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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军旅训练志,宣公第四年(18/18)

得更高了些,王嘉指尖划过的简牍也添了不少新痕。他先是拉住刚从齐国出访归来的史官,打听克黄复命时的细节——“听说克黄面见庄王时,连冠缨都在抖,却硬是把齐国的风土人情、盟约细节说得一字不差?”史官点头称是,还说庄王听完,盯着他看了半晌才叹“真子文之孙也”。这话让王嘉在心里琢磨了许久:原来忠诚不仅是敢赴死,更是把使命扛到底。

    他又找了曾亲历皋浒之战的老兵闲聊,老兵瘸着腿比划子越椒射箭的模样:“那箭来得比鹰隼还快,我当时就站在庄王车后,吓得腿都软了!可庄王吼完那句‘箭已尽矣’,我忽然就觉得,这仗能赢!”王嘉追问:“是因为觉得子越椒没箭了?”老兵却摇头:“是觉得国君心里有数,跟着他,死也值!”这话让他想起“上下同欲”四个字,原来“欲”里藏着的,是信任。

    再后来,当案头的木牍记满了零碎感悟,王嘉忽然回过神,窗外的日头已偏西。他找出那卷特意削得细窄的小竹简,用小刀仔细刮去旧痕,开始一笔一划地刻写:

    “鲁伐莒,非礼——礼者,止戈之器,非攻伐之由。”

    “郑鼋羹之祸:君戏臣,臣犯君,皆失其度。位高者,过则祸尤烈。”

    “楚若敖氏灭:权欲焚心,虽亲族亦相残。子文之仁,克黄之忠,乃乱世星火。”

    “庄王赦克黄更名‘生’:罚恶易,赏善难,能容忠者,方为明君。”

    刻完最后一笔,他把小竹简卷成筒,用麻绳捆好塞进袖中。此时书库的整理工作已近尾声,师哥们正收拾工具,师姐在清点书目,王嘉却顾不上歇脚,抄起那卷记满疑问的木牍便往外走。

    左丘明先生的书斋在学府深处,推开柴门时,先生正对着一盏油灯校勘《国语》,案上的铜爵还冒着热气。王嘉躬身行礼,将木牍呈上:“先生,弟子整理鲁宣公四年史事,有几处始终参不透——为何《春秋》记郑弑君偏书子家之名?庄王既灭若敖氏,又为何独留克黄?还有鲁侯伐莒,真就全无是处吗?”

    先生放下笔,指了指案边的蒲团:“坐。你且说说自己的看法。”王嘉便把连日的见闻与感悟一一讲来,从莒国的无礼到子公的冲动,从子越椒的狂悖到克黄的坚守,最后攥着那卷小竹简道:“弟子觉得,这一年的事,都绕着‘当与不当’四个字转,可到底什么是‘当’,总有些模糊。”

    油灯的光晕在先生的白发上跳动,他听完只是笑了笑,拿起案上的《春秋》竹简:“你看这‘弑’字,子家之名在前,不是说他最恶,是说他最该守‘当’——身为执政,不能止乱,便是最大的不当。”又指着楚国的记载,“庄王留克黄,是让天下人知‘忠当有报’,这比杀一个人更有力量。”

    说到鲁宣公,先生沉吟片刻:“莒国拒和,本就失了诸侯之礼,鲁侯的错,不在伐,在‘贪’——占了向地便该收手,若再起贪念,便是又一个子越椒了。”

    王嘉听得心头一亮,忙从袖中取出小竹简,想把先生的话刻下来。先生却按住他的手:“道理记在心里,比刻在竹上更要紧。你整理史书,不是要记住谁杀了谁、谁占了哪地,是要看出‘礼’如何失、‘义’如何存,将来才知道该守什么、该戒什么。”

    暮色渐浓,书斋里的对话还在继续,窗外的风掠过竹林,沙沙作响,像在为这堂特殊的课伴奏。王嘉知道,今日的解惑,不过是求知路上的又一步,而那些刻在竹简上的史事,和藏在史事背后的道理,还等着他慢慢参透。

    紧接着,在这之后不久,王嘉在思虑良久之余,也是与他的那几个师哥师姐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交流。

    在此基础上,他又了解到了更多的知识,有了更多的感悟。

    这一天,很快也就过去了。

    接下来,当我们告别鲁宣公四年,来到鲁宣公执政鲁国第五个年头的时候,又会发生哪些饶有趣味的话题与事情呢?

    接下来,就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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