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又通过自己阅读白话文的记忆,使用头脑风暴与情景再现法,进入这鲁襄公第三年的世界,进行游历。
关于所负责区域的竹简与书籍的整理工作,他也像往常一样,把他们先放到了一边,之后再做。
不多时,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化与交织。
他的思绪,很快便来到了鲁襄公第三年的世界。
说来也巧,就在这鲁襄公执政鲁国第三个年头的时候,和他执政前两年相比,发生了许许多多更加饶有风趣且耐人寻味的事情。
三年春,草木初萌,寒气未消,楚公子婴齐整饬甲兵,点齐麾下大军,自楚地挥师东进,奉命率领楚军征伐吴国。彼时楚、吴两国边境多有龃龉,常年纷争不断,公子婴齐此行携楚国精锐,旌旗蔽日,戈甲生辉,大军水陆并进,一路向吴国疆域挺进,意欲以武力震慑吴国,稳固楚国东部边境,一时间吴楚边境烽烟渐起,战云密布。
同期,鲁襄公为维系邦交、呼应盟国,亲自起程前往晋国。晋国彼时为中原诸侯盟主,国力强盛,襄公此行以朝聘之礼远赴晋都,一则为互通邦国情势,二来亦为协调诸侯间诸事,借晋国之威稳固鲁国在诸侯间的地位,一行人车马随行,跋山涉水,一路向着晋地而去。
夏四月壬戌日,天朗气清,鲁襄公与晋、宋、卫等各路诸侯会于长樗之地,此番盟会意在凝聚诸侯心力,重申盟约之谊。与会诸侯皆秉持诚意,以礼相待,于坛前歃血为盟,立下互助互援、共御外敌之誓,盟约既定,诸侯各执其礼,彼此言和修好,场面庄重肃穆,一时传为诸侯邦交之盛事。盟事既毕,鲁襄公便辞别各路诸侯,带着随行臣属踏上归途,一路晓行夜宿,平安返回鲁国都城。
转眼至六月,诸侯间再有盟会之议,鲁襄公应邀前往,与单顷公、晋悼公、宋平公、卫献公、郑僖公、莒犂比公、邾宣公,以及齐国太子光齐聚一处,各路诸侯与世子皆携重臣赴会,朝堂勋贵、军中将领随行左右,各方人马往来拜会,席间言谈间既有邦交之礼,亦暗藏对时局的考量。己未日,众人于鸡泽正式会盟,坛场高筑,礼器齐备,依循古制行盟誓之礼,诸侯同心合意,重申此前盟约,约定共扶周室、安定四方,以消弭列国纷争,此番盟会声势更盛,较之长樗之盟,参与诸侯更多,盟约之责更明,一时稳住了中原动荡的局势。
远在南方的陈成公听闻诸侯会盟于鸡泽,深知结盟之利,亦有心归附诸侯同盟,遂派遣大夫袁侨作为陈国代表,星夜兼程赶赴鸡泽,列席盟会,以表陈国愿与诸侯修好、共守盟约的心意。
戊寅日,鲁国公卿叔孙豹受襄公之命,与参会诸侯的诸位大夫一同,专门与陈国使者袁侨另行结盟。叔孙豹身为鲁国贤臣,行事持重,与各国大夫依次相见,而后与袁侨歃血定约,既接纳陈国入诸侯同盟,亦约定彼此互不侵扰、遇事相援,此举既稳固了诸侯盟会的阵营,也让陈国得以借同盟之力安稳邦国,一场盟事,终得圆满。
秋意渐浓,草木染黄,盟会诸事皆已尘埃落定,鲁襄公在臣属的护送下,辞别同盟诸侯,启程返回鲁国,一路风尘仆仆,归都后便整顿朝纲,将盟会议定之事一一部署,以遵盟约、安国民。
时至隆冬,天寒地冻,草木凋零,晋国大夫荀罃受晋悼公之命,率领晋国大军出征,挥师攻打许国。彼时许国依附于楚,对晋及诸侯同盟多有不敬,且时常滋扰周边小国,荀罃此行率精锐出征,兵甲锐利,军纪严明,大军一路向许国进发,意在讨伐许国、正其不臣,亦借此削弱楚国在中原南部的势力,以稳固诸侯同盟的疆域秩序,冬日的战场上,戈矛映着寒霜,一场征伐之战已然拉开帷幕。
话说回来,就在鲁襄公执政鲁国第三个年头,同时也是周王室周灵王二年之际,这年春天,草木初萌尚带寒,楚子重奉楚君之命兴兵伐吴,点齐军中精锐之士,整饬甲兵、备足粮草,大军旌旗蔽日、戈矛如林,一路浩荡东进,气势锐不可当。楚军先破吴国鸠兹之地,将士乘胜追击,长驱直入直至衡山,沿途吴军仓促抵御,难挡楚军锋芒,一时间失地连连。子重见吴军初战溃败,心中轻敌之意渐生,遂命麾下猛将邓廖亲率三百身着组甲的精锐亲兵、三千身披被练的骁勇步卒,深入吴境展开奔袭,欲一举重创吴国腹地兵力。孰料吴国人早有防备,且深谙楚军孤军深入后援难继的弱点,待邓廖所率人马行至险要之处,吴军伏兵四起,从两翼包抄,拦腰截击楚军,两军短兵相接、厮杀震天。楚军身陷重围,虽奋力拼杀,却终究寡不敌众、进退两难,一番血战之后,邓廖被吴军生擒,麾下兵士伤亡惨重,最终侥幸逃归楚营的,仅有组甲之士八十人、被练之士三百人,折损大半。子重带着残军返回楚国,虽依礼制在太庙举行献俘之礼,勉强粉饰战功、告慰先祖,可庆功之礼刚过三日,吴国便趁楚军新败、士气受挫之际,整军反击,挥师伐楚,一路势如破竹,顺利攻占楚国驾邑。驾邑物产丰饶、城防坚固,乃是楚国境内数一数二的上等城邑,而邓廖素有勇略、战功赫赫,更是楚国难得的优秀将领,此番伐吴,失城损将,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