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王嘉弯腰拾起一片,指尖抚过干枯的脉络:“你看这叶子,春天生,秋天落,是天道循环。可列国的兴衰,却不全是天道,更多是人事。楚庄王懂‘修其政’,所以能转危为安;公子鲍懂‘收其心’,所以能代立为国;而那些败亡的,无不是忘了‘政者,正也’,‘民者,水也’的道理。”
他抬头望向太庙的方向,那里的钟声隐约传来,却比往日沉重了许多:“整理先君典籍时,常看到‘慎始敬终’四个字。从前总觉得是老生常谈,如今才明白,这‘慎’与‘敬’,就是对百姓的敬畏,对政事的尽心,对器物的珍惜。就像修补竹简,你若敷衍了事,墨迹迟早会褪;你若用心对待,它便能传之后世。国家也是如此啊……”
雁阵早已远去,只留下几声雁鸣在天际回荡。王嘉站在原地,望着满目疮痍的世道,轻声道:“但愿后来人,能从这些事里看懂——所谓天命,不过是民心的另一个名字;所谓国运,不过是政事的一面镜子。”
在这之后不久,思虑良久过后,只见王嘉的脑海里,对于这一系列事情,此时此刻顿时便浮现出这一时期乃至后续时代诸子百家与名人大师的着作典籍中的佳句名篇,紧接着便轻声吟诵并细细感悟起这一切来。
“《易经》有云:‘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地势坤,君子以厚德载物。’楚庄王处危不乱,以自强不息破困局,不正是应了这话?”王嘉望着渐暗的天色,指尖无意识地在袖上画着卦象。
“再看《论语》里‘为政以德,譬如北辰,居其所而众星共之’,公子鲍以恩待民,百姓归心,可不就是‘德政’的模样?反观宋昭公,恰如《荀子》所言‘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则载舟,水则覆舟’,他视百姓为草芥,终被水覆,实在可叹。”
一阵夜风吹过,带来太庙的香火气,王嘉忽然想起《老子》的句子:“治大国若烹小鲜。鲁国拆泉台,看似小事,却像煎鱼时胡乱翻动,扰了民心这锅‘鲜’,难怪百姓怨声载道。”
他低头看着脚下的尘土,那里仿佛还印着庸国百姓逃亡的足迹,“《孙子兵法》说‘骄兵必败’,庸国恃强而骄,终被三国所灭,可不就是兵法的注脚?而楚庄王‘七败骄敌’,又暗合‘兵者,诡道也’的深意。”
最后,王嘉抬头望向星空,那里星辰密布,一如列国纷争的天下。“《墨子》言‘兼相爱,交相利’,齐侯轻慢盟约,失了‘交相利’的道;我君怠政,忘了‘君爱民’的本。说到底,还是《管子》说得透彻:‘政之所兴,在顺民心;政之所废,在逆民心。’这一年的风雨,不就是在反复讲这个理吗?”
吟诵声落,他静静地站在原地,仿佛看见那些典籍中的字句化作星辰,在历史的天空中明明灭灭,照亮着治乱兴衰的轨迹——原来千言万语,终究离不开“民心”二字。
后来,又过了没多久…
在这之中,王嘉与许多相关人士进行交流,并且有了许多自己的感悟。
再到了后来,当他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时,他便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录在他先前准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之后再细细分析。
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生休息以及办公的地方,寻求答疑解惑。
后来,又过了没多久,书库的竹简整理已近尾声,王嘉却总在翻检那些记载列国大事的卷册时停下——楚庄王灭庸的战报旁,他用朱笔圈出“与民分食”四字;宋国弑君的记载后,他添了句“公子鲍赈济事”;鲁国拆泉台的简片边缘,密密麻麻写满了“先君筑台初衷”的注解。
这几日,他常拉住负责修补战车的老工匠打听:“您修轮轴时,见着木头发霉,是直接换掉,还是先找病根?”老工匠抡着锤子笑答:“傻小子,霉从潮来,不除潮换多少根都没用!就像国君不管民心,拆了台再筑新的,还不是一样要坏?”这话竟与他前日读《墨子》“备城门”时的感悟不谋而合,王嘉赶紧记在木牍上。
他又找师哥聊起宋国的事:“荡意诸明知必死还要跟着昭公,值得吗?”师哥正在用糯米浆粘补断裂的竹简,闻言叹道:“你看这竹简,哪怕断了,粘起来还能看清字迹;若是少了一块,意思就全变了。荡意诸是想让‘臣道’这两个字,别在他手里断了啊。”王嘉望着师哥指尖的浆糊,忽然懂了“忠义”二字,原也像修补竹简般,是要有人肯用性命去粘合断裂的规矩。
思绪从这些对话中抽离时,日头已偏西。王嘉取出那册随身携带的小竹简,借着窗棂透进的光,将连日来的感悟一条条誊写:
“楚庄王志在天下,故能与民同苦——《周书》‘民为邦本’验矣。”
“公子鲍施恩得众,如匠人护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