不出钱,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见他们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屋里顿时静了下来,只剩下雷雷压抑的抽泣声。
樊胜美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瘫软下去,只能勉强扶住冰冷的墙壁才没有倒下。
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碎裂:“十万……我一晚上到哪里去凑十万啊……”
领头的男人闻言,慢悠悠地拖过一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语气里满是漠然,
“这我们可管不了,反正我们不会走,万一你们再跑了,我们上哪儿找人去?”
“几位大哥,我爸爸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往哪儿跑啊?”
樊胜美几乎是在哀求,声音里透着绝望,“家里的钱也拿来给我爸做手术了,再逼下去……我真的只剩这条命了!”
“命?你的那条命,能值几个钱?”领头的男子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笑,语气里满是轻蔑与不耐烦,“别在这儿装可怜、演苦情,我们只要钱!”
他往前逼近一步,故意阴沉着脸,嗓音也压得更低,“要是见不到钱……可就别怪兄弟们手下不留情了。
你们有一个算一个,谁也别想安安稳稳从这道门走出去。”
话音刚落,屋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只剩下压抑的心跳,在死寂中一声声敲打着恐惧的神经。
一旁的樊母刘美兰更是从头到尾没敢吭声,只紧紧抱着怀里的孙子,像只受惊的鹌鹑,全然不见了平日里对女儿那股撒泼耍横的劲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