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社会主义新时代,荣辱观升华为“以爱国奉献为荣、以危害国家为耻,以崇尚英雄为荣、以诋毁英烈为耻”的价值底色。戍边战士陈祥榕以“清澈的爱,只为中国”的誓言守护边疆,成为“爱国奉献”的荣耀典范;脱贫攻坚干部黄文秀扎根基层,以“带领群众脱贫”的担当为荣;无数抗疫工作者逆行出征,以“守护人民生命健康”为荣。反之,任何“亵渎英烈、分裂国家、违背公序良俗”的行为,都会触碰民族情感的红线——无论是诋毁英雄烈士的网络言论,还是损害国家利益的不当行为,都会受到法律严惩与全民谴责。
从救亡图存到复兴图强,中国的荣辱廉耻观始终围绕“家国”二字展开:它让个体的“荣”与国家的“兴”紧密相连,让个人的“耻”与民族的“辱”深度绑定。这种植根于民族血脉的价值认知,既是支撑中国从“站起来、富起来”到“强起来”的精神脊梁,也是新时代中国人坚守初心、砥砺前行的行动指南,更在与时代的互动中,不断丰富着“爱国、敬业、诚信、友善”的核心内涵,成为凝聚14亿人共同奋斗的精神旗帜。
紧接着,当我们放眼世界,同一时期全球范围内的荣辱廉耻观,也在“反殖民、求独立、促和平”的时代浪潮中被重新定义——不同民族、不同国家虽因历史文化差异呈现价值侧重,但“以民族独立为荣、以殖民压迫为耻,以和平共处为荣、以侵略扩张为耻,以团结抗争为荣、以妥协投降为耻”,成为跨越文明界限的共同价值追求,深刻重塑了现代世界的伦理格局。
在亚非拉殖民地,荣辱观是“以反抗殖民为荣、以屈从奴役为耻”的解放旗帜。印度圣雄甘地以“非暴力不合作运动”对抗英国殖民统治,哪怕多次入狱仍坚守信念,成为“民族独立”的荣耀象征;埃及纳赛尔带领民众推翻英国支持的君主制,推动苏伊士运河国有化,以“扞卫国家主权”的壮举赢得全非洲的尊重。反之,那些为殖民当局效力、镇压同胞的“殖民走狗”,如印度的“伪军”、非洲的“部落叛徒”,不仅被本民族永远唾弃,更成为“助纣为虐”的历史耻辱。越南人民在抗法、抗美战争中,以“全民皆兵、保家卫国”为荣,哪怕家园被毁仍坚持抗争;而投靠美军的“南越伪军”,最终在历史洪流中被钉在耻辱柱上。
在欧洲,两次世界大战的惨痛教训让荣辱观转向“以和平反思为荣、以战争狂热为耻”。二战后,德国以“深刻反思纳粹罪行、真诚向受害国道歉”为荣——总理勃兰特在华沙犹太人纪念碑前的“惊世一跪”,成为德国“正视历史、追求和平”的荣耀印记;而任何为纳粹翻案、否认大屠杀的行为,都会被全德国乃至全球谴责为“历史之耻”。法国、荷兰等曾被占领的国家,以“抵抗运动成员”为荣,那些在战争中“与纳粹合作的通敌者”,战后被送上法庭审判,成为“民族记忆中的耻辱”。同时,欧洲在战后推动“一体化”,以“跨国合作、共同发展”为荣,这种“以和平协作取代对抗”的价值转向,成为现代欧洲荣辱观的核心。
在美洲,荣辱观交织着“反殖民残余、追求种族平等”的诉求。美国黑人民权运动中,马丁·路德·金以“非暴力抗争”争取种族平等,发表《我有一个梦想》的演讲,成为“追求正义、平等”的荣耀象征;那些坚持种族隔离、暴力镇压民权运动的政客与警察,被视为“违背人权、践踏正义”的耻辱。拉丁美洲国家以“推翻美国支持的独裁政权、实现自主发展”为荣——古巴卡斯特罗带领革命力量推翻巴蒂斯塔独裁统治,以“扞卫国家主权、推行公平政策”赢得民众拥护;而那些依附美国、压迫民众的独裁者,如智利的皮诺切特,最终被钉在“侵犯人权”的耻辱柱上。
这一时期的全球荣辱观,虽仍带着文明与地域的印记,却首次形成了“民族独立、和平正义、平等自由”的人类共同价值底色。它让“侵略”“殖民”“种族歧视”成为全人类共同谴责的耻辱,让“抗争”“独立”“和平”成为跨越国界的荣耀追求——这种价值共识,不仅推动了全球殖民体系的瓦解、民族国家的兴起,更为后世联合国宪章、人权宣言等国际准则的形成奠定了伦理基础,深刻影响了现代世界的秩序构建。
展望未来,伴随全球化、科技革命与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荣辱廉耻观将在“本土化坚守”与“全球化融合”中演进,既保留民族核心伦理,又凝聚人类共同价值,成为应对全球挑战的精神纽带。
全球层面
核心导向为“护家园、科技向善、命运与共为荣;破生态、技术滥用、单边利己为耻”。
环保领域:推动碳中和、参与全球环保合作是时代荣耀;拒减排、破雨林是“损害人类未来之耻”;
科技领域:以技术普惠(如AI助贫教)为荣;以AI造虚假信息、基因歧视研究为“科技伦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