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后来,共叔段不敌这郑庄公,郑庄公成功登上国君之位。
郑庄公对他的这个兄长还有母亲是十分讨厌的。
话说,姜氏为共叔段求情,想要把他原本的制地分邑。
可是,郑庄公却出于各种理由否决了他们。
“制地是一个地势险要的地方,早在之前虢叔就死在了那里。”
“我是实在不想让我的兄长受到这般委屈。”
“如果是其他地方的话,孤一定会同意照办的。”
“还望母亲你不要为难孩儿,孩儿也是有难言之隐的啊!”
虽说,郑庄公的言语十分真诚。
可这免不了他的母亲姜氏背地里的算计与嫉妒。
然而,最后无论如何,姜氏也只好要了这个京地。
“那好,那你就把这京地给了你的兄长封作邑吧,这样娘也安心。”
见姜氏一边指着地图一边说着,郑庄公也只好点头答应了。
庄公就让这共叔段居住在了那里…
而共叔段呢,正因为如此,才被称作京城大叔,也算是地方一霸了。
一见这番场景,王嘉顿时便很生气。
“奶奶滴,哪有这样要求的啊!”
“身为一个母亲,不仅不教育孩子们如何和睦相处,反而是变本加厉,利用着母亲的身份,向他本就疏远而不疼爱的孩子强行索要东西。”
“这样的母亲,唉…”
“郑庄公啊,你很是可怜啊…”
后来,只见祭仲对着庄公说道。
“大王,卑职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一听这话,只见郑庄公笑着对他说道。
“仲伯你若有话,不必藏着掖着,只要是有利于民生之事与家国之事,本王都会认真听取的。”
见郑庄公这样说来,祭仲才放心的说道。
“大王,实不相瞒,凡属于都城的地方,城墙的高度如果超过了三百丈,那就会成为国家的祸害。”
“按照先王所规定的制度:城墙的高度,大的都城不得超过国都的三分之一,中等的都城不得超过五分之一,小的都城不得超过九分之一。”
“如今京地的城墙不合规定,违反的制度,将来您一定会受害的。”
“而且依卑臣所见,您的兄长共叔段这样做,恐怕是蓄意想要与大王您作对呀。”
“您的母亲姜氏仗着她是您母亲的身份,就不断利用她的权利给您的兄长共叔段牟取利益。”
“在卑臣的眼中,他们很有可能蓄意想要东山再起,然后谋反啊,大王您不得不防!”
虽说,郑庄公比这大臣祭仲更加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但是,迫于姜氏是他的母亲,他也没有办法。
此刻,只见他叹息的一声,然后便继续说道。
“唉…您说的对。”
“可…可本王现在势弱单薄,没有亲人的支持,形单影只,我的母亲姜氏这样做,我又有什么办法躲避灾祸呢?”
“唉…”
此刻,只见郑庄公再度叹了口气,他那愁闷的样子,真的是很让人同情。
只见在一旁看着的王嘉,心中顿时怒火中烧。
“真是太可恶了!”
“原先在看到这一段内容的时候,我就十分生气,讨厌这郑庄公的母亲姜氏,同时又觉得郑庄公十分可怜。”
“可是呢,可怜又有什么用?唯有把真正的实力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才能稳操胜券,不被别人轻易束缚。”
“也许,这也就是后来郑庄公铁了心要与他母亲决裂的原因吧。”
“多么心痛啊…”
此刻,正在王嘉叹息之余…
只见祭仲继续回答道。
“大王,依卑臣所见,您的母亲姜氏一直这么做下去的话,怎么会有满足的时候呢?”
“大王不如您早些做好打算,别让祸害滋生蔓延开来。”
“一旦蔓延开来,就难以对付了。”
“蔓延的草尚且难除干净,更何况您受宠的弟弟共叔段呢?”
此刻,一听这番话,只见这郑庄公朝门外的天空望了望,似乎是抒怀的叹了口气,然后便继续说道。
“唉…”
“坏事做多了,必然自会跌跟头的。”
“你姑且等着瞧吧,过了不久,这京城大叔,就会命令我郑国的西部和北部的边境地区违背中央听自己的节制,举兵反叛,想与中央对抗。”
“想来想去,最后竟落了个如此的结果。”
“呵…情同手足?真是可笑啊…”
“呵呵…”
郑庄公的这番话,本就让原先站在一旁替他担忧且同情的王嘉更加深表同情了。
见郑庄公如此无奈的自嘲,在一旁的大臣公子吕看不下去了,便激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