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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哲学思辨册,成公第二年(21/22)

不顾,这哪是‘忠臣’?是把‘私念’放在了‘公义’前面!还好楚共王明白,没为了报复送重礼给晋国,不然既丢了体面,又拦不住巫臣为晋效力,这份清醒倒比子反的冲动难得。”

    说到宋文公葬礼和蜀地之盟,王嘉忍不住皱起眉:“宋文公的葬礼越奢华,越显得华元、乐举失职——臣子该拦着国君作恶,不是顺着他胡闹,把国君推去‘淫奢’的名声里,这哪是辅佐?是害君啊!还有蜀之盟,各国怕晋国又偷偷结楚,连蔡、许国君都要坐楚国的车,丢了诸侯的身份,这‘无信之盟’就算签了,又能撑多久?君子说‘身份不可不慎’,真是一点没错,连国君都丢了体面,国家还能有尊严吗?”

    最后,他把竹简卷好,望着窗外飘落的秋叶,轻轻叹了口气:“以前总觉得‘礼’是竹简上的字,‘民心’是田埂上的话,现在才懂,礼是规矩,民心是根基,权谋再厉害,没了这两样,赢了一时也赢不了长久。就像公衡,连几年人质都忍不了,跑回鲁国,看似逃了难,却丢了国家的信任,他的后人要承担祸患,也是活该。先生让我们读这些事,不是要学怎么算计,是要学怎么做人、怎么做事——守得住礼,摆得平私心,才算真的懂了‘治国’的道理啊!”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思虑良久之余,只见王嘉的脑海里,对于这一系列事情,此时此刻顿时便浮现出这一时期乃至后续时代诸子百家与名人大师的着作典籍中的佳句名篇,紧接着便轻声吟诵并细细感悟起这一切来。

    “《论语》里说‘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如今想来,这话竟能套在这一年的许多人身上!”王嘉捧着竹简,指尖在“礼”字上反复摩挲,吟诵声里满是恍然大悟的通透。

    他抬头望向庭院里随风摇曳的竹丛,轻声续道:“孔子先生还说‘克己复礼为仁’,你看卫穆公为赏仲叔于奚,竟乱了诸侯之礼,这便是‘不克己’;而晋军凯旋时,士燮让功、郤克推誉,不正是‘复礼’的模样?再看楚共王,明知巫臣叛逃,却不逞一时之怒,反倒说‘忠诚能固国’,这又应了《左传》里‘亲仁善邻,国之宝也’的道理。”

    说到蜀地之盟的无信与公衡的逃归,他又念起《孟子》里的句子:“‘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蔡、许国君丢了身份依附楚国,是失道;公衡弃国而逃,更是失道。反观子重出兵前先济贫弱,虽为争霸,却也算‘得道’的影子,难怪能聚起大军。”

    最后,他翻到记载周定王拒见巩朔的竹简,轻声叹道:“《荀子》说‘礼者,政之挽也’,周王守着‘兄弟甥舅不献俘’的礼,看似固执,实则是在守治国的根基。晋国仗着强兵轻礼,即便打赢了仗,也落得‘不载史册’的遗憾——原来这些先贤的话,不是写在竹上的空话,是藏在每一件事里的道理啊!”

    后来,又过了没多久…

    在这之中,王嘉与许多相关人士进行交流,并且有了许多自己的感悟。

    再到了后来,当他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时,他便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录在他先前准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之后再细细分析。

    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王嘉抱着那册写满批注的竹简小册子,脚步轻快却又带着几分郑重,穿过庭院里的银杏林——彼时秋叶已落满青石路,踩上去沙沙作响,倒让他原本有些急切的心绪安定了几分。到了左丘明先生的书房外,他先轻轻叩了叩木门,待里面传来“进来吧”的温和回应,才推门而入。

    书房里满是竹简的墨香,左丘明先生正坐在案前,指尖抚过一卷刚整理好的《春秋》注本。王嘉走上前,将怀中的小册子轻轻放在案上,躬身道:“先生,弟子近日梳理鲁成公二年的史事,有几处疑惑始终琢磨不透,想向您请教。”

    左丘明抬眼看向他,目光里带着期许:“哦?你且说说,是哪些事让你困惑?”

    王嘉翻开小册子,指着关于“仲叔于奚求曲县繁缨”与“蜀之盟无信”的批注,轻声道:“弟子见卫穆公为赏功而乱礼,又见诸侯为避晋国威势而私结楚盟,便想:春秋之世,‘礼’与‘利’常常相悖,小国夹在大国间,究竟该守礼而安,还是逐利而存?就像鲁国服晋又需周旋于楚,这般摇摆,真能长久吗?”

    他顿了顿,又指向巫臣叛楚的记载:“还有巫臣,前番劝谏庄王、子反勿纳夏姬,句句言‘礼’言‘义’,转头却为私念弃国而逃,这‘忠’与‘私’的界限,弟子也辨不太清了。”说罢,他抬眼望向左丘明,眼神里满是求知的恳切。

    而他的老师夫子左丘明丘明先生,在听罢这一切后,在抚须放笔查阅简牍也是十分畅怀轻笑几声,然后便一一为弟子王嘉认真解答他的心中疑惑。

    “哈哈哈哈……嘉儿,你能揪着‘礼’‘利’‘忠’‘私’这几个字琢磨,说明是真把这些史事读进心里了,没白费我教你‘观史见心’的道理。”左丘明放下手中的简牍,指尖轻轻点了点王嘉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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