酝酿许久,只见他抬头望了望天,随后便缓缓道出他的反思思考与评价感悟来。
“唉,皋浒的鼓声犹在耳畔,若敖氏的旗帜却已化作尘埃,这世事的起落,竟比战场的胜负还要无常啊。”王嘉望着案上刚抄录的战报竹简,指尖在“灭若敖氏”四字上轻轻摩挲。
“子越椒箭穿王盖时,楚军的退怯,是惧其勇武;庄王一句‘箭已尽矣’,便能重振军心,可见胜负的关键,从来不止于弓马之利。”他想起左丘明先生讲过的“攻心为上”,不由得点头,“那两支箭射的是车辕、鼓架,庄王的话却射向了人心。乱军之中,稳住阵脚的不是坚甲,而是信念——信国君有胜算,信天道终在正途。”
谈及若敖氏的兴衰,王嘉的语气添了几分唏嘘:“子文先生一生忠谨,连老虎都愿为他的子孙哺乳,可见仁德能感万物。可子越椒偏要恃武叛乱,到头来落得满门倾覆,这哪里是天意,分明是人心不足啊。”他忽然想起克黄自请囚禁的事,眼中亮了亮,“倒是克黄,真有乃祖之风。明知归国可能获罪,却不肯弃君命于不顾,那句‘君则天也,天可逃乎’,比千军万马更有力量。庄王赦他、更名‘生’,不仅是念子文之功,更是在告诉天下人:忠诚者,终会得偿其忠。”
冬日的阳光透过窗棂,照在记载楚军伐郑的竹简上。王嘉叹了口气:“楚庄王荡平内乱便伐郑,是想让天下知其威。可郑国在晋楚之间摇摆,何尝不是想在乱世中求存?只是这‘威’字,终究不如‘信’字长久。当年子文辅佐楚成王,靠的不是征伐,而是让百姓安其业、诸侯服其德。”他拿起笔,在木牍上写下“武能安内,文能怀远”,“庄王若只知用武,怕是成不了真正的霸主。”
王嘉将木牍放下,望着窗外飘落的枯叶,忽然笑道:“不过史书倒也公平,子越椒的勇、克黄的忠、庄王的断,都一一记着。后人看了,便知何为正道,何为歧途。或许,这便是我们整理这些竹简的用处——让那些血与火里熬出的道理,能让后来人少走些弯路吧。”
说罢,他将竹简仔细捆好,案上的油灯映着他年轻的脸庞,映着那些穿越千年的字迹,仿佛有微光,正从历史的尘埃里慢慢透出来。
在这之后不久,思虑良久过后,只见王嘉的脑海里,对于这一系列事情,此时此刻顿时便浮现出这一时期乃至后续时代诸子百家与名人大师的着作典籍中的佳句名篇,紧接着便轻声吟诵并细细感悟起这一切来。
“‘礼崩乐坏,邪说暴行有作’,孔夫子这话,真是道尽了眼前的乱象啊。”王嘉喃喃自语,指尖无意识地在案上敲打,仿佛在应和着竹简上的字句。
他忽然想起《论语》里“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八字,不由得苦笑:“郑灵公戏辱臣子,是君不君;子公染指君鼎、子家从逆弑君,是臣不臣,可不就是坏了这规矩?”转而又念起《道德经》“兵者不祥之器,非君子之器,不得已而用之”,望着记载鲁宣公伐莒的竹简叹道,“鲁侯本为调停,却动了刀兵,这‘不得已’三字,怕是没掂量清楚啊。”
说到楚国的乱局,王嘉吟诵起《孙子兵法》“上下同欲者胜”:“子越椒拥兵自重,与庄王离心离德,纵有穿辕贯盖之箭,终究是众叛亲离;庄王一句‘箭已尽矣’,便能聚军心,可见‘同欲’比勇力更要紧。”他又想起《墨子》“兼相爱,交相利”,摇了摇头,“若敖氏与王族相残,蒍贾与斗般相害,哪有半分‘相爱’?到头来只落得‘相杀’,真是可悲。”
念及克黄的忠诚,王嘉眼中泛起暖意,轻声念出《忠经》“忠者,中也,至公无私”:“克黄明知归国凶险,却不肯负君命,这‘中’字,是守了本心;庄王赦他,也是念着子文的‘公’,总算没让忠臣寒心。”他翻到记录郑襄公不逐穆公子孙的竹简,又道,“子良劝襄公‘同归同去’,倒合了《孟子》‘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郑国能稳住,靠的正是这份‘人和’啊。”
最后,王嘉望着窗外沉沉暮色,缓缓念出左丘明先生常说的“太上有立德,其次有立功,其次有立言”:“子文立德,克黄立功,史官立言,这乱世里,总还有人在守着些什么。”他将诸子的话语在心中一一过筛,忽然明白,这些字句之所以能流传,正是因为它们像照妖镜,映得出乱局的病根,也像指南针,指得出该走的路。
夜风吹进书库,卷起几片竹简的边角,那些穿越千年的智慧,仿佛在风中轻轻应和。
后来,又过了没多久…
在这之中,王嘉与许多相关人士进行交流,并且有了许多自己的感悟。
再到了后来,当他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时,他便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录在他先前准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之后再细细分析。
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此时此刻,不多时…书库的竹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