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王嘉呢,他也着手去寻找《左氏春秋》中记载着关于鲁襄公第九年的竹简草稿。
之后,他又通过自己阅读白话文的记忆,使用头脑风暴与情景再现法,进入这鲁襄公第九年的世界,进行游历。
关于所负责区域的竹简与书籍的整理工作,他也像往常一样,把他们先放到了一边,之后再做。
不多时,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化与交织。
他的思绪,很快便来到了鲁襄公第九年的世界。
说来也巧,就在这鲁襄公执政第九年的时候,和鲁襄公执政鲁国其他年份一样,也都发生了许许多多饶有趣味且耐人深思的事情。
九年春,宋国发生火灾
时维仲春,东风解冻,宋国都城商丘却被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打破了初春的宁静。火势起于宫城西侧的市坊,彼时坊内百姓正忙于贩夫走卒之事,天干物燥之下,火焰借风势迅速蔓延,窜入毗邻的贵族宅邸,浓烟滚滚遮蔽了日色,城中百姓惊呼奔逃,哭喊声与器物焚毁的噼啪声交织在一起。宋平公闻讯,急令司马率宫中卫士与都城甲士前往救火,又命人打开粮仓,安置流离失所的百姓。这场大火烧了三日方熄,宫城西侧的市坊化为焦土,十余处贵族宅邸被焚毁,更有数百平民无家可归。宋国上卿华元亲自督办灾后重建,清点损失之余,派使者火速遍告诸侯,一方面通报灾情,另一方面也为防备邻国趁虚而入——春秋乱世,灾异往往成为诸侯征伐的借口,宋国地处中原腹地,四面受敌,不得不谨慎处之。列国闻讯,或派使者慰问,或捐赠粟米布帛,唯有郑国未作回应,这也为后续诸侯伐郑埋下了伏笔。
夏,季孙宿去晋国
夏日炎炎,鲁国正卿季孙宿(季武子)奉鲁襄公之命,率使团出使晋国。彼时晋国为诸侯盟主,鲁、晋两国世代交好,季孙宿此行,一来是为履行诸侯朝聘之礼,二来是为商议合纵伐郑之事——郑国近年摇摆于晋、楚两大强国之间,时而附晋,时而事楚,扰乱中原秩序,晋国早已心怀不满,欲联合诸侯加以惩戒。季孙宿一行从曲阜出发,沿汶水西行,经卫国境内,历时半月抵达晋国都城绛邑。晋悼公亲率六卿出城相迎,礼仪隆重。席间,季孙宿转达鲁襄公的敬意,并进献鲁国特产的曲阜丝帛、泰山玉璧,随后切入正题,与晋悼公及晋国诸卿商议伐郑大计,确定了出兵的时间、兵力调配与诸侯会盟的地点。晋悼公对季孙宿的提议深表赞同,当场许诺将以盟主之身召集诸侯,共同讨伐郑国,维护中原霸权。此次出使,不仅巩固了鲁、晋同盟,更敲定了诸侯伐郑的核心方案,成为当年春秋政治舞台上的关键一笔。
五月辛酉,夫人穆姜去世
五月辛酉之日,鲁国宫城之内一片缟素,鲁襄公之母、夫人穆姜溘然长逝。穆姜出身齐国公室,嫁与鲁成公为妻,虽一生未干预朝政,却因端庄贤淑、恪守礼仪而深受国人敬重。她病重期间,鲁襄公亲自侍疾,衣不解带,列国也纷纷派使者前来问安。临终前,穆姜留下遗命,要求薄葬,无需厚敛珍宝,只需依鲁国礼仪归葬祖陵,勿扰百姓。消息传出,鲁国上下一片哀恸,卿大夫前往宫城吊唁,平民百姓也自发在街巷设案祭奠。穆姜的去世,不仅让鲁襄公痛失慈母,也让鲁、齐两国的联姻关系少了一层直接维系——齐国为春秋大国,鲁、齐同盟对鲁国的安全至关重要,这也让鲁襄公在后续的诸侯会盟中,更倾向于依附晋国以稳固自身地位。
秋八月癸未,安葬我国夫人穆姜
历经三个月的丧礼筹备,八月癸未这日,鲁国为夫人穆姜举行了隆重的葬礼。按照周礼规定,诸侯夫人的葬礼需由卿大夫主持,列国派使者前来会葬。当日,曲阜城外的祖陵之上,旌旗蔽日,哀乐齐鸣,鲁襄公身着斩衰之服,抚棺痛哭,哀恸之情令在场者无不动容。送葬队伍从宫城出发,经市区前往祖陵,百姓夹道相送,哭声不绝。前来会葬的列国使者中,晋国派上卿荀偃为代表,齐国派公族大夫高厚前来,卫、宋、滕等国也各有使者到场,既表达了对穆姜的哀悼,也借机重申了与鲁国的同盟关系。葬礼依照周礼流程,完成了下葬、祭奠等仪式,穆姜最终与鲁成公合葬于祖陵之中。这场葬礼,既是鲁国的家事,也是春秋时期诸侯之间礼仪往来的重要体现,彰显了“礼治”在当时社会的核心地位。
冬,襄公会同晋悼公、宋平公、卫献公、曹成公、莒犂比公、邾宣公、滕成公、薛伯、杞孝公、小邾穆公、齐太子光攻打郑国
冬十月,寒气渐浓,中原大地却因一场大规模的诸侯会盟而热闹起来。按照此前晋、鲁两国的约定,鲁襄公率领鲁国军队,前往郑国边境与诸侯会师。此次参与伐郑的诸侯多达十一国,皆为晋国主导的中原同盟成员:晋悼公亲率晋国中军,宋平公、卫献公、曹成公等诸侯各自领兵前来,齐国虽未派国君亲往,却遣太子光率军参战,足见对此次伐郑的重视。诸侯联军会师后,晋悼公被推举为盟主,主持军事会议,制定了伐郑方略——兵分三路,分别从郑国东、北、西三面进攻,直逼郑国都城新郑,迫使郑国重新归附晋国。联军一路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