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几日,王嘉不仅继续在典籍中寻找答案,还常跟着师哥师姐去先生的书房观察玉石标本,对比不同典籍中对宝石的描述:看和田玉的“温润”如何对应《尔雅》的“浊泽而有光”,看玛瑙的“通透”怎样契合《考工记》的“清明而泽”。遇到不确定的地方,便再向先生和师哥师姐请教,反复论证辨析。终于,在一周后的清晨,当他再次翻开那几卷标注疑问的典籍时,先前的困惑竟尽数解开——从宝石的产地、辨别方法,到在礼制与贸易中的应用,都在他心中形成了清晰的脉络。阳光透过窗棂落在竹简上,王嘉摸着那些曾让他困惑的字句,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原来这“求知之旅”,不只是读万卷书,更要问有所得、辨有所悟,方能真正走进这春秋战国的宝石世界。
在此之余,他也将关键的知识点与信息,记录在他原先准备的小竹简与小册子中,方便他日后回到现代之后,与现代相应的着作典籍进行比对。
再到了后来,一切便恢复正常。
而王嘉呢,他也着手去寻找《左氏春秋》中记载着关于鲁成公第一年的竹简草稿。
之后,他又通过自己阅读白话文的记忆,使用头脑风暴与情景再现法,进入这鲁成公第一年的世界,进行游历。
关于所负责区域的竹简与书籍的整理工作,他也像往常一样,把他们先放到了一边,之后再做。
不多时,伴随着时间与空间的变化与交织。
他的思绪,很快便来到了鲁成公第一年的世界。
说来也巧,就在这鲁成公执政鲁国第一年的时候,和鲁国其他诸侯王君主执政鲁国第一年一样,也都发生了许许多多饶有趣味和耐人寻味的事情。
元年春,周历正月,鲁成公姬黑肱正式即位。彼时鲁都曲阜的太庙内,钟鼎列阵,礼器森严,成公身着玄纁冕服,在卿大夫的簇拥下登上帝位。这一年距鲁宣公去世不过两月,国丧的余绪尚未散尽,太庙的梁柱上仍悬着素色帷幔,只是新君即位的礼乐声中,已悄然透出几分新朝气象——相较于宣公时期依赖东门氏的政局,成公登基之初,便有意拉拢臧孙氏、季孙氏等旧贵族,朝堂上的权力格局正隐隐变动。即位大典后,成公按礼制颁布首道政令,令各地官吏安抚百姓,续行宣公时期未竟的农事规划,试图以稳定民生为新朝开局。
二月辛酉,鲁国君臣为故去的宣公举行安葬大典。这一日曲阜城外寒风凛冽,却见卿大夫、士阶层与城中百姓自发沿街肃立,送葬队伍从太庙出发,绵延数里。宣公的灵柩由六卿亲自护送,灵车之上覆盖着绣有日月星辰的荒帷,随葬的礼器中,既有宣公生前常用的玉圭、玉璧,也有鲁国历代相传的青铜鼎彝。按照春秋礼制,诸侯下葬需“七月而葬”,宣公去年十月去世,此时下葬恰合礼法,只是负责葬礼的臧孙许暗中察觉,前来观礼的邻国使臣中,晋国与齐国的使者神色微妙——自城濮之战后,晋国称霸中原,鲁国长期依附晋室,而宣公晚年曾因“鲁晋盟会”之事与晋景公略有嫌隙,如今新君初立,晋齐两国的态度,正关乎鲁国未来的外交走向。
这一年的冬春之交,气候异于往常,整个二月至三月,曲阜周边竟始终没有结冰。往年此时,洙水、泗水早已冰封三尺,农夫需待开春解冻后才敢整地,可这年二月刚过,河畔的杨柳便已抽出新芽,田间的冻土也早早化开。老人们私下议论,称“天不藏冰,恐有变数”,而掌管天文历法的太史则忧心忡忡,向成公奏报:“今冬无冰,违背天时,恐影响秋收,需早作准备,督促各地修缮水利,以备夏旱。”成公虽年轻,却也知“天时影响民生”,当即下令让司空府牵头,组织民众疏浚沟渠,同时减免部分受灾地区的赋税,试图以人力弥补天时异常可能带来的损失。
三月,鲁国正式推行“丘甲制”。这一制度由执政的季文子与臧孙许共同提议,核心是改变以往按“户”征收军赋的方式,转而以“丘”(当时的行政区划,一丘约为十六井)为单位,按土地面积与人口数量分摊甲胄、兵器等军赋负担。此前鲁国的军赋制度多有漏洞,贵族阶层常借特权逃避赋役,导致国库空虚,军队装备陈旧——宣公时期,鲁国曾因军赋不足,连参与晋国会盟的仪仗队都难以凑齐。如今推行“丘甲制”,既扩大了军赋的征收范围,也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了贵族的免税特权,消息传出后,虽有部分旧贵族私下不满,却因季、臧两家的强力支持,制度得以顺利推行。史书记载,这一制度实施后,鲁国的军赋收入较往年增加三成,为后续应对周边局势提供了物质基础。
夏,臧孙许奉成公之命,前往赤棘(今河南新野附近)与晋景公结盟。此时的晋国仍是中原霸主,而鲁国自宣公时期与晋国产生嫌隙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