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日夜兼程的钻研,让王嘉收获颇丰。他从《诗经·小雅》“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的诗句中,结合师哥师姐的讲解,印证了鲁国常用蓝草制靛染青的习俗;从《管子·地员》中“其草宜楚棘,其木宜栲桐,其土宜丹青”的记载,推断出齐国部分地区盛产矿物染料的地理优势;从《左传·哀公七年》“禹合诸侯于涂山,执玉帛者万国”的记载,联想到当时染色织物在诸侯会盟等礼仪场合的重要作用。凭借着这份执着与细致,他成功厘清了春秋战国时期主要染料的种类分布、常用染色工艺的基本流程,以及色彩在礼制、商贸、日常生活中的不同寓意,大部分先前存有的疑惑都在典籍研读中得到了解答。
但是,在梳理过程中,仍然有一小部分疑难问题如同迷雾般萦绕在他心头,始终无法找到确切答案。比如《考工记》中提及的“三入为纁,五入为緅,七入为缁”,虽明确了染色次数与色彩深浅的关系,却未说明每次浸染的时间、水温如何控制;又比如《墨子·所染》中“染于苍则苍,染于黄则黄”的论述,究竟是指染料本身的特性,还是涉及不同染料的混合套染技巧;再比如齐国染色织物“行销诸侯”,其长途运输中如何保持色彩不褪,是否有特殊的固色工艺。这些问题仅靠单一典籍的记载难以破解,必须向深谙此道的师哥师姐与老师左丘明先生请教。
于是乎,他在这之后便像以前遇到疑难时那般,择了一个休沐之日,怀揣着整理好的木牍与标记的典籍,先是虚心登门向几位师哥师姐求教。面对他提出的问题,师哥们各抒己见:大师兄结合自家祖传的染织技艺,推测“浸染时间需随季节调整,夏季三日,冬季五日,水温以‘手触不烫’为宜”;二师姐则从《考工记》的整体语境出发,认为“三入、五入、七入不仅是次数,更暗含‘中庸’的哲思,色彩深浅需与礼制要求相符”。王嘉认真倾听每一位师哥师姐的见解,将不同观点一一记录在案,随后又捧着典籍与木牍,来到左丘明先生的书房。左丘明先生素来赏识王嘉的好学精神,见他如此专注于染色技艺这一偏门却重要的领域,心中十分欣慰,便结合自己的见闻与对典籍的深刻理解,为他逐一答疑:“墨子所言‘染于苍则苍’,既言染料之性,亦含套染之理,昔年我曾见郑国染匠以蓝草染底,再以茜草套染,得紫红之色;齐国织物固色,多以草木灰煮练,再用明矾浸渍,故而色牢持久。”先生还特意提及,都城外有一处废弃的古染坊遗址,或许能从考古迹相中找到实证。
好在,王嘉并未止步于书本与口传的知识。在得到师哥师姐与先生的指点后,他一方面继续翻阅《考工记》《墨子》等典籍的不同版本,比对各家注解,进行论证辨析;另一方面,按照左丘明先生的提示,邀约两位对染色技艺同样感兴趣的师哥,一同前往都城外的古染坊遗址实地考察。遗址中虽已不复当年景象,但仍能看到残留的染池、灶坑,以及散落的陶制染料容器,容器内壁还附着淡淡的红褐色与青蓝色痕迹。王嘉与师哥们小心翼翼地采集了部分土壤与容器残片,带回藏书阁与典籍记载对照,发现土壤中果然含有草木灰与明矾的成分,与先生所说的固色工艺完全吻合。
历经数月的典籍搜集、系统整理、虚心求教、论证辨析与实地考察,王嘉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他不仅全面掌握了春秋战国时期染色技艺的核心知识,更深刻理解了这项技艺背后所承载的时代文化、礼制思想与生活智慧,这场“求知之旅”终以圆满告终,而他整理成册的《春秋战国染色技艺考》,也成为了藏书阁中一份珍贵的研究资料。
在此之余,他也将关键的知识点与信息,记录在他原先准备的小竹简与小册子中,方便他日后回到现代之后,与现代相应的着作典籍进行比对。
再到了后来,一切便恢复正常。
而王嘉呢,他也着手去寻找《左氏春秋》中记载着关于鲁襄公第十四年的竹简草稿。
之后,他又通过自己阅读白话文的记忆,使用头脑风暴与情景再现法,进入这鲁襄公第十四年的世界,进行游历。
关于所负责区域的竹简与书籍的整理工作,他也像往常一样,把他们先放到了一边,之后再做。
不多时,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化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