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的棋,下得也太乱了……”王嘉望着窗外飘落的雪片,声音里裹着化不开的沉重,掌心的竹简被攥得发潮。
“你看那齐国的‘那个人’,靠刀光坐上王座,连兄长都只敢称他‘那个人’,这君臣的名分早被血洗得没了痕迹。子叔姬母子何罪?不过是他夺权路上的垫脚石。这样的君,民心就算暂时被米粮买去,早晚也会被怨恨啃噬干净——叔服说七年之内必有祸乱,我看啊,怕是等不到七年了。”他的指尖在“弑君”二字上重重一点,仿佛能戳破这乱世的伪装。
转头看向晋国的方向,他眉头皱得更紧:“赵盾手握八百乘兵车,能让邾国人一句话就退了兵,却也能轻描淡写调和王室的争斗。晋人的‘理’,从来只看自己的秤——对邾国讲‘天理’,是嫌那弹丸之地不值得动兵;对王室讲‘体面’,是要借周天子的架子压服诸侯。这霸主的威风里,藏着多少真义?不过是拳头硬的人说了算罢了。”
说到楚国的叛乱,他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子仪和公子燮,固然是乱臣贼子,可楚庄王年幼,大夫们不是想着辅佐,反倒忙着争权夺利,连国君都能被劫持。这朝堂上的刀光,比战场上的箭镞还密,百姓们见怪不怪,才是最可怕的——连‘叛乱’都成了常事,谁还会记得‘忠君’二字?”
提及鲁国的穆伯,他一声苦笑:“放着卿位不要,跟着妇人跑了又回来,回来又跑,临死还求着卿礼安葬……这人啊,连自己的本分都守不住,难怪文公说他‘不配’。礼义廉耻,他丢了个干净,倒也算乱世里的一个活笑话。”
最后,他抬头望向那颗早已消失的彗星轨迹,轻声道:“叔服说宋、齐、晋国君将死于祸乱,依我看,哪是彗星的错?是他们自己把‘礼’字踩在了脚下。君不君,臣不臣,父不父,子不子,这样的天下,就算没有彗星警示,祸乱也迟早会来。”
雪越下越大,把窗外的世界染得一片白。王嘉把竹简抱在怀里,忽然觉得这白色格外刺眼——仿佛是老天爷在提醒世人:这乱世的污秽,总要有人来清算。只是不知,那清算的人,何时才会出现。
在这之后不久,思虑良久过后,只见王嘉的脑海里,对于这一系列事情,此时此刻顿时便浮现出这一时期乃至后续时代诸子百家与名人大师的着作典籍中的佳句名篇,紧接着便轻声吟诵并细细感悟起这一切来。
王嘉望着案头摊开的竹简,指尖在那些熟悉的字句上轻轻拂过,喉间不自觉地溢出低低的吟诵声,仿佛要借先哲的智慧,熨平这乱世的褶皱。
“‘礼崩乐坏,瓦釜雷鸣’……”他念起《论语》里孔子感叹的话语,眼前仿佛浮现出孔夫子周游列国时的落寞身影,“夫子说‘克己复礼为仁’,可如今这天下,谁还肯‘克己’?齐国的刀光、楚国的叛乱,不都是因为‘己欲’太盛,把‘礼’踩成了泥吗?”
转而拿起一卷《道德经》,他低声念道:“‘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老子果然说得没错。周王室失了‘道’,才要靠‘礼’来撑场面;诸侯失了‘义’,才要靠盟会来装样子。这层层往下掉,掉到最后,可不就只剩刀兵了?”
想起齐国公子商人的所作所为,他又翻到《孟子》的残卷,指尖点着“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商人靠施舍买民心,看似‘多助’,可那民心是米粮堆出来的,不是‘道’换来的。等米粮没了,怨恨起来,怕不是‘寡助之至,亲戚畔之’?叔服说的祸乱,怕是就藏在这‘失道’里。”
忽然,他想起楚庄王被劫持的乱象,念起《孙子兵法》里的“上下同欲者胜”,摇头苦笑:“楚国的大夫们各怀心思,连国君都能被劫持,哪来的‘上下同欲’?这样的国家,就算打赢了舒蓼,又能安稳几时?”
最后,他拿起左丘明先生整理的《春秋》简册,望着那些“不书”“讳之”的记载,忽然明白了先生笔削春秋的深意。“‘一字之褒,荣于华衮;一字之贬,严于斧钺’……先生不记周天子讣告,不书乱臣贼子的尊号,原来不是漏记,是在用笔墨做刀斧,砍向那些不守规矩的人啊。”
王嘉把竹简轻轻摞起,目光重新投向窗外的风雪。先哲的话语像炭火,在他心里燃起来,驱散了几分寒意。他忽然懂得:这乱世虽乱,可总有人在记录,在思考,在期盼——就像孔子周游、老子着书、左丘明作传,他们留下的字句,终会像种子,等到来年春天,说不定就能长出新的秩序。
“原来,这些典籍里的话,不是写给过去的,是写给我们这些后来人的啊。”他轻声自语,眼底渐渐有了光亮。
后来,又过了没多久…
在这之中,王嘉与许多相关人士进行交流,并且有了许多自己的感悟。
再到了后来,当他的思绪回到现实中时,他便将其中重要的信息记录在他先前准备好的小竹简小册子上,之后再细细分析。
然后,他在完成自己手中的书籍整理与分类工作后,他便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疑惑,前往他的老师左丘明丘明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