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晚上的,孤为何无故听到这妇人嚎叫?”
“莫非是什么煞…”
还没等郑武公把话说完,这太医便朝他拱手行礼,然后笑道。
“大王,非也非也…”
“大王您是有喜了!”
“哦?何以见得啊…”
此刻,这郑武公对太医所说的话自然是十分疑惑的。
后来,只见他看见这床边,正静静的躺着两个孩子,此刻还不时发出啼哭声,顿时便引起了他的怜悯之心。
不多时,只见他将这两个孩子依次抱起,然后好生哄着。
“哎哟喂,乖宝宝乖宝宝,别哭,别哭。”
“原来…太医您跟孤说的这喜事,就是这件事啊。”
“也是不知,孤的娘子居然这么快就给孤生了两个孩子,孤甚是欣慰啊,哈哈哈…”
“待会儿,孤要好生给这两个孩子起个好名字!”
之后,只见郑武公将这两个孩子分别递给这奴婢侍从,让他们好生照料着。
虽说,这郑武公刚才还喜笑颜开的。
可一到这会儿,才刚看了武姜一眼,发现她面色发白,双眼紧闭,好似没了气息。
于是乎,他便焦急的朝着太医问道。
“太医呀,孤之妻为何此刻脸色发白,毫无气息?”
“难道是出了什么事了?”
一听这话,太医连忙回礼,之后便不紧不慢的说道。
“并不是如大王您所想的一样…”
“我方才查看了娘娘的脉象,发现她脉相不稳,似乎是受到了些什么惊吓。”
“可具体是什么惊吓?卑臣就不知道了。”
“娘娘很快就会醒来,不必因为这件事而感到担心。”
“还请大王允许卑臣探查一下究竟是何种原因让娘娘受到惊吓,卑臣也好答复。”
一听这话,在看那位太医如此恭敬的态度,郑武公于是乎便允许他暂时休息。
“好吧,孤允许你暂且回去安歇。”
“是…”
“卑臣告退…”
后来,经过一番探查,才终于知道,原来这郑庄公出生的时候竟然是倒着生的,因此使姜氏受到了惊吓,所以郑庄公一出生,就被取名为寤生。
而王嘉呢,也因为一度有了些许动静,因而被敏锐的兵士给察觉到,危在旦夕。
此时,他内心的想法有些改变了。
“呼…还好没被发现。”
“ 要真被发现了,那可就完蛋了。”
“果然,我在潜意识中,进入这书本的世界中,行踪仍然是会被发现的。”
“毕竟,动量是守恒的。”
“看来下回,我得要更加小心了。”
“也不知…能否与这里的人交流一二呢?”
带着这份心情,伴随着时光迅速流逝,空间发生转换。
此刻,眼见这郑庄公与共叔段二人很快便长大了。
然而,武姜因为先前那件事,认为这是不祥的征兆。于是便不喜欢郑庄公,刻意疏远他,而亲近共叔段。
甚至,她多次向郑武公请求,想要立共叔段为太子。
可是呢,郑武公多次回绝了他的要求。
“嗯…”
“这件事…还需从长计议,要想当太子,能力才识必须都要超群才行。”
“这太子之位,可不是轻易就能当的。”
这些话,让姜氏十分生气,在懊恼之余,她还偷偷哭泣。
而共叔段呢,此刻便耐心的上前安慰她。
“母亲,这些事情孩儿都知道了。”
“孩儿明白,父王选择太子之事十分慎重,不是母亲您三言两句就能够解决的问题。”
“孩儿要想成为太子,日后登基成为这郑国的国君,必须得要拿得出实力才行。”
“眼下,而唯有努力努力再努力,才会有一线希望。”
“还望母亲大人您不要为我而悲伤。”
一听这话,只见姜氏心疼的将共叔段搂在怀中,一边流着泪,一边说道。
“好…好…”
“我的好孩子,娘知道你懂事了,能担大事了。”
“要不是寤儿挡了你的道路,娘一定让你当这国君。”
“无论你做什么,以后都会支持你的。”
见此情景,王嘉不禁有感而发。
“果然,从古到今,都是世上只有妈妈好啊。”
“可是,郑庄公这么一位有才识谋略的君王,本不应该被他的母亲冷落,他理应不该受到这样的对待。”
“可这共叔段也是十分孝顺…”
“兄弟之间,本应情同手足,然而却因为王位而互相大打出手,何其悲哉…何其悲哉啊!”
“也许…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