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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左传游记 > 第171章 布匹染色记,襄公十四年

第171章 布匹染色记,襄公十四年(17/25)

交织。

    他的思绪,很快便来到了鲁襄公第十四年的世界。

    说来也巧,就在这鲁襄公执政鲁国第十四个年头的时候,和鲁襄公执政鲁国的前几年一样,也都发生了许许多多有趣的事情。

    十四年春,周历正月,季孙宿、叔老会同晋士匄、齐国人、宋国人、卫国人、郑公孙虿、曹国人、莒国人、邾国人、滕国人、薛国人、杞国人、小邾国人与吴国在向地相会

    春寒未消,中原大地尚裹在料峭风露之中,诸侯会盟的旌旗已在向地(今安徽怀远西)郊野竖起。此番会盟,由晋国执政士匄主盟,召集鲁、齐、宋、卫等十三国,更首度正式邀吴国与会,其深意直指南方崛起的楚国与西方桀骜的秦国。鲁国由正卿季孙宿与大夫叔老率师前往,车队载着盟书礼器,穿行于结冰的河川之间。季孙宿立于营帐之外,望着各国使者陆续抵达,心中了然:自弭兵之盟后,晋楚争霸虽暂歇,却转而各自联结盟友,吴国的加入,正是晋国用以牵制楚国的关键一步。盟坛之上,士匄以霸主之姿宣读盟辞,重申“尊王攘夷、共拒楚秦”之约,吴使虽言语略显生涩,却坚定回应愿遵盟约,列国使者依次歃血,寒风吹动盟旗,映照着诸侯们或凝重或算计的面容,春秋中后期的列国格局,在这肃穆的仪式中悄然重塑。

    二月乙未朔,发生日食

    朔日清晨,天色初明便透着异样的昏沉。正当列国臣民准备晨祭之时,日轮渐被黑影吞噬,天光骤暗,星辰隐现,鸟兽惊惶啼鸣,市井百姓皆伏地叩拜,以为上天示警。鲁国太史官执简疾书,将这“日有食之”的异象载入国史,并忧心忡忡地向鲁襄公进言:“日食者,阴侵阳之象,恐有诸侯失位、邦国动荡之祸,当修德以禳之。”襄公闻言,遂下令减膳撤乐,举行祭祀昊天的仪式,朝野上下弥漫着敬畏与不安的氛围,而这一天象,也似为年内接踵而至的变乱埋下了伏笔。

    夏四月,叔孙豹会同晋荀偃、齐国人、宋国人、卫北宫括、郑公孙虿、曹国人、莒国人、邾国人、滕国人、薛国人、杞国人、小邾国人攻打秦国

    春暖之后,晋国决意践行向地会盟之约,讨伐屡次违背盟约、与楚国暗通款曲的秦国。晋中军元帅荀偃为主将,统领十三国联军,兵锋直指秦境。鲁国大夫叔孙豹率鲁军参战,联军自绛邑出发,一路向西,渡过黄河,连下秦国数座边城。秦军依托函谷天险顽强抵抗,联军虽人多势众,却因列国军队配合生疏、政令不一,进展迟缓。荀偃在军帐中怒而下令:“鸡鸣而驾,塞井夷灶,唯余马首是瞻!”欲强行统一指挥,却遭郑国大夫公孙虿反驳:“晋国若有常,吾等岂敢不从?若无定谋,马首所向,未必可从!”一场争执虽暂息,却暴露了联军内部的裂痕。叔孙豹冷眼旁观,深知诸侯联军看似强大,实则各怀异心,此番伐秦,恐难竟全功。

    己未,卫献公逃亡到齐国

    正当联军与秦军对峙之际,卫国都城传来惊天变故。卫献公素来骄奢暴虐,对大臣多有轻慢,尤其疏远元老孙林父与宁殖。此前,献公宴请孙林父,却故意怠慢,让乐师演奏靡靡之音,又无故扣押宁殖之子,终致二臣联合发难。己未之日,孙林父率家兵攻入宫中,卫献公猝不及防,仓皇从后门出逃,随身仅带数名亲信,一路东奔,逃往齐国避难。齐灵公闻之,出于牵制晋国、拉拢卫国的考量,接纳了献公,将其安置在高唐,供给丰厚。卫国遂立公孙剽为君,史称卫殇公,一场君臣反目,让本就动荡的卫国陷入更深的内乱,也牵动着中原诸侯的神经。

    莒国人侵袭我国东部边境

    卫国内乱未平,鲁国东部边境又起烽烟。莒国素来觊觎鲁国曲阜以东的莒父、郈邑等地,见鲁国军队随联军伐秦、国内守备空虚,便趁虚而入,派轻兵突袭鲁国边境村落。莒军烧杀抢掠,夺走大量粮食牲畜,边境百姓纷纷内迁避难。鲁襄公急召大臣商议,却因主力军队在外,难以迅速驰援,只得派地方官吏组织民团坚守城池,一面派人火速前往伐秦联军中,通报叔孙豹回师救援。莒国的侵袭,虽未造成重大损失,却也让鲁国深刻体会到“诸侯伐异,边鄙不宁”的春秋困境。

    秋,楚公子贞率领军队攻打吴国

    楚国见晋国联结吴国、诸侯伐秦,亦不甘示弱,于秋季派遣令尹公子贞(字子囊)率领大军攻打吴国,以报此前吴国侵袭州来之地的仇怨。公子贞乃楚国名将,治军严明,楚军沿长江东下,势如破竹,一举攻占吴国的鸠兹(今安徽芜湖东),并挥师进逼衡山(今安徽当涂东北)。吴国国君寿梦早有防备,一面坚壁清野,一面派公子诸樊率军迎击。楚军虽初战告捷,却因深入吴境、补给线过长,不敢久留,公子贞在焚毁吴国城邑后,下令班师回朝。此次伐吴,楚国虽未取得决定性胜利,却也向吴国与晋国展示了其南方霸主的军事实力,列国之间的攻防拉锯,愈发激烈。

    冬,季孙宿与晋士匄、宋华阅、卫孙林父、郑公孙虿、莒国人、邾国人在戚地相会

    岁末寒冬,诸侯再次会盟于戚地(今河南濮阳北)。此次会盟,议题有二:一是商议处置卫献公出逃后的卫国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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