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城,飘向海河,飘向……那些他伤害过、也伤害过他的人。
像一场迟来的祭奠。
祭奠那些死去的人。
也祭奠……死去的自己。
“从今天起,”他对着风说,“我不再写日记了。”
因为没什么好写的了。
他的“道”,已经死了。
死在天津。
死在十六颗人头落地的瞬间。
死在这八个字里:
外惭清议。
内疚神明。
窗外,天色渐晚。
暮色如血,染红了整座城。
也染红了,这个再也无法面对自己、面对苍天、面对神明的……
罪人。