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和先前一样,同样是在暗中默默围观这一切的王嘉,在长叹之后不久,随即也是望物感怀,紧接着他便缓缓道出他这一系列反思是考核评价感悟的心得体会来。
“唉,这秋冬的风,吹得人心里发沉啊。”王嘉望着书库外被雪压弯的梅枝,指尖捏着一片刚从竹简上落下的干枯竹屑,语气里满是怅然,“晋国土会大夫主动让贤,本是为了消弭祸乱,可他把权柄交给郤克,倒像是把火种递到了一心要燎原的人手里——郤大夫心中的怨气没散,掌了权只会更急着找齐国算账,这哪里是消祸,分明是在攒着更大的乱子。”
他转身走到案前,目光落在刚整理好的鲁国公室记载上,轻轻叩了叩“叔肸去世”的简牍:“鲁君痛失同母弟,往后朝堂上再没个敢劝他‘少动干戈’的人了。叔肸先生一辈子只爱读书种菜,不争不抢,却成了这乱世里难得的清醒人,可偏偏这样的人,走得这样早。你看那诸侯们,要么为了霸业争得头破血流,要么为了私怨记恨不休,倒不如一介布衣,能守着一方园子安稳度日。”
雪又下了起来,细小的雪粒落在窗棂上,发出细碎的声响。王嘉抬手拂去肩上的雪沫,望着远处灰蒙蒙的天际:“先前丘明先生教我读《周易》,说‘见几而作,不俟终日’。可如今的诸侯们,哪里看得见‘祸乱将起’的苗头?晋侯只看见郤克的才干,没看见他的执念;鲁君只沉浸在丧弟之痛,没察觉朝堂的空虚。就像那垂钓的人,眼里只盯着鱼漂,却没看见水下藏着的暗流,迟早要被急流掀翻钓竿啊。”
他拿起案上的炭笔,在木牍上轻轻画了个歪斜的“和”字:“若士会大夫没退,若叔肸先生还在,或许还能多几分制衡。可如今,一边是晋国企图用武力压人,一边是鲁国少了直言的贤臣,中原这盘棋,怕是要越下越乱了。只盼着日后能有贤君明白,‘和为贵’才是治国的根本,不然这战火,迟早要烧遍黄河两岸。”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思虑良久之余,只见王嘉的脑海里,对于这一系列事情,此时此刻顿时便浮现出这一时期乃至后续时代诸子百家与名人大师的着作典籍中的佳句名篇,紧接着便轻声吟诵并细细感悟起这一切来。
“丘明先生常说,‘国之大事,在祀与戎’,可如今瞧着,诸侯们倒把‘戎’看得比什么都重。”王嘉抬手拂去案上积雪,目光落在案头摊开的《诗经》卷册上,指尖点着“民亦劳止,汔可小康”的字句轻声念道,“这《大雅》里盼着百姓能得安稳,可眼下晋要伐齐,鲁失贤臣,连寻常百姓盼个秋收安稳都难,又何谈‘小康’呢?”
他转身取过另一卷《老子》残简,指尖在“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上摩挲:“李聃先生说兵器是不祥之物,可如今的诸侯,却把兵器当称霸的依仗。郤大夫掌了晋权,满心想的都是伐齐报仇,哪里顾得上‘兵者不祥’的道理?就像那垂钓的人,若总想着用蛮力拽钓线,到头来只会扯断鱼线,空留一场空。”
雪势渐小,晨光透过窗棂洒在竹简上,王嘉望着“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字样,轻轻叹了口气:“孔丘先生这话,说的多好啊。齐侯若不戏辱郤大夫,何至于结下仇怨?晋侯若不扣齐使,何至于失了诸侯信任?诸侯们都想着让别人顺自己的意,却忘了自己不愿受的委屈,也别强加给别人——这乱世的祸根,不就在这‘不肯换位思考’里吗?”
他将几卷竹简轻轻叠起,目光再次望向窗外初晴的天际,低声吟起《周易》里的“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若诸侯都能有‘厚德’,以包容之心待邻邦,以百姓之安为重,而非执着于霸业私怨,这中原大地,或许就能少些战火,多些太平了。只盼着这些道理,日后能有人真的记在心里,行在事上啊。”
后来,又过了没多久…
在这之中,王嘉与许多相关人士进行交流,并且有了许多自己的感悟。
再到了后来,当他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时,他便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录在他先前准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之后再细细分析。
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先生!”王嘉刚跨进左丘明书房的门槛,怀里揣着的小竹简便随着脚步轻轻碰撞,发出细碎的声响。他见先生正坐在案前整理《春秋》注本,忙放缓脚步,将怀中的竹简小心翼翼地放在案上,指尖还带着书库的凉意,“弟子这几日整理鲁宣公十七年的典籍,又观诸侯动向,心中有几处困惑,实在想向先生请教。”
左丘明放下手中的木笔,示意他坐下,目光落在那卷写满字迹的小竹简上,温和问道:“可是为晋齐纠葛,或是鲁国丧亲之事?”
王嘉点点头,手指点在竹简上“郤克执政”的字样:“弟子不解,士会大夫主动让贤,本是为消弭祸乱,可为何偏要将权柄交给心怀怨怼的郤克?若他真的伐齐,晋楚争霸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