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大王,我郑国乃是正统国家,是受了周天子册封的,国家又怎么能够忍受两种政权共存呢?”
“大王您既然是我郑国的国君,理应积极的为这件事着想,并积极出谋划策。”
“你打算怎么做呢?”
一听这话,郑庄公便疑惑的朝他看去。
“哦?”
“这么说来,你有办法?”
“你且快快说来”
而公子吕见大王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他便继续说道。
“正是…”
“如果大王您想让位给这大叔,那么作为臣子的我就必须要去侍奉他。”
“想必给这位昏庸无道,且仗势欺人的国君办事,是我们最不愿意做的。”
“如果不给的话,就请清除掉它,不要让百姓产生其他的想法。”
“毕竟,舆论的力量可是十分强大的。”
见大臣公子吕如此激进的话语,郑庄公则是摆了摆手,摇了摇头,然后便继续说道。
“不必了,他会自作自受的。”
“孤倒想要看看,他在他母亲的庇佑下,行如此昏庸无道之事,能够持续多久?”
而在一旁角落静静看着的王嘉,则是更加感同身受。
“是啊…”
“如果我是这郑庄公的话,我一定会第一时间采取他的建议,尽早铲除掉这个祸患,然后劝母亲早日回心转意,不要再做这么荒唐的事了。”
“毕竟,掌握主动权是很重要的,先下手为强!”
“可是…也不能说郑庄公这么做就一定是有错的,他也许知道战争会损害百姓与国家的利益,不利于国家长久发展,所以他才会避免兵戈相向。”
“在这其中,或许是有他的治国之道吧。”
在这之后不久,这京城大叔共叔段,借着他母亲的威风,又擅自把郑国两块地方划为自己的封地。
此时,他的土地一直扩展到了禀延这个地方。
而公子吕此刻看着地图,听到了士兵传来的军情,他便指着地图,向郑庄公说道。
“大王,您可以动手了。”
“土地广了,他再颁布诏令影响地方生产与舆论,人心就可就都要归附他了。”
但是呢,郑庄公听后却反驳道。
“不接受君命,不友爱兄长,土地扩展得越大,瓦解倒台的也就越快。”
这一下子,可是让王嘉疑惑不解了。
“话说这郑庄公明明知道时机已经来临,就应该动手了呀。”
“如果对手势力强大的话再动手,恐怕就会棘手许多了。”
“哎呀,该死,这郑庄公脑子里现在想的到底都是些什么呀?”
“真是急死人了!”
再后来,这京城大叔共叔段修治城池,积蓄粮食,修造衣甲武器,训练好步兵车兵,眼看着就要偷袭首都了。
而他的母亲姜氏,则准备好要做内应打开城门。
郑庄公通过密探,听到了京城大叔共叔段起兵的日期。
于是乎,他便下令说道。
“可以下手了!”
见郑庄公如此爽快的样子,王嘉这才安心下来。
“这才对嘛,这才是我认识的那个威武不屈,颇有帝王本色的郑庄公!”
此刻,郑庄公命手下大臣公子吕率领2二百辆战车去攻打京城。
而京城的人闻讯后,纷纷反对京城大叔共叔段,认为战争会破坏他们的生活,于是纷纷起义,游行示威。
共叔段逃到了鄢地,郑庄公又追他到鄢地与他作战。
到了十月辛丑时分,这京城大叔逃亡到了共国。
至于这《春秋》书中记载说“郑伯克段于鄢”。
意思就是说,郑伯郑庄公在鄢地打败了共叔段。
这共叔段不守做弟弟的本分,所以郑庄公就不把他称为弟弟。
当王嘉看到战场上共叔段狼狈溃逃的场景,顿时便欢呼雀跃了起来。
“真是大快人心呀,真是大快人心!”
“这共叔段本就不守本分,不尽兄弟之责,他有今天,也是活该!”
“太好了!”
正当他欢呼雀跃之时,一旁有个士兵看见了他,便走上前去向他询问相关事宜。
受到惊吓的王嘉,也只好使出了他哄骗的伎俩,这才暂时逃过一劫,没有被拖入战争。
在这件事之后,郑庄公十分生气,他把他的母亲姜氏安置在了名叫城颍的地方,并生气的说道。
“不到黄泉,不再相见!”
虽说,这样做大快人心。
但是呢,看着这年迈的母亲,即使他之前做过什么事,或许都是出于她一时的冲动与错误。
于是,王嘉便暗想道。
“郑庄公这么做,的确是实现了他应有的目的。”
“但是呢,他的母亲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